妻子每月施舍三千生活费, 直到一张照片, 我让她跪求别收回公司

发布时间:2025-08-27 17:34  浏览量:3

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璀璨的夜景,霓虹如织,车流如龙。而别墅餐厅内,气氛却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临渊,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我下周让助理打给你。” 苏夏芷搅动着碗里几乎没动过的燕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她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腕表,每一根发丝都精致得无可挑剔。她是苏氏集团的副总裁,是江城商界有名的冰山美人,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而沈临渊,是她的丈夫。一个结婚三年,始终穿着几十块钱T恤,每天的工作就是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家庭煮夫”。

“知道了。” 沈临渊平静地应了一声,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夹到苏夏芷的碗里。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动作不急不缓,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施舍般的对话。

餐桌的另一侧,坐着苏夏芷的母亲赵文兰和弟弟苏浩。

赵文兰“嗤”地一声冷笑,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夏芷,你就是心太软!还给他生活费?一个大男人,手脚齐全,天天在家吃软饭,你养他三年,仁至义尽了!要我说,这种废物,早就该一脚踹了!”

苏浩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啊姐,你看看我姐夫,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钱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苏家破产了呢。带出去都嫌丢人。”

面对岳母和小舅子的冷嘲热讽,沈临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垂下眼帘,安静地喝着自己的汤。

【三年了,还是这么聒噪。就像一群苍蝇,嗡嗡个没完。】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三年前,他遵从老爷子的遗愿,隐匿身份,来到江城入赘苏家,只为体验三年最平凡的生活,磨砺心性。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一块顽石沉入水底,默默地扮演着一个“废物”女婿的角色。

他以为,三年的相处,就算没有爱情,至少也该有一丝亲情和尊重。

然而,他得到的,只有无尽的鄙夷和羞辱。

苏夏芷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盛满了不耐和厌恶:“妈,你少说两句。毕竟……”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他还姓沈。”

这个姓氏,是她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三年前,苏家濒临破产,是京城一个神秘的大家族伸出援手,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她嫁给他们家族一个前来历练的旁系子弟,沈临渊。

苏夏芷一直认为,沈临渊不过是那个大家族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弃子,被扔到江城来“联姻”,实际上就是个质子。而她,为了家族,牺牲了自己的婚姻和幸福。

所以,她恨他,鄙视他,却又因为那份婚约和背后的神秘家族,不得不维持着这段可笑的婚姻。

“行了行了,不说他了,晦气!”赵文兰话锋一转,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苏夏芷说,“夏芷啊,顾少约你今晚去‘云顶’会所谈合同,你可得好好把握。顾家要是能跟我们合作,咱们苏氏就能再上一个台阶了。”

“顾少”,顾飞扬,江城四小家族之一顾家的继承人,也是苏夏芷的大学同学,更是她公开的追求者。

苏夏芷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沈临渊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知道了,妈。”

一顿饭,在压抑和尴尬中结束。

苏夏芷起身上楼换衣服,准备赴约。沈临渊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苏浩翘着二郎腿,剔着牙,斜睨着他:“喂,废物,我最近看上了一辆玛莎拉蒂,你跟我姐说说,让她给我买呗?”

沈临渊没理他。

“嘿,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苏浩一脚踹在餐桌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临渊端着盘子,转身,目光第一次变得冰冷,像深冬的寒潭。“我的名字,叫沈临渊。”

那眼神,让苏浩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晚上十点,别墅里静悄悄的。

沈临渊擦拭着客厅里的一个古董花瓶,动作轻柔。这是他唯一从京城带来的东西,是老爷子亲手做的。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

照片的背景,是“云顶”会所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水晶灯的光芒暧昧而迷离。

照片的主角,是苏夏芷和顾飞扬。

苏夏芷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半靠在顾飞扬怀里,那身香奈儿套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而顾飞扬,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酒杯,正对着镜头,笑得张扬而得意。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你的老婆,现在是我的了。味道不错。

轰!

沈临渊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

三年的忍耐,三年的蛰伏,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以为自己对苏夏芷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但当这赤裸裸的背叛摆在眼前时,一股滔天的怒火还是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他不是气她出轨。

他气的是,她选择的,是顾飞扬这种货色。

他气的是,她将他沈临渊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手机屏幕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他指尖的香烟燃尽,火星灼痛了皮肤,他却恍若未觉。

【苏夏芷,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三年的期限,也该到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森寒和漠然。

他拿出另一部许久未曾开机的黑色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龙……龙主,您终于……联系我了!”

“老徐,” 沈临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龙抬头’计划,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被誉为华夏商界泰斗的徐伯,激动得老泪纵横:“是!龙主!属下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另外,” 沈临渊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无边夜色中,“给我查一个叫顾飞扬的人,还有他背后的顾家。我要他们,在三天之内,从江城消失。”

“遵命!”

挂断电话,沈临渊删掉了那张照片和信息,将手机扔进垃圾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走上二楼,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的灯光昏黄,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踮着脚,吃力地想从书架顶层拿一本书。

是苏晚晴,苏夏芷的妹妹,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女孩。

她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会对他笑,会喊他“姐夫”的人。

听到开门声,苏晚晴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就要摔下来。

沈临渊一步上前,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女孩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姐夫?” 苏晚晴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慌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对……对不起,我想找本资料,怕打扰你休息……”

“没事。” 沈临渊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要哪本?我帮你拿。”

“就……就那本《建筑结构主义》。”

沈临渊轻松地取下书,递给她。

苏晚晴接过书,却没有立刻离开,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姐夫,今天……妈和哥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那样的人。”

沈临渊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心中那股翻腾的戾气,竟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

“我习惯了。” 他淡淡一笑。

“可是……” 苏晚晴鼓起勇气,抬起头,“我觉得姐夫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懂的很多,比我们学校的教授还有见地。你只是……只是不想跟他们争而已。”

沈临渊有些意外。

这三年来,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只有这个小丫头,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看到他刻意隐藏起来的东西。

【这丫头,倒是比她姐姐通透得多。】

“早点睡吧。” 沈临渊没有多说,转身准备离开。

“姐夫!” 苏晚晴又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姐……她今晚,是和顾飞扬出去了吗?”

沈临渊的脚步顿住了。

“那个顾飞扬,不是什么好人。” 苏晚晴的声音更低了,“我听同学说,他私生活很乱,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我怕姐姐被他骗了。”

沈临渊转过身,看着灯光下女孩写满关切的脸,心中一动。

“放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很快,就没机会再骗任何人了。”

……

第二天,江城商界发生了一场八级大地震。

顾家的支柱产业,飞扬集团,一夜之间,股票崩盘,跌停熔断。

各大合作方纷纷宣布解约,银行停止贷款并催促还款,几个正在进行中的重大项目被爆出存在致命的质量问题和财务漏洞。

墙倒众人推。

飞扬集团的黑料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偷税漏税、恶意竞争、压榨员工……每一条,都足以让它万劫不复。

顾飞扬焦头烂额,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要将他和他的家族,彻底摁死。

他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而此刻的苏氏集团,同样乱成了一锅粥。

苏氏集团最大的一个项目,是和飞扬集团合作的城南新区的开发案。现在飞扬集团出事,苏氏直接被拖下了水,资金链岌岌可危。

苏夏芷在办公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她昨晚喝多了,今天一早才从酒店回来,没想到一到公司,就听到了这个惊天噩耗。

“查清楚没有?到底是谁在搞顾家?”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歇斯底里地吼道。

“苏总,查不到……对方的手段太高明了,毫无痕迹。只听说,好像是京城来的资本大鳄,要整合江城的市场。”

京城?

苏夏芷的心猛地一沉。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临渊背后的那个神秘家族。

【难道是他们知道了什么?不可能!沈临渊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敢把这种事捅出去?】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在她心里,沈临渊就是个懦弱无能、任人宰割的窝囊废。

正在这时,她的母亲赵文兰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夏芷!不好了!我们家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

“什么?!” 苏夏芷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银行说……说我们涉嫌非法集资和洗钱,要配合调查!” 赵文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苏夏芷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这是冲着苏家来的。顾家完了,下一个,就是苏家。

是巧合吗?

不,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同时将顾家和苏家逼上绝路?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个每天穿着廉价T恤,为她洗衣做饭,被她和家人肆意羞辱了三年的男人。

沈临渊。

……

傍晚,沈临渊像往常一样,做好了一桌饭菜。

别墅里的气氛,却和往日截然不同。

赵文兰和苏浩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苏夏芷回来了,带着一身疲惫和寒气。

她看着餐桌上依旧热气腾腾的饭菜,再看看那个系着围裙,神色平静的男人,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恐惧。

“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死死地盯着沈临渊,声音沙哑。

沈临渊解下围裙,慢条斯理地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什么是我做的?”

“顾家!我们苏家!是不是你!” 苏夏芷的情绪有些失控。

“姐夫,怎么可能是你呢……” 苏浩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他想起了昨天沈临渊那个冰冷的眼神。

沈临渊喝了一口汤,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苏夏芷的质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苏夏芷。

“沈临渊!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是夫妻!”

“夫妻?” 沈临渊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讥讽,“苏总,你和我谈夫妻?你在顾飞扬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夫妻?”

苏夏芷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临渊放下汤碗,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我给过你机会,给过苏家机会。三年的时间,足够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仰望的女人。

“你以为我入赘苏家,是高攀了你们?你以为我每天洗衣做饭,是因为我一无是셔?苏夏芷,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忍你三年,不过是在遵守一个承诺。现在,期限到了。”

“从今天起,你苏夏芷,还有苏家,你们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被我亲手收回。”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夏芷、赵文兰和苏浩的心上。

“收回?你凭什么!” 赵文兰尖叫起来,“你个吃软饭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的一切都是我们夏芷给的!”

**“我给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

沈临渊缓缓说出这句话,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

那不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家庭煮夫,而是一个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

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客厅,压得苏家三人喘不过气来。

“你……你到底是谁?” 苏夏芷的声音颤抖着,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她嫁的这个男人,绝不是什么弃子。

沈临渊没有回答她,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徐伯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龙主,有何吩咐?” 徐伯恭敬的声音传来。

“江城苏家,现在情况如何?”

“回龙主,苏氏集团已经是个空壳子,所有资产都已被我们九州集团冻结或收购。苏家名下的所有房产、豪车、存款,也全部处于监管之下。只要您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清盘。”

九州集团!

听到这四个字,苏夏芷如遭雷击。

那可是华夏最顶级的商业帝国,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亚洲金融圈抖三抖的庞然大物!传闻其背后的掌控者神秘莫测,从不露面,人称“龙主”。

沈临渊……是九州集团的……龙主?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太过颠覆,以至于苏夏芷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文兰和苏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在沙发上,面无人色。

他们这三年来,到底对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肆意地羞辱和践踏?

“很好。” 沈临渊淡淡道,“明天上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九州集团正式入驻江城。另外,拟一份离婚协议,送到这里来。”

“是,龙主!”

电话挂断。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夏芷怔怔地看着沈临渊,这个她同床共枕了三年,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男人。

她想起了这三年来的一幕幕。

她加班到深夜,他总会留一盏灯,热一碗粥。

她生病了,他会整夜不睡地守在床边。

她每一次的无理取闹和刻薄羞辱,他都默默承受。

她一直以为,那是他的懦弱和卑微。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一个王者,对蝼蚁的宽容和怜悯。

而她,却亲手打碎了这份宽容。

“临渊……” 苏夏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踉跄着走向他,试图抓住他的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们重新开始……”

她终于放下了她那高傲的自尊,开始卑微地乞求。

沈临渊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冷漠如冰。

“苏夏芷,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我讨厌的,不是你的拜金,不是你的势利,而是你的愚蠢。”

“你连枕边人是龙是虫都分不清,你有什么资格,执掌一个集团,站在商业之巅?”

“你所骄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孩童的沙堡,一推就倒。”

他的话,字字诛心。

苏夏芷彻底崩溃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才华、地位,在这个男人面前,变得一文不值,可笑至极。

“不……不要……” 她跪倒在地,泪流满面,“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晚晴的面子上……”

她竟然提到了苏晚晴。

沈临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向门外走去。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砰!

别墅的大门被关上,也彻底隔绝了苏夏芷最后的希望。

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

三天后。

九州集团入驻江城的新闻发布会,轰动全国。

发布会的主席台上,沈临渊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气度非凡,矜贵内敛。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煮夫,而是光芒万丈的商界帝王。

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无数记者和商界名流,都在仰望着这个凭空出世的年轻巨头。

角落里,苏晚晴静静地站着,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

她早就猜到姐夫不是普通人,却没想到,他的身份,竟是如此的惊天动地。

她为他感到高兴,又为姐姐感到悲哀。

发布会结束后,徐伯走过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龙主,这是您要的离婚协议,苏夏芷已经签字了。”

沈临渊接过,看都没看一眼,就扔到了一边。

“顾家和苏家,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龙主,顾家已经宣布破产,顾飞扬父子因多项罪名被批捕,下半辈子将在牢里度过。苏家也已破产,名下所有资产都被清算,用于偿还债务。苏夏芷母子,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沈临渊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

他不会让他们死,他要让他们活着,活在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痛苦和悔恨中,一生一世。

【结束了。】

他走出喧闹的会场,来到酒店的顶层露台。

江城的风景,一览无余。

从今天起,这里,是他的天下。

可他的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三年的蛰伏,一朝的爆发,恩怨了结,然后呢?

“姐……沈先生。”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临渊回头,看到了苏晚晴。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抱着那本《建筑结构主义》,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栀子花。

“你怎么来了?” 沈临渊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我……” 苏晚晴低下头,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我想把这个……还给你。”

她指的是他九州集团董事长的身份。现在,他们之间,已经隔着一道天堑。

“不用叫我沈先生,叫我临渊吧。” 沈临渊走到她面前,“你姐姐的事,我很抱歉。”

苏晚晴摇了摇头,抬起眼,目光清澈而认真:“不,你不用道歉。是我该替她,向你道歉。”

“她有眼无珠,错过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沈临渊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触动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和苏夏芷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问。

“我……我不知道。” 苏晚晴的眼神有些迷茫,“家没了,学校的学费也……可能交不起了。”

“如果你愿意,” 沈临渊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九州集团旗下有一个建筑设计院,是全国顶尖的。我可以资助你完成学业,毕业后,你可以来那里工作。”

苏晚晴愣住了,随即拼命摇头:“不……不行!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这不是麻烦。” 沈临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就当是……一个朋友的帮助。”

朋友……

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

一年后。

江城,九州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沈临渊正在处理文件,徐伯敲门进来。

“龙主,苏晚晴小姐设计的‘天空之城’项目,在国际建筑大赛上拿了金奖,现在很多媒体都想采访她。”

沈临渊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一年来,苏晚晴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她就像一块璞玉,稍加雕琢,便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她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

“把采访都推掉,她不喜欢那些场合。” 沈临渊吩咐道。

“是。” 徐伯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件事。今天在公司楼下,苏夏芷拦住了我的车。”

沈临渊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想见您一面。” 徐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临渊的脸色,“她现在……过得很不好。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经常被人欺负。赵文兰中风瘫痪在床,苏浩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天天找她要钱。”

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如今却落魄至此。

沈临渊的内心,没有丝毫的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告诉她,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不要再来。”

“是。”

徐伯退下后,沈临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他的商业帝国,版图越来越大。

他拥有的财富和权力,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可他却时常感到一种孤独。

高处不胜寒。

手机响了,是苏晚晴打来的。

“临渊,你在忙吗?” 电话那头,是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忙,怎么了?”

“我拿奖了,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就当是……庆祝一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

“好。” 沈临渊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地方你定。”

“嗯!那……我们去吃路边摊吧?”

沈临渊愣了一下。

“路边摊?”

“对啊,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山珍海味吃多了,还是觉得人间烟火最抚人心。我知道一家麻辣烫特别好吃!”

沈临渊笑了。

是啊,他确实说过。那是很久以前,他无意中对她提起的一句话。

没想到,她一直记着。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会记得他的喜好,会关心他是否真的开心。

“好,下班后,我来接你。”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江城一条热闹的小吃街,充满了鼎沸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

沈临渊和苏晚晴坐在一个简陋的摊位前,面前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

沈临渊脱掉了昂贵的西装,换上了一身休闲装,褪去了商界帝王的凌厉,多了几分邻家哥哥的温和。

苏晚晴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下,简单的T恤牛仔裤,却掩不住青春靓丽的气息。

“快尝尝,这家味道超正宗的!” 她夹起一个鱼丸,吹了吹,递到沈临渊嘴边。

沈临渊很自然地张嘴吃下,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

女孩的眼睛,瞬间笑成了两弯月牙。

“临渊,谢谢你。” 她看着他,认真地说,“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

“是你自己足够努力。”

“不,是你给了我机会和平台。” 苏晚晴摇了摇头,“也是你,让我明白了,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是怎样的。”

她的话,让沈临渊的心,泛起一阵阵涟漪。

他们聊了很多,从建筑设计,聊到人生理想,再聊到一些生活中的趣事。

沈临渊发现,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完全地放松下来,不用伪装,不用算计。那种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吃完饭,两人并肩在江边散步。

晚风习习,吹拂着女孩的长发,也吹动了沈临渊的心弦。

“晚晴,”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嗯?”

路灯的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眸,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

沈临渊的心,跳得有些快。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对一个女人,有过这种感觉。

【或许,是时候了。】

“我……”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缺一个老板娘,你愿意……来当吗?”

这不是一句标准的情话,甚至有些突兀和霸道。

但苏晚晴却听懂了。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很久。

从他还是那个被所有人鄙视的“废物姐夫”时,她就已经被他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所吸引。

到后来,他展露锋芒,君临天下,她更是对他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她以为,他们之间的距离,会像星星和尘埃一样遥远。

没想到,他会向她走来。

“我……我……” 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点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那是喜悦的泪水。

沈临渊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然后,将她拥入怀中。

女孩的身体,温软馨香。

拥抱着她,仿佛就拥抱了整个世界。

“以后,不许哭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 她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风拂过,月色温柔。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里,苏夏芷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来找他了。

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只想再见他一面,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

可她看到的,却是他将另一个女人,拥入怀中,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宠溺和温柔。

而那个女人,是她的亲妹妹。

一瞬间,嫉妒、悔恨、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她失去了他,也失去了那个唯一真心待她的妹妹。

她什么都没有了。

两行清泪,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她知道,她和沈临渊的故事,早在她选择背叛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他和苏晚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半年后。

一场盛世婚礼,在巴厘岛的海边举行。

新郎是九州集团的董事长沈临渊,新娘是新锐建筑设计师苏晚晴。

婚礼上,沈临渊看着身穿洁白婚纱,美得不可方物的苏晚晴,眼中满是爱意。

他执起她的手,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为她戴上了那枚象征着永恒的钻戒。

“苏晚晴女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沈临渊唯一的妻子。我的帝国,我的荣耀,我的一切,都将与你共享。”

苏晚晴热泪盈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阳光正好,海风温柔。

经历了三年的蛰伏,半生的波折,沈临渊终于找到了他生命中真正的归宿。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隐藏身份的“废物女婿”,也不再是那个高处不胜寒的孤家寡人。

他只是一个丈夫,一个深爱着自己妻子的男人。

他将用余生的所有时光,去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真正的爽文,不是踩下多少敌人,拥有多少财富。

而是,当你君临天下时,身边有一个人,能让你卸下所有铠甲,与你共享人间烟火,共看万里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