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拿离婚协议逼我净身出户,隔天医院撞见她抱娃,我收购了她公司

发布时间:2025-08-29 21:32  浏览量:2

“哗啦——”

一桶冰冷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在闻晏身上,将他浑身上下浇了个透心凉。

“废物!眼睛瞎了吗?没看到高少爷的皮鞋脏了?还不快跪下舔干净!”

尖锐刻薄的骂声来自他的岳母张兰。

闻晏死死攥着手里的拖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抬起头,水珠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滑落,眼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满脸讥讽的男人。

高飞,江城有名的富二代,也是他名义上妻子陆知遥的狂热追求者。

“闻晏,你还真是个合格的软饭男啊,老婆在楼上当总裁,你在楼下当清洁工,你们夫妻俩,还真是把我们陆氏集团的资源利用到了极致。”高飞轻蔑地笑着,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像丢垃圾一样扔在闻晏脚下的污水里。

“喏,赏你的,捡起来吧。这些钱够你这个废物一个月工资了吧?”

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停下了脚步,对着闻晏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三年前,闻晏入赘陆家,成了江城第一冰山美人陆知遥的丈夫。所有人都以为他走了狗屎运,却没人知道,这三年来,他过得连狗都不如。

在家里,岳母张兰视他为眼中钉,非打即骂。妻子陆知遥对他冷若冰霜,结婚三年,连手都没让他碰过。为了不让陆知遥为难,也为了贴补家用,他甚至主动来妻子的公司当一名最底层的清洁工。

可他换来的,不是尊重,而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传来,陆知遥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气质清冷,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闻晏,她的眉头只是微微一皱,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闻晏,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滚回去。”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丝维护。

闻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遥遥,你看你找的这个废物,简直把你的脸都丢尽了。”高飞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这种垃圾,就该早点清理掉。”

陆知遥没有看高飞,只是冷冷地对闻晏重复了一遍:“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

闻晏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丢掉手里的拖把,默默地转身,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离开了这座让他受尽屈辱的大厦。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迎接他的不是温暖,而是岳母张兰甩过来的一份文件。

“闻晏,签了它!”张兰指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满脸刻薄,“我们陆家养了你这个废物三年,仁至义尽了!你连个蛋都下不了,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给我滚蛋!”

“妈,我……”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没用的儿子!”张...兰尖叫道,“知遥已经同意了,你净身出户,马上给我滚!我们陆家不养废物!”

闻晏看着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大字,再看到末尾处陆知遥那熟悉的、冰冷的签名,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三年婚姻,原来就是一场笑话。

他拿起笔,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滚吧!滚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张兰一把抢过协议,像是赶苍蝇一样将他推出了家门。

“砰”的一声,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闻晏站在门外,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他突然想起什么,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上“不能生”的黑锅!今天,正是他体检报告出来的日子!他要用这份报告,狠狠地打烂那些人的脸!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医院,刚拿到那份写着“生育能力极强”的报告时,却在产科的走廊上,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妻子,陆知遥,那个连手都不让他碰一下的冰山总裁,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脸上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而她的身边,站着笑容满面的岳母张兰,以及一脸得意、仿佛自己才是男主人的高飞!

“遥遥,辛苦你了,给我们高家生了个大胖小子!”高飞亲热地想要去扶陆知遥。

“这孩子,长得真像你,高少爷。”张兰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等你们结了婚,我这心也就算放下了。哪像那个废物闻晏,自己不行,还耽误了我们家知遥三年!”

轰隆!

闻晏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在头顶炸开,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不是不能生,只是不屑于和他生。

原来,这三年的冷漠,不是性格使然,而是心中早就有了别人。

原来,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天大的笑话!

心,瞬间化为死灰。

所有的不甘、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麻木。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医院,像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天色渐晚,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却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摸到了一张坚硬的卡片。

那是三年前,一个神秘的老乞丐塞给他的,说是什么护身符,能保他一世平安。卡片通体漆黑,上面只烫金着一条腾飞的巨龙和一串神秘的电话号码。

三年来,他一直把这当成一个笑话。

可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闻晏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卡片上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们了!天穹集团恭候您整整三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激动的苍老声音。

少爷?天穹集团?

闻晏脑子一片空白。天穹集团,那不是全球最顶级的神秘财阀吗?据说富可敌国,掌控着世界经济的命脉!

“您……您是不是打错了?”

“没有错,闻晏少爷!”老者的声音无比肯定,“您是天穹集团失散多年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您手中的天穹黑卡,是您身份的象征,拥有调动集团所有资源的最高权限,无额度上限。老奴是您的专属管家,我叫徐伯,二十四小时听候您的差遣!”

闻...晏呆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黑卡,心脏狂跳不止。

原来,他不是一无所有的废物,而是全球顶尖财阀的唯一继承人?

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难以消化。但紧接着,陆知遥抱着婴儿的画面,岳母刻薄的嘴脸,高飞嚣张的嘲讽,一幕幕涌上心头。

滔天的恨意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对着电话,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说出了第一道命令。

“徐伯。”

“老奴在!”

“三分钟。”闻晏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收购我前妻的公司,陆氏集团。”

“遵命,少爷!”

电话挂断,闻晏站在原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抬头望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陆知遥,张兰,高飞……你们带给我的耻辱,我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

……

第二天,陆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张兰正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对陆知遥说:“女儿啊,还是你厉害!一脚踹了那个废物,马上就能嫁入高家当少奶奶了!昨天高少爷可是说了,只要你点头,一个亿的彩礼立刻奉上!”

陆知遥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文件,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张兰不满地说道,“闻晏那个废物肯定流落街头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哪个垃圾堆里翻吃的呢!你可倒好,一点都看不出高兴的样子。”

陆知遥捏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为何,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闻晏昨天离开时那落寞的背影,心里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女秘书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陆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张兰呵斥道。

“我们……我们的公司,被……被收购了!”女秘书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陆知遥和张兰同时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谁干的?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陆家的产业!”张兰尖叫起来。

“是……是天穹集团!”

天穹集团!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得母女二人头晕目眩。那可是世界之巅的商业帝国,跺一跺脚全球经济都要抖三抖的巨无霸!他们怎么会突然收购小小的陆氏集团?

“他们人呢?”陆知遥强作镇定地问道。

“已经……已经到楼下了,说要见公司新的主人。”

“新的主人?”

话音刚落,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紧接着,办公室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精英人士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顶级手工定制西装,眼神冰冷锐利的青年。

当看清那张熟悉的脸时,陆知遥和张兰瞬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闻……闻晏?!”

张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指着闻晏,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这个废物……怎么会在这里?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赶紧把这个垃圾给我轰出去!”

然而,那些黑衣人却齐刷刷地上前一步,将闻晏护在身后,冰冷的目光锁定在张兰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为首的老者,正是徐伯,他微微躬身,对闻晏恭敬地说道:“少爷,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从现在起,陆氏集团及其所有资产,都归您个人所有。”

“嗯。”闻晏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脸色煞白的陆知遥身上。

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卑微和爱慕,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漠然。

他缓缓走到总裁办公桌前,那里曾经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桌面,然后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知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陆总,从现在开始,我才是这家公司的主人。而你,”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被解雇了。”

陆知遥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这还是那个任她打骂、逆来顺受的闻晏吗?他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那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闻晏,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我们陆家扫地出门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张兰率先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徐伯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她:“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闻晏少爷是天穹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也是这家公司唯一的主人。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逊,我保证,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天穹集团……唯一继承人?!

张兰的尖叫声戛然而生,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思议。

陆知遥也彻底懵了。

她嫁了三年的丈夫,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只会做饭拖地的软饭男,竟然是传说中富可敌国的天穹集团的继承人?

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陆知遥失神地喃喃道,“他就是一个孤儿,一个穷光蛋……”

“看来陆小姐对我家少爷的了解,还真是少得可怜。”徐伯面带微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少爷只是喜欢低调而已。倒是你们陆家,有眼不识真龙,把明珠当鱼目,实在是可笑至极。”

闻晏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这座城市,曾经让他感到无比压抑和渺小。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这座城市的主宰。

“徐伯,通知下去,陆氏集团所有高管,全部开除,一个不留。”闻晏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少爷。”

“另外,把她们两个,给我扔出去。”他头也不回地指了指身后的陆知遥母女。

“你敢!”张兰又急又怕,色厉内荏地吼道,“闻晏!你这个白眼狼!我们陆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养我?”闻晏缓缓转过身,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寒光,“这三年来,我吃的是剩饭,穿的是地摊货,住的是杂物间,还要忍受你非人的打骂。你管这叫养我?张兰,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它不会痛吗?”

“我……”张兰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还有你,陆知遥。”闻晏的目光转向他曾经深爱了三年的女人,“我为你洗衣做饭,为你端茶倒水,把你当成我生命里的光。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冷眼、无视、羞辱!甚至……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生下孩子!”

提到孩子,闻晏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声音也变得森寒无比。

陆知遥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不是的,闻晏,孩子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闻晏粗暴地打断了她,“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从我们离婚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再无瓜葛!”

他挥了挥手,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陆知遥和张兰。

“闻晏!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婆啊!”陆知遥终于慌了,她挣扎着,想要抓住闻晏的衣角,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闻晏冷漠地避开,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前妻,而已。”

三个字,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陆知遥的心脏。

她和张兰,就这样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她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总裁办公室,扔在了公司大门口。

周围的员工们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些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就如同昨日她们投向闻晏的一样,此刻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妈的!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是天穹集团的继承人!我不信!我绝不相信!”张兰瘫坐在地上,状若疯癫地捶打着地面。

陆知遥失魂落魄地站着,看着那栋熟悉的办公大楼,感觉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她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公司门口,高飞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春风得意地走了下来。

“遥遥,阿姨,你们怎么坐在这里?”高飞看到狼狈的母女二人,愣了一下。

“高少爷!你来得正好!”张兰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着他的大腿哭诉道,“你快帮我们评评理!闻晏那个白眼狼,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成了天穹集团的继承人!他……他把我们从公司赶出来了!”

“什么?”高飞也惊呆了,“闻晏?天穹集团?阿姨,你没发烧说胡话吧?”

在他眼里,闻晏就是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垃圾,怎么可能跟天穹集团扯上关系?

“是真的!千真万确!”

高飞皱了皱眉,他不信闻晏能有这种本事,只当是母女俩在演戏。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傲慢地说道:“行了,别哭了。不就是一家破公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遥遥,你放心,等我们结了婚,我爸会给你开一家比这大十倍的公司!至于闻晏那个废物,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朝公司大门走去。

“高少爷,您不能进去!”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

“滚开!瞎了你的狗眼,知道我是谁吗?”高飞嚣张地骂道。

“对不起,闻总有令,从今天起,陆氏集团……哦不,现在是闻氏集团了。闻总有令,禁止高飞先生以及一切闲杂人等入内。”保安面无表情地说道。

高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高氏集团的少东家,竟然被一个废物赘婿给拦在了门外?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闻晏!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高飞气急败坏地对着大楼怒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紧闭的玻璃门。

……

总裁办公室里,闻晏通过监控看着楼下小丑般的高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少爷,高飞是江城高氏集团的独子,高氏集团董事长高天雄在江城颇有势力,为人霸道,睚眦必报。我们这么做,恐怕会引来他的报复。”徐伯在一旁提醒道。

“报复?”闻晏冷笑一声,“正好,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

他忘不了,高飞是如何用钱羞辱他的。他也忘不了,高飞站在陆知遥和孩子身边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徐伯,给我一份高氏集团的全部资料。”

“是,少爷。”

很快,一份详细的资料就摆在了闻晏的面前。

“呵,外强中干,资金链早就出了问题,全靠几家银行贷款撑着。”闻晏扫了一眼,便看出了高氏集团的命门所在。

“通知那几家银行的负责人,我不想再看到他们给高家放一分钱的款。另外,把高氏集团所有负面消息,都给我捅出去。”

“明白。”徐伯领命而去。

闻晏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复仇的感觉,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快乐,反而有一丝空虚。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陆知遥那张苍白的脸,和他最后说“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时的急切眼神。

难道……事情真的另有隐情?

不,不可能!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能有假?

闻晏摇了摇头,将这可笑的念头甩出脑海。

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原谅。

接下来的几天,江城的商界掀起了一场惊天巨浪。

首先是陆氏集团易主,新主人身份成谜,只知道姓闻。紧接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高氏集团,突然被爆出各种惊天丑闻,偷税漏税、产品质量问题、官商勾结……一时间,高氏集团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所有与高氏集团合作的银行和企业,都像是收到了统一指令一般,纷纷撤资、断贷,对高家避如蛇蝎。

高天雄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经过多方打探,他终于查到了幕后黑手的线索——那个曾经被他儿子踩在脚下的废物赘婿,闻晏!

“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那个闻晏,他不仅抢了我的遥遥,还把我们家害成这样!我咽不下这口气!”高飞在高家别墅里,对着父亲高天雄哭喊道。

“啪!”

高天雄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高飞脸上,怒吼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那个陆知遥!现在好了,惹来这么一个煞星!我们高家都要被你给毁了!”

“我……我怎么知道那个废物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高飞捂着脸,委屈地说道。

高天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混迹商场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就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花来!

“天穹集团的继承人?哼,我看多半是假的!说不定只是天穹集团推出来的一个傀儡!”高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立刻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开始对闻晏进行反击。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江城悄然打响。

然而,高天雄很快就绝望地发现,他在闻晏面前,就像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

他引以为傲的人脉,在天穹集团的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他花重金请来的商业间谍,还没靠近闻氏集团大楼,就人间蒸发了。他试图用舆论攻击闻晏,结果第二天,自家媒体公司的服务器就被黑客攻破,所有黑料都变成了对闻晏的歌功颂德。

无论他使出什么手段,都会被对方以雷霆之势,用十倍、百倍的力量打了回来。

短短一周时间,高氏集团的市值蒸发了百分之九十,已经到了破产清算的边缘。

高天雄彻底怕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而另一边,陆知遥的日子也不好过。

失去了公司,又被高家嫌弃,她和张兰从云端跌落谷底。以前那些巴结她们的人,现在都对她们唯恐避之不及。

张兰受不了这种落差,整日以泪洗面,咒骂闻晏忘恩负义。

陆知遥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和闻晏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她只知道他会做好一桌可口的饭菜等她回家,会在她生理期时默默准备好红糖水,会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地照顾她……她享受着他的好,却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她一直以为,她不爱他。

可为什么,当他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说出“前妻而已”四个字时,她的心会那么痛?

她不甘心!

她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

打定主意后,陆知遥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闻氏集团楼下。

她被保安拦住了,连大门都进不去。

她就在楼下等,从白天等到黑夜,不吃不喝。

终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地下车库缓缓驶出。

陆知遥认得,那是闻晏的车。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张开双臂,拦在了车前。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闻晏那张冷峻的脸。

“你有完没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闻晏,你听我解释!”陆知遥趴在车窗上,眼中含着泪水,声音哽咽,“孩子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

“呵,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闻晏冷笑,“我亲眼看见你抱着孩子,高飞和张兰就在旁边,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当我瞎吗?”

“不是的!”陆知遥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是我代孕的!”

什么?!

闻晏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代孕?”

“是!”陆知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激动地递给闻晏,“这是代孕合同,还有亲子鉴定报告!你可以看,孩子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挽救我们陆家的企业!当时公司资金链断裂,是这位神秘的客户,给了我一笔巨款,条件就是让我帮他代孕生下一个孩子!我没办法,我只能答应!”

闻晏接过文件,手指微微颤抖。

他打开文件,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客户信息那一栏,是严格保密的,被涂黑了。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明确显示孩子和陆知遥不存在任何亲子关系。

所以……他真的误会她了?

闻晏的心,瞬间乱了。

他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陆知遥,那个他爱了三年的女人,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角落,开始动摇了。

“客户是谁?”他沙哑地问道。

“我不知道,”陆知遥摇着头,“合同规定了,我不能打探客户的任何信息。我只知道,他是一位权势滔天的神秘大佬。”

就在闻晏内心天人交战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徐伯打来的。

“少爷,老爷子的认亲队伍已经抵达江城,全球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该准备一下了。”

认亲?全球直播?

闻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不远处的天空中,数十架直升机组成的编队,正朝着这边飞来。地面上,一排望不到头的顶级豪车车队,也正缓缓驶近。

整个江城,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无数的记者和媒体,扛着长枪短炮,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闻氏集团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大楼外墙巨大的LED屏幕上,突然亮起,开始了一场面向全球的现场直播。

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者出现在屏幕上,他正是天穹集团的现任董事长,闻晏的亲爷爷,闻战。

“今天,我闻战,要向全世界宣布一件事情。”闻战的声音通过直播,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我失散多年的孙子,天穹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找到了!”

话音刚落,直播镜头猛地转向了楼下,精准地锁定了劳斯莱斯车旁的闻晏!

“他,就是我的孙子,闻晏!”

刹那间,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闻晏的身上。

闪光灯亮成一片,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陆知遥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被无数镜头和光环笼罩的闻晏,感觉自己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原来,他真的是天穹集团的继承人。

原来,他才是那个真正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而自己,却把他从身边,亲手推开了。

……

天穹集团继承人认亲仪式,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闻晏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世界。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废物赘婿”,一跃成为了全球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

与此同时,高家父子也看到了这场直播。

高天雄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沙发上,他知道,高家彻底完了。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傀儡,而是天穹集团真正的太子爷!

“不……我不甘心!”高飞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废物能一步登天!爸!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什么底牌?”高天雄有气无力地问道。

“陆知遥!”高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查到了!陆知遥代孕的那个孩子,还在她手上!我们可以用那个孩子,去要挟闻晏!就算他现在是天穹集团的继承人,他也不想自己刚认祖归宗,就被爆出老婆给别人生孩子的丑闻吧?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身败名裂!”

高天雄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你说得对!这是我们翻盘的唯一机会!”

父子二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几天后,江城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业峰会。

江城乃至全国的商界名流,都齐聚一堂。闻晏作为天穹集团的代表,自然也受邀出席。

峰会之上,闻晏一身得体的高定西装,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商界大佬,此刻都围着他,满脸谄媚的笑容,争相巴结。

陆知遥也来了。她作为陆家的代表,却只能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遥遥地望着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峰会进行到高潮时,高天雄带着高飞,突然闯了进来。

“各位!请大家安静一下!”高天雄拿着一个话筒,走上了主席台,声音洪亮地说道,“今天,我要在这里,揭露一个惊天大秘密!一个关于我们天穹集团新任继承人,闻晏先生的秘密!”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高天雄和闻晏。

闻晏微微皱眉,冷冷地看着台上的高天雄,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大家都知道,闻晏先生曾经是我们江城陆家的上门女婿,对吧?”高天雄阴阳怪气地说道,“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前,他被陆家扫地出门了!而原因嘛……”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因为他的妻子,陆知遥小姐,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还跟别的男人生下了一个孩子!”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闻晏和角落里的陆知遥。

“高天雄!你血口喷人!”陆知遥脸色惨白,猛地站了起来。

“我血口喷人?”高天雄冷笑一声,对身后一挥手,几个保镖立刻压着抱着婴儿的张兰走了上来。

“大家看!这就是证据!人证物证俱在!”高天雄指着那个婴儿,得意地大笑道,“闻晏!你这个戴绿帽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继承天穹集团?你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劝你还是乖乖滚出江城,否则,我会让你社会性死亡!”

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闻晏的尊严踩在脚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闻晏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高天雄竟然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他。

会场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大家都在等着看闻晏的反应。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天穹集团恐怕会成为全球的笑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高董事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徐伯缓缓走上台,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个老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高天雄不屑地喝道。

徐伯没有理他,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对着全场的媒体镜头,朗声说道:“关于这个孩子,我想,我有必要向大家澄清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面如死灰的高天雄脸上。

“其实,委托陆知遥小姐进行代孕的客户,并非别人……”

徐伯微微一笑,投下了一颗足以颠覆一切的终极炸弹。

“正是我们天穹集团年迈的董事长,闻战先生,也就是我们少爷的亲爷爷!”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给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

代孕的客户……是闻晏的爷爷?

那也就是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张兰怀里的那个婴儿。

那孩子……是闻晏的亲生儿子?!

高天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喃喃地念着:“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用来攻击闻晏的终极武器,到头来,竟然成了证明闻晏血脉纯正的铁证!

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徐伯继续微笑着说道:“老爷子因为思孙心切,又担心少爷在外的生活,所以三年前便找到了陆小姐,希望她能为闻家留后。作为报答,天穹集团也为陆氏集团注入了资金,帮助其渡过难关。这一切,少爷之前并不知情。”

真相大白!

所有的误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原来,陆知遥不是背叛,而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闻晏的血脉。

原来,这世间最大的误会,竟然是一个如此天大的巧合!

陆知遥捂着嘴,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台上的闻晏,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酸楚。

闻晏也彻底愣住了。他看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耻辱象征的孩子,竟然……是自己的亲骨肉?

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脉亲情,瞬间涌上心头。

他一步步走上台,从惊呆了的张兰怀里,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孩子。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竟然停止了哭泣,对着闻晏咯咯地笑了起来。

闻晏抱着自己的儿子,虎目含泪。

他抬起头,看向早已面如死灰的高天雄,眼神冰冷如刀。

他接过话筒,只说了一句话。

“从这一秒起,我不想再在世界上看到高氏集团的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台下所有与高家有合作的商业大佬,纷纷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喂!立刻终止和高氏的所有合作!”

“抛售所有高氏的股票!不计代价!”

“从今天起,谁敢跟高家做生意,就是跟我作对!”

高天雄的手机也在疯狂震动,一条条短信涌入,全是银行催贷、合作方解约的消息。

短短一分钟内,他从一个百亿富豪,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高氏集团的股票,在全球直播的镜头下,以断崖式的速度,瞬间崩盘!

“不——!”

高天雄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两眼一翻,当场口吐白沫,晕死了过去。

高飞也吓得瘫软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很快,警察赶到,以商业欺诈、恶意诽谤等多项罪名,将高家父子当场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漫长的牢狱之灾。

一场闹剧,就此落下帷幕。

峰会结束后,闻晏抱着孩子,准备离开。

陆知遥和她的家人冲了过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闻晏!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张兰抱着闻晏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们知遥为你吃了这么多苦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陆知遥也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闻晏……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为了孩子……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闻晏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熟睡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温柔。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眼前哭成泪人的前妻,眼神重新恢复了冰冷和漠然。

他永远忘不了,这三年来所受的屈辱。

有些伤痕,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愈合。

“我们之间,”他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回不去了。”

说完,他抱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转身,在徐伯和一众保镖的护送下,走向了停机坪上那架早已等候多时的私人飞机。

陆知遥跪在原地,看着那架飞机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之中,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未来,等待她的,将是一场遥遥无期、注定没有结果的追夫火葬场之路。

而属于闻晏的万亿神豪人生,才刚刚开始。在飞机上,他逗弄着怀里的儿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的未来,将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