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家羞辱赶出门,我去厂里办内退,总部调令下来全厂都懵了

发布时间:2025-08-29 16:40  浏览量:1

“爸,求你了,再忍一忍,就当是为了我……”

豪华包厢内,女儿江月瑶紧紧拽住江承阜布满油污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江承阜五十岁的身躯僵在原地,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主座上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的未来亲家,天星集团副总,钱文博。

钱文博轻蔑地晃着杯中红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忍?江师傅,时代变了,你那一身机油味,连带着你女儿都掉价。五十万彩礼,一分不能少。拿不出来,这婚,就别结了!”

他的儿子,江月瑶的未婚夫钱俊宇,一个油头粉面的海归精英,更是毫不掩饰地嗤笑:“瑶瑶,你爸一个快下岗的老钳工,能把你养大就不错了,还指望他拿出五十万?别做梦了。爸,我看不如让他把红星厂那套破工房卖了,或许还能凑个首付。”

“你们别太过分!”江月瑶气得浑身发抖,“我爸是八级钳工,是‘大国工匠’!他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包厢。

钱俊宇一巴掌甩在江月瑶脸上,眼神阴狠:“臭婊子,你还敢跟我爸顶嘴?什么狗屁工匠,不过是被时代淘汰的垃圾!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拿不出五十万,你和你这个废物爹,就给我滚!”

江承阜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他看着女儿脸上的红印,那双能分辨微米级误差的眼睛里,燃起了滔天怒火。他这辈子,锉过潜艇的螺旋桨,磨过战机的发动机核心,这双手,曾被誉为“人肉机床”,可此刻,他却连保护自己女儿的力量都没有。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因用力而发白,正要冲上去,却被女儿死死抱住。

“爸!不要!”

江承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一生的骄傲,此刻在金钱和权势面前,被踩得粉碎。他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连女儿都护不住的老废物。

最终,他佝偻着背,带着女儿,在钱家人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逃离了那间金碧辉煌的包厢。

那一夜,江承阜一夜未眠。天亮时分,他接到了厂里人事科的电话,冰冷的声音通知他去办理内退手续。

“终究,还是被淘汰了啊……”他苦笑着,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提着陪伴了他三十年的帆布工具包,最后一次走向红星机械厂。

然而,当他走到人事科门口时,却被科长一脸谄媚地拦住。

“哎哟,江师傅!您可算来了!恭喜恭喜啊!”

江承阜一愣:“恭喜什么?我来办内退。”

科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烫金的调任文件,双手奉上:“办什么内退啊!您高升了!集团总部的调令,指名道姓让您去‘天枢项目’研发部报到!”

江承阜彻底懵了。天星集团总部?那可是全国顶尖的科技研发中心,里面全是博士、海归。自己一个连电脑都不太会用的老钳工,去那里干什么?

“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没错!白纸黑字写着呢,江承阜!您快去吧,别让总部领导等急了!”

怀着满腹的疑惑,江承阜按照地址,来到了市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天星集团总部。

他提着帆布工具包,穿着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工装,刚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就引来了无数异样的目光。前台小姐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走错地方的农民工。

当他说明来意,被领到位于顶层的“天枢项目”研发部时,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毫不掩饰的嘲笑。

“这谁啊?走错了吧?我们这是核心研发部,不是后勤保洁部。”

“你看他那身衣服,还有那个土掉渣的包,天啊,他身上还有一股机油味!”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十二分的刻薄。

“哟,这不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吗?”钱俊宇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笑得前俯后仰,“怎么,五十万凑不齐,找到总部来要饭了?”

他这一声,让整个办公室哄堂大笑。

江承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这份错误的调令,竟将他送进了羞辱他的人的老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冰冷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就是天星集团最年轻的总裁——慕凝霜。她看着江承阜,眉头紧锁:“你就是江承阜?”

“是。”

慕凝霜看了一眼他的资料,又看了看他本人,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人事部怎么搞的?‘天枢’项目要的是顶尖人才,不是退休老工人。”她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俊宇立刻添油加醋:“慕总,这老头是我女朋友的爸,脑子不太好使,估计是人事搞错了,我马上叫保安把他轰出去!”

江承阜沉默着,将那份调令递了过去。

慕凝霜接过一看,确实是总部的正式文件。她虽然满心疑虑,但还是冷冷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先待着吧。不过我提醒你,这里不养闲人,如果不能证明你的价值,你随时都得走人。”

说罢,她转身走进了会议室。

江承阜被安排在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像个无人问津的孤魂。整个上午,他都成了公司的笑柄,人们假装路过,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下午,一场紧急会议在研发部召开。

“天枢”项目的核心部件,一个用于光刻机的“超精密轴承”,出了大问题。他们从德国进口的样品,因为参数有细微偏差,导致整个系统无法正常运转。如果不能在三天内解决,整个项目将被迫停滞,公司将面临数亿的损失。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项目负责人,副总钱文博,也就是钱俊宇的父亲,急得满头大汗。

“德国专家怎么说?”他对着视频电话咆哮。

屏幕那头,一个金发碧眼的德国工程师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钱先生,这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你们要求的精度,已经超出了现有工业机床的制造范围。除非你们能请上帝来帮忙。”

钱文博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钱俊宇为了表现自己,拿着一堆图纸和数据,唾沫横飞地分析着,提出了好几个方案,但都被一一否决。

整个会议室愁云惨淡。

一直被当成空气的江承阜,默默地站在角落,听着他们的讨论。当他看到投影上那张轴承的设计图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们愁成这样?”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所有人瞬间回头,目光都聚焦在了江承阜身上。

钱俊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第一个跳了起来:“老东西,你疯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代表现代工业顶峰的超精密轴承!你一个土包子懂个屁!”

钱文博也厉声呵斥:“江承阜!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江承阜没有理会他们,他径直走到投影幕布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点在了图纸的核心部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种垃圾,我拿锉刀半小时给你磨一个。”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短暂的寂静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说用锉刀?他以为这是在打铁吗?”

“疯了,这老头绝对是疯了!保安!保安在哪里!”

“钱副总,这真是你家亲戚?赶紧送精神病院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钱文博父子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钱文博指着江承阜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滚!立刻!”

一直沉默的慕凝霜,此刻却忽然开口,冰冷的目光审视着江承阜:“你说的是真的?”

江承阜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道:“给我一间车间,一把锉刀,一个卡尺,半小时后,拿成品给你们看。”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事情。

慕凝霜与他对视了三秒,不知为何,她竟从这个老工人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宗师般的气度。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她转向钱文博,“钱副总,带他去公司的精密加工车间。”

钱文博急了:“慕总!这太荒唐了!他就是个骗子!”

“如果他是骗子,浪费的不过是半小时。如果他不是呢?”慕凝霜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钱文博顿时语塞。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位于地下的精密加工车间。这里摆满了从德国、日本进口的顶级数控机床,每一台都价值千万。

江承阜看都没看那些昂贵的机器,他径直走到一个最古老的工作台前,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自己用了三十年的旧锉刀和一把同样老旧的游标卡尺。

所有研发部的精英都围在外面,像看马戏团的猴子一样看着他,脸上挂满了讥讽的笑容。

“等着看笑话吧,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钱俊宇抱着胳膊,冷笑道。

江承阜对周围的目光充耳不闻。他拿起一块特种钢材,戴上老花镜,整个人仿佛瞬间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仿佛变成了两台高倍显微镜,瞬间就看透了钢材内部的晶格结构。

他动了。

没有图纸,没有电脑,只有一把锉刀。

“唰……唰……唰……”

锉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迅猛如闪电划过。钢屑如雪花般簌簌落下,那块方形的钢材,在他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所有人的嘲笑声,渐渐消失了。

他们震惊地看着江承阜的双手。那双手,稳定得不像人类,仿佛是两台由最精密程序控制的机械臂,每一次锉削的角度、力度、深度都精准到了极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二十分钟后,江承阜停了下来,吹掉最后一点钢屑。

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结构复杂无比的轴承,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它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在灯光下流淌着令人心醉的光华。

“完……完成了?”一个年轻工程师结结巴巴地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钱俊宇尖叫道。

一名负责质检的老师傅,颤抖着双手,将那个手搓出来的轴承放进了检测仪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当最终的检测结果出来时,整个车间,鸦雀无声。

“精度……0.01微米……比……比德国样品高了十倍!”

“表面光洁度……完美!毫无瑕疵!”

“材料应力……分布均匀,寿命……预计是德国样品的三倍以上!”

质检老师傅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看着江承阜,像是看着一尊神。

“天啊……这……这是神迹!”

钱俊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违反科学……”

钱文博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慕凝霜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她快步走到江承阜面前,拿起那枚轴承,入手温润,却又重如泰山。

她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满手老茧的老工人,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敬意。

“江师傅……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江承阜拿下老花镜,用油腻的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淡淡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钱文博父子,声音沙哑而有力。

“一个……被你们看不起的,糟老头子罢了。”

江承阜一战成名。

“锉刀之神”、“手工帝王”、“扫地僧”……各种称号一夜之间在天星集团内部传开。那个穿着蓝色工装、提着帆布包的身影,不再是笑柄,反而成了一种神秘的传说。

曾经对他指指点点的精英们,如今见到他都绕着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躲闪。

慕凝霜亲自给他安排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就在她的隔壁,并且给了他“技术总顾问”的头衔,薪资待遇直接拉满到集团最高级。

但江承阜拒绝了办公室,他只要了精密车间的一个角落,摆上了他那张破旧的工作台和工具箱。他说:“我的办公室,就在机床旁边。”

这份淡泊名利的气度,更是让慕凝霜刮目相看。她开始频繁地出入车间,有时是请教技术难题,有时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他工作。

她发现,只要江承阜拿起工具,整个人的气质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份专注,那份沉稳,那种人与工具合二为一的境界,让她这个只相信数据和报表的总裁,第一次感受到了“匠心”的力量。

而这一切,都像一根根针,深深刺痛了钱文博父子的心。

“爸!不能再让这个老东西嚣张下去了!”钱俊宇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他现在是技术总顾问,风头都盖过你了!再这样下去,这公司还有我们父子的立足之地吗?”

钱文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何尝不知道?自从江承阜来了之后,慕凝霜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好几个他负责的项目,慕凝霜都指定要江承阜过目。

“一个老钳工,走了狗屎运罢了!”钱文博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他什么都懂!俊宇,你去查!把他所有的老底都给我翻出来!我就不信他一个土包子,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与此同时,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了“天枢”项目组面前。

光刻机的核心是镜头,而镜头的核心,是一种叫做“非球面镜片”的打磨技术。这项技术一直被海外垄断,天星集团花重金引进了一条荷兰的自动化生产线,但生产出来的镜片,良品率低得可怜,始终达不到项目要求的精度。

钱俊宇看到了机会。他利用自己海归的身份,联系了美国一家顶尖的技术公司,声称对方拥有更先进的“离子束抛光技术”,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在项目会议上,钱俊宇意气风发地打开PPT,上面全是复杂的公式和炫酷的动画。

“各位,我推荐的美国‘Ares’方案,是目前世界上最顶尖的技术!虽然报价高达五千万美金,但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我们的镜片问题!这才是现代科学!而不是像某些人,还停留在手工作坊的原始时代!”

说着,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江承阜。

慕凝霜看向江承阜:“江师傅,您有什么看法?”

江承阜从始至终都没看那份PPT,他手里正把玩着一片废弃的镜片,淡淡地开口:“花五千万美金,去买一堆华而不实的垃圾?慕总,公司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吧。”

钱俊宇瞬间炸了:“老东西,你胡说什么!你懂什么叫‘离子束抛光’吗?这是科学!你那种土方法,就是工业时代的遗物!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江承阜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中透出一丝锐利:“科学?小娃娃,真正的科学,是用最低的成本,解决最复杂的问题。你的方案,不过是让外国人把我们当肥羊宰罢了。”

他举起手中的废镜片:“这种镜片,不需要五千万,也不需要什么离子束。给我三天时间,我教你们的工人用最传统的‘沥青冷抛法’,手工磨出来。成本,不到一百块。”

“哈哈哈哈!”钱俊宇夸张地大笑起来,“手工磨?你以为这是你家磨豆腐吗?这是纳米级的精度!你简直是在侮辱科学!慕总,你听到了吗?他要用土方法来对抗世界顶尖科技,这简直是公司的耻辱!”

会议室里,大部分人都站在了钱俊宇这边。毕竟,一个是光鲜亮丽的美国顶尖科技,一个是听都没听说过的“土方法”,该怎么选,一目了然。

钱文博立刻抓住机会,力挺自己的儿子:“慕总,我认为俊宇的方案非常可行!我们不能因为一个老工人的胡言乱语,就放弃与国际接轨的机会!”

慕凝霜陷入了沉思。一边是逻辑严密、数据详实的科学方案,一边是江承阜那看似荒谬却又充满自信的承诺。

最终,她看向江承阜,问道:“江师傅,你有几成把握?”

江承阜缓缓站起身,将那片废镜片放在桌上,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十成。”

慕凝霜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钱副总,你继续跟进美国的方案,作为备选。同时,公司给江师傅三天时间,如果他能成功,我们就用他的方法!”

这个决定,让钱俊宇父子暗自冷笑。他们认定了江承阜这次必败无疑,到时候,不仅能把他彻底赶出公司,还能顺便把慕凝霜也拉下水。

江承阜没有多言,他只是向公司要了几个最肯吃苦的年轻学徒,和一些沥青、松香、抛光粉等最基础的材料,便一头扎进了车间。

钱俊宇则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咖啡,等着看江承阜的笑话,并不断催促美国那边尽快签合同。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在项目最终决策会上,钱俊宇春风得意地宣布,他已经和美国公司谈妥了所有细节,只等慕总签字,五千万美金的合同立刻生效。

“慕总,事实证明,现代工业还是要靠科学技术,而不是某些人的旁门左道。”他得意洋洋地看着门口,似乎在期待江承阜灰头土脸地出现。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江承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几个年轻学徒,他们每个人手里都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盒子。

江承阜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慕总,幸不辱命。”

他将一个盒子打开,一片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镜片,呈现在众人面前。它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不可能!”钱俊宇失声尖叫,他冲上去,想去抢那片镜片,却被江承阜一个冷冷的眼神逼退。

质检人员立刻上前,用最精密的仪器进行检测。

当检测数据投射到大屏幕上时,整个会议室,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镜片曲率误差……0.1纳米!”

“表面粗糙度……趋近于零!”

“光学透过率……99.99%!”

“这……这数据,全面超越了美国Ares公司的样品!”一个技术专家颤声说道,“这……这简直是物理学的奇迹!”

钱俊宇呆若木鸡,他看着那组刺眼的数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五千万美金的顶尖科技,竟然被一个老头子用沥青和砂纸给打败了?

慕凝霜的眼中异彩连连,她走到江承阜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江师傅,您又一次创造了奇迹。”

江承阜摆了摆手,指了指身后那几个满脸激动的学徒:“不是我,是他们。我只是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教给了他们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钱俊宇,声音陡然提高:

“有些人,总以为国外的月亮比较圆,总以为写在PPT上的东西才叫科学。他们忘了,我们华夏的工匠,几千年前就能铸造出削铁如泥的宝剑,烧制出薄如蝉翼的瓷器。真正的技术,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刻在骨子里,传承在血脉里!”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钱俊宇的项目彻底泡汤,不仅让公司差点损失五千万美金,他自己也成了整个集团最大的笑话,被慕凝霜直接从“天枢”项目组里踢了出去。

钱文博父子对江承阜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他们开始疯狂地调查江承阜的背景,然而,查到的资料却简单得可怜——红星机械厂三十年老员工,除了几次厂级劳模,再无任何特别之处。

“不可能!他背后一定有人!”钱文博不信邪,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甚至花钱请了私家侦探。

而此时,一场旨在促进国际技术交流的峰会,即将在本市召开。天星集团作为东道主之一,受邀参加。慕凝霜力排众议,坚持要带上江承阜一同出席。

峰会上,群英荟萃。来自德国、美国、日本的顶尖技术专家齐聚一堂。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来自德国卡尔蔡司集团的首席工程师,汉斯·施密特先生。他以技术高超、态度傲慢著称,是光学领域公认的权威。

在技术展示环节,施密特展示了他们公司最新的“EUV光刻镜头技术”,并毫不客气地指出,华夏在该领域至少落后他们二十年。他的言论,让在场的所有中方代表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和羞辱。

“各位,”施密特用蹩脚的中文,傲慢地说道,“技术,是无法弯道超车的。你们需要向我们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就在天星集团的众人脸色难看,连慕凝霜都感到一阵无力时,一直默默坐在后排的江承阜,忽然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

这声冷哼,却被耳朵尖的施密特捕捉到了。

他皱起眉头,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了那个穿着旧工装、毫不起眼的老人身上。

“这位先生,请问您对我的技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吗?”施密特语气不善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江承阜身上。

钱文博心中狂喜,这个老东西,终于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了!他等着看江承阜被世界级专家批驳得体无完肤。

江承阜缓缓站起身,浑浊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的施密特,用一口流利的德语说道:“施密特先生,十年不见,你的手艺,还是没什么长进。你镜头里的第十七组镜片,热胀系数的计算有误,会导致在极限功率下产生超过5纳米的形变。这种小学生的错误,你也会犯?”

他说的,是纯正的巴伐利亚口音德语!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而台上的施密特,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脸上的傲慢就凝固了。当他看清江承阜的脸时,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一颤!

他脸上的表情,从傲慢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无与伦比的激动和崇敬。

在全场数百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这位世界顶级的德国专家,竟然当场脱下西装外套,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对着江承阜的方向,“啪”地一下立正,双脚并拢,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

“江……江老师!”

施密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用无比崇敬的语气喊道:“学生汉斯·施密特,向您问好!我不知道您也在这里,请恕我刚才的无礼!”

“轰——!”

全场炸锅了!

所有人都傻了!钱文博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慕凝霜用手捂住了嘴,美眸中写满了颠覆性的震撼!

江老师?学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密特快步走下台,来到江承阜面前,姿态低得像个小学生:“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自从十年前‘龙魂计划’结束后,我再也没有您的消息……”

“龙魂计划”四个字一出,在场的几位国家级科研院所的领导,脸色齐齐一变!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院士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江承阜面前,激动地抓住他的手:“你……你是‘龙魂’的‘工匠’?代号‘锉刀’的那位?”

江承阜看着老院士,沉默地点了点头。

老院士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们找了你十年啊!当年你因为手部神经受损,悄无声息地退役,我们都以为……都以为你再也拿不起工具了!”

至此,江承阜的身份,再也无法隐藏。

他,江承阜,五十岁,红星机械厂八级钳工。

同时,他也是曾经的国家最高机密项目“龙魂计划”核心攻关组的灵魂人物!是负责解决所有极限加工难题的国宝级工匠!他的双手,曾为国之重器,打磨出心脏!

眼前这位德国专家施密特,不过是当年在他手下学习过三个月的进修生而已!

真相大白的一刻,全场死寂。

钱文博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一尊神佛!

而慕凝霜,看着那个依旧穿着朴素工装,却仿佛身披万丈光芒的男人,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她以为自己发现了一块璞玉,却没想到,自己捡到的,是整个国家的瑰宝!

江承阜的身份曝光,彻底引爆了整个科技界。

钱文博父子像是斗败的公鸡,彻底蔫了。他们现在见到江承阜,连头都不敢抬。钱文博更是几次三番提着重礼想要登门道歉,都被江承阜拒之门外。

江月瑶也终于知道了父亲的伟大,她哭着向父亲道歉,后悔自己以前的不理解。江承阜只是摸了摸女儿的头,说了一句:“爸不怪你。”父女俩的隔阂,就此烟消云散。

江承阜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他依然每天待在车间里,带着那群年轻的学徒,攻克着一个个技术难关。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钱文博在得知江承阜的真实身份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嫉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他知道,只要江承阜在一天,他就永无出头之日,甚至自己过去贪污腐败的烂事都可能被翻出来。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勾结天星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美国的巨神集团,以及之前被江承阜打脸的Ares公司,准备给天星集团和江承阜致命一击。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钱文博利用自己副总的权限,将“天枢”项目的核心数据库,偷偷拷贝了一份,交给了巨神集团的代表。

半个月后,巨神集团突然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宣布他们率先攻克了5纳米光刻机技术,并展示了与“天枢”项目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品!

消息传来,天星集团股价应声暴跌,瞬间蒸发了数百亿市值。

这还没完。

第二天,以美国为首的海外技术联盟,突然宣布对天星集团进行全面技术封锁!所有从国外引进的设备,包括那条荷兰的生产线,在一夜之间全部被远程锁死,变成了一堆废铁!

天星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钱文博在会上第一个跳出来,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江承阜。

“都是他!”钱文博声泪俱下,演技逼真,“都是因为他,在技术峰会上得罪了外国专家,才导致了今天的技术封锁!而且,我怀疑,是他泄露了公司的核心机密!‘天枢’项目由他主导后,才有这么多问题!”

墙倒众人推。那些曾经敬畏江承阜的董事们,在巨大的利益损失面前,也开始动摇了。

“没错!我们公司怎么会突然被针对?一定是他这个‘前朝元老’的身份太敏感了!”

“慕总,你引狼入室啊!现在公司濒临破产,你必须负责!”

钱文博见状,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他拿出一份伪造的银行流水,指着江承阜怒吼:“这是他海外账户的流水!就在机密泄露的第二天,他的账户上多了一千万美金!人证物证俱在!我建议,立刻报警,把他送进监狱!”

慕凝霜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江承阜是被冤枉的,但面对钱文博精心准备的陷阱和董事会的压力,她百口莫辩。

就在保安准备上前控制江承阜时,他却异常地平静。

他看着歇斯底里的钱文博,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钱文博,演完了吗?”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一个星期后,天星集团将召开产品发布会。届时,所有问题,都会有答案。”

说完,他不顾所有人的阻拦,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江承阜彻底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天星集团的处境则一天比一天糟糕,股价跌停,订单取消,员工离职,媒体的负面报道铺天盖地。所有人都认为,天星集团这次彻底完了。

钱文博父子则暗中与巨神集团接触,谈好了收购天星后的分赃事宜,只等天星咽下最后一口气。

终于,发布会如期而至。

会场内,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他们都想来见证这家华夏科技巨头的倒下。慕凝霜面容憔悴地站在台上,准备宣布公司破产重组的决定。

钱文博坐在第一排,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就在慕凝霜即将开口的瞬间,会场的后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推开。

所有人都回过头去。

只见江承阜,依然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但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穿着工装的老人。他们都是从红星厂,以及全国各地被时代淘汰下来的老工友。

他们推着一个用帆布盖着的庞然大物,缓缓地走到了舞台中央。

那台机器,外形粗犷,充满了工业朋克风格,与国外那些精致的设备截然不同。但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厚重和力量感,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江师傅!”慕凝霜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江承阜走到台前,从慕凝霜手中拿过话筒,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各位,我知道大家今天来,是想看天星集团的笑话。”

他一把扯下盖在机器上的帆布,露出了它的真容。

“很抱歉,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不是破产声明,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他指着身后的机器,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会场:

“我向各位介绍,这台由我们华夏工匠,用我们自己的双手,打造出的,拥有100%自主知识产权的——国产光刻母机,‘祝融号’!”

“它的性能,全面超越国外封锁的任何一台设备!它的成本,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

全场哗然!

“不可能!这是假的!他在吹牛!”台下的钱文博状若疯癫地尖叫起来。

江承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上“祝融号”,亲自操作。

大屏幕上,出现了机器内部的实时影像。只见一道耀眼的激光束,在无数精密零件的引导下,精准地投射到一片小小的晶圆上,开始雕刻起比发丝还要细上万倍的复杂电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分钟后,当一片完美无瑕的5纳米芯片,从生产线上缓缓送出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静得能听到所有人的心跳声。

“我们……成功了……”慕凝霜捂着嘴,泪水夺眶而出。

台下的记者们疯了,他们手中的闪光灯,如同白昼般亮起,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钱文博。”

江承阜走下台,一步步逼近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男人。

“你以为,偷走了我们的数据,封锁了我们的设备,我们就会倒下吗?”

“你错了。”

“你偷走的,只是我们的过去。而你永远偷不走的,是我们华夏工匠,这双能从无到有,创造一切的手!”

慕凝霜在此时走上前来,她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钱文博脸上。

“这是你和巨神集团所有通话的录音,以及你窃取公司机密的全部证据!钱文博,你这个叛徒,准备在监狱里度过你的下半辈子吧!”

钱文博彻底崩溃了,他瘫倒在地,如同烂泥。

早已等候在外的警察一拥而入,将他和他那个同样吓傻了的儿子钱俊宇,一同铐走。

发布会结束后,天星集团的股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强势涨停!全世界的订单,如同雪花般飞来!

江承阜,以及他带领的那群老工匠,成了整个国家的英雄。国家科研部门当即成立了“祝融计划”专项组,授予江承阜最高荣誉勋章,并聘请他担任总工程师,主持更尖端的国家项目。

他曾经的那些老工友们,也都被天星集团以百万年薪高薪聘回,组建了最核心的技术团队。他们这些被时代抛弃的“垃圾”,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和尊严。

江月瑶也和钱俊宇彻底解除了婚约。在发布会那天,她看到了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工程师,正用无比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她知道,那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几天后,在天星集团的全体员工大会上。

慕凝霜穿着一身庄重的正装,亲自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江承阜面前。

在全公司上万名员工的注视下,她对着这个改变了公司,乃至改变了国家科技格局的老工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江师傅,”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尊敬与诚恳,“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她抬起头,将茶杯递到他面前,目光灼灼。

“从今天起,请您……领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