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阿爹舍不得我去选秀,命人四处传谣,说我爱慕那个病秧子王爷

发布时间:2026-02-26 23:26  浏览量:1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圣心难测啊,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陛下当真因选秀之事问罪,大不了……”

阿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神情:

“大不了我就说是以为我倾慕于陛下,这才出于嫉妒,阻拦你入宫选秀!”

“……老爹,那你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吧?这让陛下情何以堪?”

他摆摆手,大义凛然:“无妨,我一个鳏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是名声尽毁,又有何妨?只要能保住你,爹这张老脸不要也罢!”

我忍着眼泪,咬牙点了点头。

只希望,这次陛下选我,真的只是个美丽的巧合。

春神祭前夕,钦天监派了专用的车马,将我接去宫中与与其他三名入选的女子一起学习繁琐的礼仪。

出宫之时,冤家路窄,恰巧又遇见了容垣。

自那日地牢一别,我已有半月未曾见过他了。

突然在这深宫红墙之内撞见,我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

好在他似乎并未注意到我这个小角色,正侧着头与几名朝中重臣说着什么。

他神色淡漠疏离,一身锦衣华服,贵不可言,仿佛九天之上的谪仙。

那张脸实在生得太漂亮,之前在地牢里光顾着害怕和干饭了,还没这样细致地瞧过。

如今在阳光下一看,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像是感应到了我那不加掩饰的目光,他忽然转过头,朝我这个方向看来。

我吓得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快步跟着领路的老太监朝宫外走去。

吓死了,心跳都要蹦出来了。

幸好跑得快,没被他发现我刚才那色眯眯的眼神。

身后隐约传来大臣低声的嘀咕:

“方才走过去的,似乎是宋大人家的幺女?”

容垣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是么。”

“准没错!微臣记得真真的,几年前微臣家的房顶曾被她爬树砸烂过,赔了不少银子,因此记得十分清楚!

对了,殿下最近可听过坊间的传言?大家都说,此女对您十分仰慕,情根深种呢。”

容垣沉默了一下,随后冷淡的声音随风飘来:

“不曾听说,本王对这些无稽之谈,不感兴趣。”

……

在宫里硬着头皮学了七日的礼仪,累得腰酸背痛,终于熬到了春神祭这日。

岐山脚下,旌旗招展,巨大的祭台早已搭建完毕,气势恢宏。

文武百官及家眷们陆陆续续都到了,人声鼎沸,只等皇上龙驾亲临。

我因为要扮青鸟,来得比旁人早些,此时暂无事可做,便与另外三名女子聚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后,最后一遍练习那一会儿要用的礼仪。

其中一名女子忽然压低声音兴奋道:“哎,你们看见了吗?我方才瞧见九王爷身边的那个冷面侍卫刎风了。”

“是么?那九王爷呢?他也来了?他身体不好不是向来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吗……”

说到一半,那女使似乎想起了什么,偷偷瞧了瞧我,硬生生忍住了到了嘴边的八卦。

我在一旁听着,不觉手心渗出些冷汗。

没想到容垣竟然也来了。

这要是皇上一时兴起,把我跟他拉到一处当面对质,那我不就彻底玩完了么?

正当我焦头烂额、在心里求神拜佛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嗤笑。

“哟,这不是宋宝珠吗?她这种人怎会在此?”

我抬头一看,却是那阴魂不散的静和郡主。

她领着一群穿红戴绿的官家小姐,正悠闲地逛到此处。

“哦,倒是本郡主记性不好,竟忘了她是陛下御笔钦点的女使,出现在此处,倒也合乎情理。”

静和郡主这话说得轻巧,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却满含讥诮,掩唇轻笑间,目光如钩子般在我身上那件羽衣上来回剐蹭。

“只不过,这野鸡便是插上了两根杂毛,也终究变不成凤凰,宋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身侧的小侍女年纪尚小,听不出这拐弯抹角的讽刺,只当她是真的没见识。

小丫头护主心切,脆生生辩解道:

“郡主这话可不对,我家小姐身上这件绣的是青鸟,乃是西王母的信使,怎会是凤凰?郡主这般博学,竟连这也分不清么?”

静和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眼神陡然凌厉,冷冷呵斥:“放肆!本郡主说话,哪有你个贱婢插嘴的份?”

“你……”

小侍女气得小脸通红,正要回嘴,却被旁边两位年长的女使不动声色地拉住。

她们不想在这春神祭的紧要关头惹事,便向我投来个歉意的眼神,拽着那愤愤不平的小丫头匆匆退下了。

我理了理袖口,面色不改,只淡淡福了一礼,语气疏离又不失礼数:

“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贵干自是不敢当。”

静和慢条斯理地抚弄着指甲上的丹蔻,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

“本郡主不过是想来瞧瞧,这京城里的笑话究竟长什么模样。”

话音刚落,她身旁那一群莺莺燕燕便跟着起哄,嬉笑声刺耳得很。

“哎呀,原来这就是那位为了九王爷寻死觅活的宋宝珠姑娘呀?今儿个可算是开了眼了。”

“可不是嘛,寻常女儿家的心思,哪个不是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知晓?偏她是个不知羞的,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嚷得满城风雨。”

“姐姐们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才是宋姑娘的高明之处呢!”

其中一个穿黄衫的女子掩嘴偷笑,眼角眉梢尽是嘲弄:

“以宋家的门第,这辈子怕是连九王爷的衣角都摸不着,经她这么一闹,虽说名声臭了,

可九王爷不论好歹,总归是记住她这号人了不是?啧啧啧,这般破釜沉舟的手段,咱们便是想学,也豁不出那张脸皮呀!”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几百只鸭子在耳边聒噪。

原本我并不想理会,可她们越说越离谱,字字句句都往我心窝子上戳。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真当我宋宝珠是好欺负的不成?

我深吸一口气,索性也不装什么端庄淑女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错,我就是爱慕九王爷,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嫁,那又如何?”

我挺直了腰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们,声音清脆响亮:

“至少我敢作敢当,坦坦荡荡!喜欢便是喜欢,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哪像某些人,嘴上说着知书达理,背地里却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我缓步上前,视线如利刃般一一扫过她们惊愕的脸庞。

“赵姑娘,你手中这团扇上的墨竹图,若我没看错,是私下找人拓的九王爷的真迹吧?为了这一把扇子,没少花银子贿赂王府下人吧?”

那位赵姑娘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将团扇往身后藏。

我又转头看向另一人:

“陈小姐,你腰间这枚云纹荷包,针脚样式与九王爷前些日子佩戴的那只如出一辙,为了求个『同款』,怕是把京城的绣娘都折腾遍了吧?”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那位高高在上的郡主身上。

“还有静和郡主,你打着青梅竹马的旗号,日日往九王爷府上跑,哪怕回回都吃了闭门羹也不肯罢休,

难道是因为王府的风水格外养人?还是说,郡主的脸皮,比我这『不知羞』的还要厚上几分?”

“你……你胡说八道!”

静和被我戳中了痛处,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我与垣哥哥自幼相识,情分非比寻常,岂容你这贱人在此污蔑?”

她显然是被气疯了,全然顾不得郡主的仪态,撸起袖子便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我正欲后退躲避,这闹剧眼看就要升级为全武行。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寒潭深处传来,瞬间冻结了周遭的空气。

“闹够了吗?”

这一声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众人皆是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纷纷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抬眸望去。

只见不远处那辆原本静默无声的马车,帘子被人从内掀开。

贴身侍卫刎风推着轮椅,将那位传闻中喜怒无常的九王爷容垣,缓缓送了出来。

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马车……刚刚不是空的吗?

他什么时候在里面的?

静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

“垣……垣哥哥,你怎么……”

容垣坐在轮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太阳穴,眉宇间满是被打扰的不耐与烦躁:

“本王不过是在此小憩片刻,图个清静,不想竟被你们吵得头痛欲聋。”

“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静和结结巴巴地解释,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容垣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淡漠如冰:

“今日乃是春神祭,举国大事,你们在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静和自知理亏,被这一通训斥,眼圈都红了,却也不敢再多辩半句,咬着唇,捂着脸转身便跑。

其余几个贵女见状,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做鸟兽散,生怕晚一步就要被这位阎王爷问罪。

方才还喧嚣热闹的林间空地,瞬间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可怕。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他居然一直都在。

那我刚才那番豪言壮语……“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嫁”……岂不是一字不漏全被他听去了?

苍天啊!

我上个月才因为逛青楼玩男人被他当场抓包,今日又在这儿大言不惭地说爱慕他。

这让他怎么想我?

怕是会觉得我是个既水性杨花又满嘴谎言的疯婆子吧!

我尴尬得脚趾都要在地上抠出一座王府了,只能硬着头皮,干笑一声打破沉默:

“……王爷,好巧啊。”

容垣缓缓抬眸,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神色平淡得让人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春神祭乃是一年之中最为要紧的祭祀,关乎国运民生,万不可出半点差池。”

“是,臣女明白。”

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转身欲走。

可刚迈出两步,心里终究是憋不住,又实在没忍住,猛地回头解释道:

“王爷,那个……我刚才就是被她们架在那儿了,为了气气她们才口不择言的。

从前关于我的种种传言,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我对您……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不必惶恐。”

他忽然出声打断了我,语气中竟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了然:

“我明白。你当初散播那些谣言,不过是因为不想入宫选秀罢了。”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他。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不仅知道,还没有揭穿我,甚至在这时候替我解围?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感激,又觉得愧疚难当。

我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多谢王爷体恤。您放心,我今后绝不会再给您惹麻烦,定会离您远远的。”

听到这话,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落寞,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许久,他都没有说话。

直到我再次抬眸,才见他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微微泛白,却只是平静地道了一句:

“嗯,去吧。”

……

半个时辰后,祭祀大典正式开始。

岐山之巅,祭台高筑,旌旗蔽日。

新帝容钰在百官簇拥下,身着明黄龙袍,缓缓来到祭台之下。

我身为女使,垂首立于一侧,不敢直视龙颜,只是余光依稀瞥见,这位新帝似乎极为年轻,身形挺拔。

一切仪式都进行得很顺利,庄严肃穆。

直至祭祀仪式的最后环节,我双手托着写满祈福之语的青词,一步步走上祭台,恭敬地交到容钰手中。

正当我暗自庆幸今日总算能平安度过,没出什么岔子时。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道悠悠的男声:

“你就是宋宝珠?”

我心头一跳,怔了怔,脑袋垂得更低了,恭敬答道:

“……回陛下,正是臣女。”

“朕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容钰一边将青词投入火盆中,看着火苗吞噬纸张,一边轻声笑了笑,那笑声中透着几分玩味:

“朕在宫中,总听人提起,说京中有个奇女子叫宋宝珠,对老九用情至深,如痴如狂,甚至到了疯魔的地步。

朕心中便十分好奇,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我摸不准这位年轻帝王究竟是褒是贬,正琢磨着该如何接话才能保命。

便又听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朕刚才派人去请老九时,不慎听到了一些有趣的话。似乎是说,某个人四处宣扬爱慕老九,其实是因为……不想进宫选秀呢。”

说到此处,他微微倾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说,朕,真的有这么可怕么?竟让你宁愿自毁名节,也要避之不及?”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

我脊背瞬间僵硬,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遭了!

他居然全都听见了!

这是欺君之罪啊!

就在我慌乱无措,以为自己小命休矣之时。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什么东西极快地擦过我的耳朵,带着凛冽的杀气,重重地钉在我身侧的木桩上。

入木三分,箭羽还在剧烈颤抖。

容钰面色骤变,赫然转身。

然而下一瞬,另一支利箭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右肩!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形一晃,竟直接坠下了高高的祭台。

“有刺客!保护陛下!”

“护驾!快护驾!”

尖锐的嘶吼声瞬间撕裂了祭祀大典的庄严。

周遭突然大乱,原本肃穆的山林中,不知从何处源源不断地冲出许多身披黑甲的死士,如潮水般朝人群掩杀而来。

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木然地站了片刻,脑子一片空白,直到看到鲜血溅在台阶上,才猛地反应过来要逃命。

阿爹!我要去找阿爹!

我提起裙摆,急忙冲下祭台,想要在混乱的人群中寻找父亲的身影。

谁知刚跑两步,手腕便被人一把死死攥住,随即被一股大力拉到了身旁。

“小心!”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炸响。

是容垣。

无数黑甲兵挥舞着长刀冲了过来,刎风一手持剑,拼死护着我、容垣以及受伤的容钰,边战边退。

我不经意间回头,看到不远处许多四散逃窜的大臣都被黑甲军捉住了。

奇怪的是,那些黑甲军似乎并没有杀他们的打算,只是像赶牲口一样,将他们全都赶到了一处看管起来。

我心中大惑不解,这不像是寻常的刺杀,倒像是……政变。

但此刻根本容不得我多想,求生的本能让我只知道紧紧跟着刎风跑。

岐山地势本就险峻,我们慌不择路,很快就被逼到了一处绝壁断崖。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

刎风即便武功盖世,能以一当十,也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拦不住数百黑甲精兵的围攻。

在一次剧烈的冲撞中,我们几人脚下的土层崩塌,齐齐坠入了下方湍急的河谷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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