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纸和离书赶出侯府, 我靠香皂火遍京城, 战神王爷捧江山求娶
发布时间:2025-08-28 20:38 浏览量:1
冰冷坚硬的青石板硌得纪晚禾膝盖生疼,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像两座山一样死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正堂之上,安远侯夫人崔氏端坐在太师椅上,满头珠翠,一脸刻薄。她将一封所谓的“情信”狠狠摔在纪晚禾脸上,声音尖利如锥:“纪晚禾!你还有何话可说?嫁入我侯府三年无所出,如今还敢与外男私相授受,败坏门风!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纪晚禾的头被砸得嗡嗡作响,她抬起眼,目光越过婆婆那张狰狞的脸,望向站在一旁的丈夫,陆文彬。
他穿着一身青色锦袍,面容俊秀,此刻却紧锁眉头,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文彬,你信我。”纪晚禾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这信是伪造的,是有人陷害我。”
陆文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崔氏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去,他立刻缩了回去,最终只是低声劝道:“晚禾,母亲也是为了侯府的名声……你就,你就认了吧。日后在佛堂青灯古佛,总有一口饭吃。”
认了?
为了侯府的名声,让她认下这通奸的罪名?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瞬间刺穿了纪晚禾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原主那三年来的委曲求全、逆来顺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与她二十一世纪独立女性的灵魂猛烈撞击。
她想起来了。她叫纪晚禾,一个金牌企业顾问,在去相亲的路上,为了躲避一个闯红灯的奇葩妈宝男,出了车祸。
没想到,一睁眼,竟穿越到了这个同样嫁给妈宝男的古代受气包身上。
原主的心在丈夫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死了。而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全新的纪晚禾!
极致的愤慨和强烈的求生欲在她胸中炸开,一股冰冷的火焰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浑身一震,那两个按着她的婆子竟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道,手一松,竟被她挣脱开来。
纪晚禾缓缓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动作从容不迫。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顺如小鹿的眼眸,此刻却冰冷如霜,锐利如刃。
“认?我为何要认?”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正堂,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安远侯府,真是好家风!”
崔氏被她突然转变的气势惊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反了你了!还敢顶嘴!来人,给我掌嘴!”
“谁敢!”纪晚禾厉喝一声,目光如电,扫向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下人。下人们竟被她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她转向陆文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陆文彬,我嫁你三年,我的嫁妆被你母亲以各种名目拿去填补侯府的亏空,给你跑官铺路,如今我价值被榨干,就用一顶莫须有的罪名想将我打入尘埃?你们的算盘,打得真响。”
陆文彬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你胡说什么!母亲那是帮你打理嫁妆!”
“打理?”纪晚禾冷笑,“打理到我的八抬嫁妆只剩下城西一个快塌了的铺子和一百两压箱底的银子了?账本呢?拿出来对对?”
她步步紧逼,用现代财务审查的逻辑,直击要害。
崔氏又惊又怒,这个一向任她拿捏的儿媳妇,怎么像是变了个人?她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账本!今天你不认罪,我就动用家法,将你沉塘!”
“沉塘?”纪晚禾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好啊。不过在沉塘之前,我们先把一件事办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和离!这侯府少夫人的位置,我纪晚禾,不要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在这个时代,女子被休已是奇耻大辱,主动提出和离,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疯言疯语!
陆文彬又气又觉得荒谬:“纪晚禾,你疯了?你一个被夫家赶出去的弃妇,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你娘家会要你吗?”
“那就不劳侯府操心了。”纪晚禾眼神淡漠,“拿笔墨纸砚来,签和离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的剩余嫁妆,那间铺子和一百两银子,必须还给我。否则,我就去顺天府击鼓鸣冤,告安远侯府‘谋夺媳妇嫁妆,逼死人命’!大周律法写得清楚,妻子嫁妆受律法保护,夫家不得侵占。我想看看,是你陆大人的官声重要,还是我一个‘弃妇’的命重要!”
她的话,如同惊雷,炸得陆文彬和崔氏面无人色。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居然连大周律法都搬了出来!
这件事一旦闹大,陆文彬的仕途就全完了!
崔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纪晚禾的手都在哆嗦。陆文彬权衡利弊,最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我写!”
他以为纪晚禾只是一时气话,离了侯府,这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女人,不出三天就得哭着回来求他!
和离书很快写好,双方签字画押。纪晚禾拿到那张薄薄的纸,感觉浑身的枷锁都消失了。她又冷着脸,盯着崔氏,直到婆子不情不愿地拿来地契和一百两银票。
“后会无期。”
纪晚禾 cầm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那挺直的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当她一身狼狈地走出安远侯府朱红色的大门时,一辆极其奢华的黑金马车恰好缓缓驶过。车帘被风微微吹起,露出一张冷峻如雕塑的侧脸。
车内的男人,正是刚刚回京述职的靖北王,萧决。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衣衫有些凌乱、却脊背挺得笔直的女子,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京城之中,还有这般眼神的女子?
纪晚禾并未注意到那惊鸿一瞥,她攥紧了手中的地契和银票,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资本。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饿死街头的笑话,前夫陆文彬更是笃定她会回来跪地求饶。
然而,三天后,城西那间破败的铺子,被收拾得焕然一新,挂上了一块写着“晚禾集”的崭新牌匾。
铺子开业,不卖胭脂水粉,不卖绫罗绸缎,只卖一种东西——香皂。
纪晚禾利用自己浅薄的化学知识,将猪油和草木灰反复熬煮、过滤、皂化,再加入蒸馏提纯的玫瑰花露。做出的香皂虽然工艺粗糙,但比起当时富贵人家用来洗漱的皂角和胰子,无论是去污能力还是香味,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重要的是,她深谙现代营销之道。
她将香皂做成精致的花朵形状,用油纸精心包装,系上漂亮的丝带。开业当天,她在门口摆上清水铜盆,打出“免费试用,洁净芬芳”的旗号。
路过的妇人小姐们半信半疑地上前,当那细腻绵密的泡沫在她们手上化开,清新的玫瑰花香弥漫开来,洗完后双手不仅干净,还滑嫩清香,所有人都震惊了!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东西?”
“比宫里赏的胰子还好闻!”
纪晚禾微笑着宣布:“此物名为‘玫瑰花露香皂’,每日限量供应二十块,每块售价二百文!”
二百文!一块猪肉才几十文钱!这价格简直是抢钱!
可偏偏,女人们对这种能让自己变美变香的东西毫无抵抗力。刚刚体验过的贵妇当场就掏钱买了两块。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跟上,生怕晚了就没了。
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块香皂销售一空。
纪晚禾当场宣布:“明日请早。”
饥饿营销,拿捏得死死的。
消息传到安远侯府,崔氏和陆文彬听完下人的汇报,嗤之以鼻。
“不过是些妇人玩意儿,小打小闹,能成什么气候?”崔氏不屑地撇嘴,“等她那点银子折腾完了,有她哭的时候!”
陆文彬也深以为然,在他看来,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做买卖,简直不成体统。他冷哼一声,等着纪晚禾山穷水尽,回来求他。
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纪晚禾的哭求,而是“晚禾集”名声大噪,火爆京城的消息。
一个月后,纪晚禾不仅赚回了所有成本,还盈利了足足三百两白银!她用这笔钱,雇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妇人,扩大生产,又租下了隔壁的铺子,准备推出新产品。
“晚禾集”的生意,像是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纪晚禾乘胜追击,利用现代的萃取和调配知识,很快又推出了口脂和香水。
她做的口脂,颜色是从鲜花中提取,质地滋润,色泽饱满,取名为“朱砂痣”、“白月光”,光听名字就让女人们心驰神往。她做的香水,用小巧玲珑的琉璃瓶装着,分前中后调,比传统的香薰香囊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纪晚-禾为自己的品牌编造了一个浪漫的故事:说这是她梦中仙人所授的秘方,能留住花朵的灵魂,让女子容颜永驻。
品牌故事,加上后世的奢侈品营销套路,让“晚禾集”彻底成了京城贵妇圈的宠儿。拥有一套“晚禾集”的产品,成了身份和品味的象征。
安远侯府内,崔氏听着昔日牌友们对“晚禾集”的追捧,再看看自己梳妆台上过时的香膏,气得脸都绿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被她扫地出门的丧门星,竟然有这种本事!眼看着纪晚禾日进斗金,她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娘,这纪晚禾也太不像话了!一个弃妇,竟如此招摇!”陆文彬也觉得脸上无光,走到哪里都有人议论他的前妻,仿佛在嘲笑他有眼无珠。
崔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叫来自己的娘家侄子崔浩,一个游手好闲的地痞,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依葫芦画瓢,就在“晚禾集”对面也开一家店,专门仿冒纪晚禾的产品,还把价格定得低一半。
“我就不信,她一个女人家,斗得过我们!”崔氏恶狠狠地说。
很快,一家名为“崔记珍品”的铺子开张了,里面的东西和“晚禾集”几乎一模一样,价格却便宜得多,瞬间吸引了不少贪便宜的客人。
纪晚禾的伙计急得团团转:“东家,他们这是明抢啊!怎么办?”
纪晚禾却一点不慌,只是淡淡一笑:“不用管他们,跳梁小丑而已。我们推新品,办活动。”
第二天,“晚禾集”门口就立起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
“为答谢新老顾客,本店特推出‘会员制度’!凡一次性消费满十两者,即可办理会员卡一张,日后凭卡消费,全场九折!充值五十两者,可升级为白银会员,享八折优惠,并赠送限量版‘星辰’系列眼影一盒!充值二百两者,可为黄金会员,享七折优惠,并可预定下月即将推出的‘女王’系列香水!”
会员卡?充值?
这些新奇的词汇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特别是那限量版的眼影和可以预定的新款香水,更是挠得贵妇们心痒难耐。
打折虽然好,但更重要的是那种“尊贵感”和“稀缺性”。我有的,你没有,这就是身份的象征!
一时间,贵妇小姐们蜂拥而至,抢着办理会员卡,生怕自己落于人后。仅仅一天,纪晚禾就收到了近万两的充值款,现金流无比充裕。
而对面的“崔记珍品”则傻眼了。他们的东西虽然便宜,但是粗制滥造,用了几次后,女人们就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再加上“晚禾集”这会员制一出,更是把仅有的客人都吸走了,门口变得罗雀。
崔浩赔得血本无归,反倒免费为“晚禾集”做了一波宣传,证明了正品的价值。
崔氏的计谋,一败涂地。
她气急败坏,开始怂恿儿子陆文彬。
“文彬啊,纪晚禾再怎么说也是你前妻,她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你现在是朝廷命官,正是需要用钱打点的时候。你去跟她说,让她把铺子献给侯府,也算是弥补她当初对我们家的亏欠!”崔氏说得理直气壮。
陆文彬被他母亲说得动了心。他本就自视甚高,觉得纪晚禾的成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如今他官场不顺,手头拮据,看着前妻风生水起,心里极度不平衡。
他认为,纪晚禾的一切,本该属于他,属于安远侯府。
于是,在一个午后,陆文彬整理了一下衣冠,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到了“晚禾集”。
彼时,纪晚禾正在二楼的雅间里查看账本,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赛雪,气质清冷,与当初在侯府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判若两人。
“你来做什么?”纪晚禾头也没抬,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陆文彬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道:“晚禾,我听说了,你这铺子做得不错。不过,你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好。这样吧,你把铺子交给我来打理,收入都归入侯府,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情分。”
纪晚禾终于抬起了头,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
“陆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我的铺子,与你何干?”
“怎么与我无干?”陆文彬的声调高了起来,“你别忘了,你做生意的这些门道,还是在我陆家学的!你赚的钱,理应有我陆家一份!我这是给你一个回归家族的机会,你不要不识抬举!”
纪晚禾被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在你陆家学的?学什么?学怎么忍气吞声,还是学怎么愚孝妈宝?”她站起身,走到陆文彬面前,目光逼人,“陆文彬,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吧。你所谓的‘情分’和‘机会’,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你!”陆文彬被噎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纪晚禾,你别给脸不要脸!没有我安远侯府,你以为你的铺子能开得这么安稳?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的铺子关门!”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哦?本王倒是想听听,安远侯府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权力,能随意关停京中的商铺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玄色王袍,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正是靖北王,萧决!
陆文彬看到萧决,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下行礼:“下……下官参见王爷!”
萧决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纪晚禾面前,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纪老板,本王想定制一批军用的特制香皂,不知可否一谈?”
纪晚禾微微颔首:“王爷请坐。”
两人旁若无人地坐下,开始讨论生意。萧决提出的要求很特殊,他需要一种无香、去污能力强、便于携带的皂块,用于军中士卒清洁伤口,防止感染。
纪晚禾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医用硫磺皂吗?她当即表示,不出十日,便可交出样品。
两人相谈甚欢,仿佛陆文彬就是一团空气。
陆文彬跪在地上,汗如雨下。他怎么也想不通,纪晚禾怎么会和权倾朝野的靖北王扯上关系?他今天来耀武扬威,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萧决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滚了。”
陆文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晚禾集”。
从这天起,他才真正意识到,纪晚禾已经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那个女人了。她的人脉、财富、甚至气度,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悔恨的种子,第一次在他心中发了芽。
而纪晚禾与萧决的合作,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萧决并非偶然路过,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奇特的女子。从她毅然和离,到开店创业,再到用新奇的手段打败对手,她身上那股坚韧不拔和层出不穷的智慧,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发现,纪晚禾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开始触动京城老牌商家的利益,尤其是背靠官府的黄埔商会。最近“晚禾集”的原材料供应屡屡出问题,就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萧决主动提出合作,他为“晚禾集”提供官方的庇护,让她成为皇商,为军队和宫廷供货。作为回报,纪晚禾需要帮他打理几处亏损严重的皇室产业,并上交三成利润。
这正中纪晚禾下怀。她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应对未来的商业斗争。两人一拍即合,结成了牢固的利益同盟。
有了靖北王做后盾,“晚禾集”的发展更是如日中天。纪晚禾不仅推出了美妆系列,还涉足餐饮业,开了一家名为“知味楼”的酒楼。
她将现代餐厅的经营模式搬了过来,菜品创新,服务周到,还推出了“每日特价菜”、“会员包厢”等活动,很快就成了京城最难预订的酒楼。
纪晚禾的名声,从一个弃妇,变成了京城无人不知的女财神。
反观安远侯府,却是一日不如一日。陆文彬因为得罪了靖北王,在官场上处处受到排挤,被调去一个清水衙门坐冷板凳。崔氏眼红纪晚禾的生意,自己投资的几个项目全都赔了个底朝天,侯府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紧巴。
陆文彬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全是他和纪晚禾成婚之初的场景。那时的她,温柔贤淑,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慕。是他,亲手将那份爱慕消磨殆尽。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他开始尝试着去“晚禾集”找纪晚禾,有时是送一些不值钱的小礼物,有时是说一些追忆往昔的软话。
但纪晚禾对他,只有冷漠和疏离。
“陆大人,你我早已不是夫妻,请自重。”这是她说过最多的话。
陆文彬的“追妻火葬场”模式,正式开启。然而,他追的不是妻子,而是他失去的财富和地位,和他那可悲的自尊心。
另一边,纪晚禾与萧决的合作越来越深入。萧决发现,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商业天才,任何亏损的烂摊子到了她手里,不出三个月就能起死回生。她口中那些“市场调研”、“品牌定位”、“成本控制”的新鲜词汇,让他大开眼界。
他看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欣赏,渐渐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炙热。
他开始习惯在处理完公务后,来“晚禾集”的二楼雅间坐坐,喝一杯她泡的清茶,听她说说生意上的趣事。那成了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然而,树大招风。
纪晚禾的商业帝国,彻底惹怒了京城最大的商业垄断组织——黄埔商会。会长钱万贯,是一个脑满肠肥、心狠手辣的老狐狸。他视纪晚禾为眼中钉,肉中刺。
安远侯府的穷困潦倒,也让他们把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了纪晚禾身上。崔氏和陆文彬,更是恨她入骨。
两股邪恶的势力,很快就勾结在了一起。他们要用的,是一条最毒的毒计。
不久后,宫中传来消息,新晋的丽嫔娘娘用了“晚禾集”的雪肤膏后,一夜之间,脸上长满了红疹,几近毁容。
龙颜大怒!
皇帝下令,彻查“晚禾集”!
一时间,纪晚禾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官兵冲入“晚禾集”和“知味楼”,查封了所有产业,并将纪晚禾打入天牢。
罪名是:生产毒物,谋害宫妃。
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整个京城都震动了。曾经有多追捧纪晚禾,现在就有多唾弃她。所有人都说,这个女人心肠歹毒,为了赚钱不择手段。
安远侯府内,崔氏和陆文彬得到了消息,幸灾乐祸,大笑不止。
“报应!这就是她的报应!”崔氏拍着大腿,畅快淋漓。
陆文彬心中也有一丝快意,但快意过后,却是更深的空虚和不安。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天牢内,阴暗潮湿。
纪晚禾穿着囚服,平静地坐在草堆上,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她知道,这是她崛起之路上,最凶险的一战。赢了,海阔天空;输了,万劫不复。
“你就不怕吗?”
萧决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他用权力打通了关系,进来看她。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纪晚禾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怕。但我更信,邪不压正。”
萧决看着她坦然的眼眸,心中一动,沉声道:“放心,本王已经查到,丽嫔在用你的雪肤膏之前,还吃了一碗御膳房送来的燕窝羹。问题,可能出在那碗燕窝上。你只要在公审时拖延时间,本王就能找到证据。”
“不必了。”纪晚禾却摇了摇头,“王爷,这次,我想靠自己。”
她看向萧决,眼神坚定:“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在三司会审的朝堂上,给我一个自辩的机会,并把丽嫔、太医,以及我需要的所有东西,都带到现场。”
萧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点了点头:“好。本王信你。”
三日后,大理寺公审。
此案涉及宫妃,皇帝亲临,三司主审,文武百官旁听。这阵仗,是要把纪晚禾办成铁案。
钱万贯作为“受害商家”的代表,和陆文彬一起,作为人证出席。他们看着被押上来的纪晚禾,眼中满是得意的冷笑。
“堂下罪妇纪晚禾,你可知罪?”主审官惊堂木一拍,声色俱厉。
纪晚禾抬起头,朗声道:“民女不知罪,民女是冤枉的!”
“放肆!”钱万贯立刻跳出来,指着她骂道,“丽嫔娘娘用了你的东西毁了容,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太医也呈上证词,说在雪肤膏的残渣里,验出了一种名为“红信石”的微量毒素。
所有证据,都指向纪晚禾。
就在主审官要定罪之时,萧决出列,沉声道:“陛下,此案尚有疑点。纪晚禾请求当堂自辩,以证清白,恳请陛下恩准。”
皇帝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萧决,又看了看堂下那个看似柔弱却眼神坚毅的女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
纪晚禾叩首谢恩,然后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不卑不亢地开口了。
“启禀陛下,各位大人。民女的雪肤膏,制作原料全部取自天然花草,绝不可能含有红信石。民女请求,当场演示制作过程!”
在她的要求下,制作雪肤膏的工具和原料都被搬了上来。纪晚禾当着所有人的面,有条不紊地将花瓣捣碎、蒸馏、过滤、与羊脂混合……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了。最后制成的雪肤膏,清香怡人,与查封的样品并无二致。
“这只能证明你会做,不能证明你没下毒!”陆文彬急着跳出来指证。
纪晚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民女请求,传丽嫔娘娘上堂。并请太医准备一碗新鲜的桃花蜜水。”
众人哗然,让嫔妃上朝堂对质,闻所未闻。但皇帝为了查明真相,还是准了。
很快,戴着面纱的丽嫔被带了上来,她脸上的红疹依然触目惊心。
纪晚禾走到她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症状,然后对太医说:“请太医查看,娘娘的红疹,是否主要集中在口鼻周围,并且伴有轻微的呼吸不畅?”
太医一愣,仔细看了看,惊奇地点头:“确……确实如此!”
纪晚禾胸有成竹地转过身,对皇帝说:“陛下,民女可以断定,丽嫔娘娘并非中毒,而是过敏了。”
“过敏?”满朝文武,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是的。就像有些人不能吃海鲜,有些人不能闻花粉一样。丽嫔娘娘的体质,恰好对桃花过敏。而她不仅用了含有桃花成分的雪肤膏,还在同一天,食用了桃花蜜!两者相加,才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纪晚禾用现代医学的常识,解释了这个古代无法理解的现象。
为了验证,她让一个宫女喝下桃花蜜水,果然安然无恙。
“这……这……”太医们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纪晚禾乘胜追击,看向钱万贯和陆文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现在,我们该谈谈,是谁,在我的雪肤膏里,加入了红信石,来栽赃陷害我了!”
她从袖中拿出一本账册,高高举起:“陛下!民女这里有一本账册,是黄埔商会与安远侯府勾结,挪用西北军需物资,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的铁证!他们眼看我与靖北王合作,为军队提供物资,断了他们的财路,又怕事情败露,才设计了这场恶毒的阴谋,想要置我于死地!”
这本账册,是萧决暗中调查许久才得到的。纪晚禾选择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就是要一击致命!
账册呈上,皇帝翻看之后,脸色铁青,猛地将账册砸在钱万贯和陆文彬的脸上,雷霆震怒:“好大的狗胆!连军饷都敢动!来人,将这两个逆贼给朕拿下,抄家!诛三族!”
真相大白!
钱万贯和陆文彬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最后网住的竟是自己!
崔氏在侯府听到消息,当场吓得中风,口歪眼斜,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安远侯府,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百年世家,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陆文彬被关在死牢里,日日夜夜都能听到外面关于纪晚禾的传说。
听说,皇帝为表彰她揭露大案有功,也为补偿她受的冤屈,亲封她为“天下第一皇商”,赐金牌,享特权。
听说,她的“晚禾集”和“知味楼”重新开业,生意比以前好了十倍不止,连新出的会员卡,都被炒到了千金难求的地步。
听说,在万众瞩目下,冷面战神靖北王萧决,手捧传国玉璧的一半,在“晚禾集”的门口,向她求婚。
“本王的江山,分你一半。晚禾,嫁给我。”
那一刻,陆文彬在牢中,听着狱卒的闲聊,看着窗外那一方小小的天空,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他亲手丢掉的,究竟是怎样一块举世无双的瑰宝。
而这一切,纪晚禾早已不在意。
她站在万丈光芒之下,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卸下满身冰冷的男人,嫣然一笑。
“好。”
她的命运,她的世界,早已由她自己做主。
京城的繁华只是一个开始,纪晚禾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那连接着异域国度的丝绸之路,还有那片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一个属于她的商业帝国,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