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辽国的第一女将,无敌宝剑战败穆桂英,就连王兰英也败阵而走

发布时间:2025-08-19 15:08  浏览量:1

黄凤仙:那年辽地女将的风头,偏叫中原的血管沸腾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杨家将再厉害,打仗也不是总能一帆风顺。一家子男儿,七上八下地冲阵,仗剑大破敌军,却偏偏栽在一个看似“自己人”的手下。唉,英雄遇强手,天理常如此。是谁在辽国军中的一身戎装里,透着说不清的复杂?且听我慢慢摆摆。

说起来,黄凤仙这名字,放在辽国主帅名单上着实让人犯嘀咕。但头一遭碰见她,比穆桂英还英气的模样,偏偏五官还有点中原气。隔着阵旗和战马,穆桂英也不由多看了两眼。别提,要是你赶上那时候,心里十有八九也要嘀咕:“辽军怎么还招中原面孔?”

事儿还得往远里说。黄凤仙的根儿,完完全全扎在北宋边地。她爹黄川,从前是大宋的边关总兵,人中龙凤一般的人物。可惜这人有一个家常毛病,爱慕虚荣,老惦记着飞黄腾达,日子过得扎实点还不满足。架不住辽国那边开出的条件实在太优厚,一句高官厚禄哄得黄川心肝儿都酥了。最后,他干脆把还是个娃娃的黄凤仙带去了塞外。

你说小孩懂啥?两三岁就拨拉到了辽地,黄凤仙对宋朝那点亲情印象,顶多是儿歌一两段,全都被北方风雪给混成了模糊。别指望她心里还有多少“故土难离”的愁结。日子一长,辽地的奔放爽利,全叫她学了去,轮起马鞭子,比那些草原汉子都带劲。黄家父女摇身一变,成了辽国阵营里响当当的一对。

别看黄川在仕途上爱走捷径,教孩子却格外细心。别人送娃儿去启蒙学堂,黄川倒好,走南闯北地寻武林高手,想的就是别让自家闺女被人欺负。黄凤仙年纪轻轻,小脸上鹰一样的眼神,站在院子里比枪耍刀,已经让辽地邻居都轰动。那年头,女孩子“好武”的多半被左邻右舍说三道四,偏生黄凤仙也不在乎。你要说没有天分,那真是冤枉了她。

武学天赋除了磨炼,还要碰上名师才有出头之日。要说多巧,半路上就撞见了号称世外高人的黄石公。这老头懂行,一打眼就瞧出小姑娘不一般。你说一家人下馆子,会遇到贵人吗?还真有这样命数。黄石公一挥袍袖,就将黄凤仙带到远离人烟的高山,耐心地从内力到招数,细细教了好几年。后来外头人都传“黄凤仙武林大成”,可谁知道女孩每天翻山越岭、腹中饱着雪水野果,吃了多少苦?

在家里练得挺欢,想在辽国混个女将的位置,可不是光靠师父教两招拳脚。辽地那阵还兴“演武场斗将”——说白了,跟咱小时候斗鸡比武的意思差不多,但注定腥风血雨。那年辽国的萧太后一拍桌子:要选最能打的名将守镇北大阵。这回轮到黄川上场了,爹心疼女儿,打了招呼让黄凤仙露一手,巴不得她能一飞冲天。

黄凤仙心里却没啥包袱,反正武树练到这份上,出场也不过是交作业。她一脚踏进演武场,气色不怒自威。头一天干掉了几个老资历的将军,后来连打六天,把一票大汉揍得盔歪甲落,场边连萧太后都拍大腿夸“这是我的亲闺女!”黄家出了女将,成了辽国军营的美谈。

但这也不等于她想当啥领袖。颜荣、萧太后都劝她掌阵大权,可黄凤仙更喜欢马背上的快意。你管它阵主还副阵主,心里有数就好。她爹黄川看出了女儿的倔强,甘愿做管家,女儿做尖刀,父女分工,阵营两清。

真正让黄凤仙名字传到大宋,是天门阵前那场硬仗。这个故事,杨家将后人说起来都能气上一气。那是“两军对垒”的紧要关头。黄凤仙才刚升副阵主,巡视到各路人马,突然听吆喝:“杨宗英来战!”这杨家后生,原本也是里子狠角色,一身轻功、枪法花招,咱老百姓说他“天生带煞”。可惜遇上对手,总有个比你更猛的。

黄凤仙这一面世,杨宗英的枪招她眼都不眨地拆掉。两人刀来枪往,招招实打实,眨眼之间黄凤仙就一剑削下杨宗英的枪头。杨宗英自知不是敌手,匆匆撤阵。黄凤仙追过去,还没扎稳跟儿,就又被杨家将两兄弟迎面堵截。唉,有时候命就是这样,你前脚刚赢一仗,后脚又来麻烦。

可杨家将二人谁也没撑过五个回合,都被黄凤仙稳稳擒住。消息一传到宋营,连焦赞、孟良这样的大块头也愣了。轮番上阵,还是“宝剑斩群雄”,兵器要么被削变形,要么被抛飞。辽国阵前,那脸上几乎写满了“就这?”可宋军已经面如土色,棘手得很。

到这一步,穆桂英总算坐不住了。众所周知,女中豪杰自带气场。这回冲阵对上黄凤仙,两把刀雪亮,你来我往地躲换招。奈何天时地利都偏了点,穆桂英那阵怀了身孕,硬是打不过。只得狼狈退场。

惨败以后,愁云惨雾可想而知,最后穆桂英削发为男,跑去西岐搬救兵去了。王兰英一来,直奔阵中和黄凤仙打到天黑。马刀大斧交错,阵前尘土都飞起来,可惜王兰英兵刃也抗不过黄凤仙的绝世宝剑。一合之下刀被削掉八斤,王兰英翻身就打算溜下山。黄凤仙不甘心,拍马紧追,眼看一场活捉又要上演。结果王兰英一脚滑坠下崖——这仗算谁赢?明面上算是黄凤仙占了上风,可人心里的那口气总是咽不下。

说到这里,我有时也纳闷:黄凤仙到底是辽人,还是宋人?她戴着辽国头盔,舞着中原宝剑,赢了一场场,却始终没成辽国最高的将军,也没回到故乡。她是父亲的希望、辽国的女杰,也许还是自己命运的漂流瓶。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黄凤仙一生,怕是早丢了“归属”二字。边地的夜晚风大,不知道她赢下一场大仗时,会不会想,自己到底是谁?

英雄故事说久了,总有点脸谱化。可我想黄凤仙的心,除了血性,怕还有许多说不出口的小别扭。天门阵后,她的名字留在风沙里。后来的人还会在酒桌上讲起,杨家将有对手,那人姓黄,血液里却还是中原的颜色。到底是成大器的野心,还是身不由己呢?谁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