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破迷彩服被初恋嘲笑,不料女领导下车敬礼,一声队长吓瘫村霸
发布时间:2025-08-29 21:41 浏览量:1
“砰!”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splintering wood flew inwards, almost hitting the old man lying on the bed.
“老东西,别装死了!欠我的二十万,今天该还了吧?”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壮汉,嚣张地走了进来,他就是村里的恶霸,王大彪。
凌澈刚放下为父亲熬好的药碗,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王大彪,钱我会想办法,但你再敢对我爸不敬,我废了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王大彪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凌澈,你他妈当几年兵当傻了吧?还想废了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穷酸样,除了这身破迷彩服,你还有什么?”
这时,一个穿着时髦,画着浓妆的女人从王大彪身后钻了出来,她挽着王大彪粗壮的胳膊,满眼鄙夷地看着凌澈。
她是柳燕薇,凌澈的青梅竹马,曾经发誓等他退伍就结婚的女人。
“凌澈,我等不了你了。”柳燕薇的语气充满了嫌弃,“你看看大彪哥,随手就给我买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你呢?你退伍回来,除了带回一身伤,还带回什么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认命吧。”
【情绪钩子】英雄归来遭凌辱,昔日承诺成空谈。这一刻,凌澈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了进去。他为国戍边,浴血奋战,换来的却是家徒四壁,父亲病重,以及初恋的背叛和羞辱。
他紧紧握住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战场上,他代号“阎罗”,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兵王。可在这里,在这些他曾发誓要守护的人面前,他却成了最无用的废物。
王大彪见他隐忍不发,更加得意,一脚踩在凌澈家的破板凳上,唾沫横飞:“老子也不跟你废话!我看上你家这块祖宅地皮了,二十万的债,就拿这块地来抵!给你们三天时间,立刻给老子滚蛋!不然,我就打断你爹这老不死的另一条腿!”
“你敢!”凌澈眼中杀气暴涨,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王大彪被这股气势吓得心脏一缩,但随即又恼羞成怒:“你他妈还敢瞪我?兄弟们,给我砸!”
跟在王大彪身后的几个小混混立刻就要动手。
凌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军人的纪律刻在他的骨子里,他不能对普通人动用致命的武力。可这份坚守,此刻却成了他最大的束缚。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村长张福贵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又是惊恐又是兴奋:“别……别打了!大彪,凌澈,快……快停下!”
“老东西,你来凑什么热闹?”王大彪不耐烦地吼道。
张福贵喘着粗气,指着村口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市里……市里来了天大的人物!好……好多黑色的车,把村口都堵住了!他们说……说是来视察的,点名要见……要见凌澈!”
“见他?”王大彪和柳燕薇对视一眼,都笑了。
“八成是哪个部队的领导,来看望他这个废物兵吧?”柳燕薇嗤笑道,“最多给个几百块慰问金,有什么用?”
王大彪也觉得是这样,他认识市里不少人物,没听说谁跟凌澈有关系。他反而更加嚣张,指着凌澈的鼻子:“正好,让你的老领导也看看,他手下的兵混得有多惨!今天这事,谁来都没用!这房子,我要定了!”
凌澈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眉头微皱。他退伍是因伤,而且他的部队信息是最高机密,谁会来这里找他?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踏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村民们都探出头来,只见一列望不到头的黑色轿车停在村口,车上下来一个个身穿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男人,他们自动分开两列,站姿笔挺,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王大彪和他那几个小混混,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这阵仗,别说是市里,就是省里的大人物也没这么夸张啊!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一辆红旗轿车的后门被打开。
一只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玉足先踏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裙,气质清冷、容颜绝美的女人,缓缓下车。
她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女王,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柳燕薇看到这个女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那份高不可攀的威严,她在这女人面前,简直就是尘埃。
王大彪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他隐约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村长口中那个“天大的人物”。他赶紧挤出谄媚的笑容,准备上前巴结。
然而,那个女人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穿过人群,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那间破败的土屋前。
然后,在全村人震惊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毕生难忘的动作。
她走到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凌澈面前,收敛了所有女王般的气场,双腿并拢,身体绷直,右手猛然抬起,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龙魂特别行动组,苏瑾然,向阎罗队长报到!”
她的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激动与崇敬。
“属下来迟,请您责罚!”
轰!
这两个称呼,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阎罗?队长?
王大彪“扑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柳燕薇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引以为傲的王大彪,在这个女人面前,连条狗都不如。而她鄙视唾弃的凌澈,竟然是这个女人的……队长?
全村人都傻了,他们看着那个穿着破旧迷彩服、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凌澈看着眼前的苏瑾然,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
八年前,一次境外任务,他所在的“龙魂”小队遭遇伏击,几乎全军覆没。他在尸山血海中,背出了唯一幸存的战地护士,一个满脸是血、却依旧紧紧抱着医药箱不放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就是苏瑾然。
他没想到,八年不见,她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起来吧。”凌澈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眼神柔和了许多,“你怎么来了?”
苏瑾然放下手,眼眶微红:“队长,您受委屈了。”
说着,她冰冷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王大彪,和面如死灰的柳燕薇。
“我的人,你也敢动?”
仅仅一句话,不带任何脏字,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分量。
王大彪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不……不是的,大人!我……我跟澈哥是兄弟,我们在开玩笑……对,开玩笑!”
苏瑾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没有再跟王大彪废话,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市公安局,赵卫国吗?我是苏瑾然。青阳村,王大彪,涉嫌非法逼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我给你十分钟,处理干净。”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苏瑾然”这个名字吓到了,连声保证。
不到五分钟,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来,市公安局局长赵卫国亲自带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冲进村子,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王大彪和他的一众小弟全部按在地上。
赵卫国一路小跑到苏瑾然面前,满头大汗地敬礼:“苏……苏主任,人已经全部控制,保证从严从重处理!”
苏瑾然点了点头,指着凌澈,对赵卫国介绍道:“这位是凌先生,我的……一位故人。他和他家人的安全,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赵卫国看了一眼凌澈,连忙保证,“请凌先生放心,我保证在我的辖区内,不会再有任何人敢骚扰您和您的家人!”
从苏瑾然出现,到王大彪被抓,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干净,利落,震撼!
全村人看着这一幕,都感觉像在做梦。他们终于明白,凌澈不是废物,而是一条潜龙!一条他们所有人都惹不起的真龙!
柳燕薇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肠子都悔青了。她抛弃了一座金山,却选择了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她看着凌澈那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遥远。
苏瑾然处理完一切,这才转身对凌澈说:“队长,先送伯父去医院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全市最好的专家。”
凌澈点了点头,他知道,从苏瑾然出现的那一刻起,他想过的平静生活,可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在苏瑾然的安排下,凌澈的父亲被用最快的速度送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由院长亲自带着专家团队会诊。
看着父亲得到了最好的照顾,凌澈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病房外,苏瑾然恭敬地站在凌澈身后,像个等待训示的士兵。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凌澈开门见山。
苏瑾然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无比严肃:“队长,这次我来找您,一是报恩,二是……奉命!”
“奉命?”凌澈眉头一挑。
“是!”苏瑾然压低声音,“军区最高首长的密令!队长,国家需要你!‘阎罗’……需要归队!”
凌澈沉默了。
退伍那天,老首长握着他的手,满眼不舍。他因为那次重伤,身体机能大幅下降,已经无法再执行最高强度的任务,这才被迫退役。
“我的身体,回不去了。”凌澈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苏瑾然的语气异常坚定,“我们找到了能治愈您旧伤的方法!而且,这次的任务,非您不可!它关系到国家安全,是一项S级的绝密任务!”
看着苏瑾然不容置疑的眼神,凌澈的心,再次燃起了一团火。
“什么任务?”
“还记得八年前重创我们的那个境外组织‘幽灵’吗?”苏瑾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们死灰复燃了。最近,他们的一名重要代理人潜入了我们市,似乎在策划一个巨大的阴谋。而我们刚刚抓起来的那个村霸王大彪,他背后的靠山,一个叫‘龙哥’的黑恶势力头目,就是‘幽灵’组织在这座城市的合作者之一!”
凌澈的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如此。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他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衣锦还乡,却没想到,从他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身处在漩涡的中心。
“所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需要您以现在的身份作为掩护,接近‘龙哥’,查出‘幽灵’代理人的真实身份和他们的最终目的。”苏瑾然说出了计划,“明面上,我会给您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让所有人都以为您是靠着我的关系上位的,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麻痹敌人。”
凌澈明白了。
这既是任务,也是一场戏。一场扮猪吃老虎的大戏。
“好,我答应了。”凌澈没有丝毫犹豫。
于公,是为了国家。于私,他也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王者!
第二天,一则消息震惊了整个青阳市。
市里新成立了一个“城市发展特殊顾问办公室”,而办公室的主任,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退伍兵——凌澈。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新来的那位美女领导苏瑾然的手笔。一时间,关于凌澈是苏瑾然“小白脸”、“软饭男”的流言蜚语传遍了全市。
柳燕薇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一家KTV里陪酒。王大彪倒台后,她奢侈的生活瞬间破灭,只能靠出卖色相为生。
“薇薇,听说你那个当兵的前男友,现在可厉害了,成了苏主任跟前的大红人。”一个姐妹酸溜溜地说道。
柳燕薇灌下一大杯酒,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红人个屁!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离了那个女人,他什么都不是!”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却后悔得滴血。如果当初她没有背叛凌澈,那么现在站在苏瑾然身边,享受无上荣耀的人,就是她柳燕薇!
而此刻,流言的中心人物凌澈,正坐在一家装修豪华的茶楼里,对面坐着的,是青阳市地下世界的王——龙哥。
龙哥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唐装,手上盘着一串佛珠,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商人。但他眼神中偶尔闪过的狠厉,却暴露了他的本性。
“凌先生,年轻有为啊。”龙哥皮笑肉不笑地给凌澈倒了杯茶,“才来几天,就成了苏主任面前的红人,佩服,佩服。”
这番话,明着是夸奖,暗地里却是在讽刺凌澈是个靠女人的废物。
凌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龙哥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认识苏主任而已。”
他表现得恰到好处,既有点小得意,又带着一丝底气不足,完全就是一个突然得势的小人物模样。
龙哥眼中的轻蔑更浓了。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人。
“凌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龙哥放下茶杯,身体前倾,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王大彪是我的人。你让苏主任动了他,就是不给我龙某人面子。这件事,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来了。
凌澈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几分慌张:“龙哥,这……这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王大彪是您的人啊。”
“现在知道了。”龙哥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我这个人,不喜欢把事情搞复杂。两条路。第一,你自断一臂,跪下给我磕三个头,这事就算了了。第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我听说苏主任对你言听计从。城南那块地,政府一直不批。你去跟苏主任吹吹枕边风,只要她把地批给我,你不仅不用断手,我还会给你这个数。”
龙哥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万?”凌澈故作惊讶。
“是五千万!”龙哥傲然道,“够你这个小白脸吃一辈子软饭了。”
凌澈心中杀机涌动。这个龙哥,不仅嚣张,而且愚蠢。他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龙哥,这事太大了,我……我做不了主啊。”凌澈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做不了主?”龙哥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那就只能选第一条了!来人,把他的手给我按住!”
包厢门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进来,眼神不善地逼向凌澈。
“我看谁敢动!”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从门口传来。
苏瑾然带着一队人,面若冰霜地走了进来。
龙哥看到苏瑾然,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苏主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苏瑾然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凌澈身边,关切地问道:“队长,你没事吧?”
这一声“队长”,让龙哥的心猛地一沉。
他一直以为凌澈只是苏瑾然的情人,却没想到,苏瑾然对凌澈的态度,竟然是……下属对上级般的恭敬!
凌澈摇了摇头,对苏瑾然笑了笑:“没事,龙哥正跟我谈生意呢。”
他故意加重了“生意”两个字。
苏瑾然立刻会意,冷眼看向龙哥:“龙哥好大的威风,谈生意都谈到我的人头上来了。城南那块地,死了你的心吧。另外,我警告你,凌先生是我最尊敬的人,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让你整个公司都在青阳市消失!”
苏瑾然的话掷地有声,霸气十足。
龙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苏瑾然为了一个小白脸,竟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好,很好!”龙哥怒极反笑,“苏主任,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人愤然离去。
包厢里只剩下凌澈和苏瑾然。
“队长,这个龙哥太嚣张了,要不要我直接……”苏瑾然做了个“处理掉”的手势。
“不用。”凌澈摇了摇头,“鱼儿已经上钩了。他越是愤怒,就越容易露出马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正如凌澈所料,被当众扫了面子的龙哥,彻底被激怒了。
他认为,凌澈就是他称霸青阳市的最大障碍,必须除掉。
“给我查!把那个叫凌澈的小白脸,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龙哥在他的办公室里咆哮道。
然而,他的人查了几天,得到的结果却让龙哥无比困惑。
凌澈的资料简单得就像一张白纸:青阳村人,家境贫寒,高中毕业后去当了几年兵,因伤退伍。没有任何特殊背景。
“一个普通的穷当兵的,怎么可能让苏瑾然那么护着?”龙哥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心腹手下小声说道:“龙哥,会不会……那个凌澈真的有什么特殊本事?”
“本事?他能有什么本事?”龙哥不屑地啐了一口,“不就是床上功夫好,把那个小娘们伺候舒服了吗?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他不是能打吗?我找几个真正的高手去试试他!”
当晚,凌澈在回家的路上,被三辆黑色的面包车堵住了去路。
车上跳下来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大汉,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
“你就是凌澈?”刀疤脸狞笑道,“龙哥让我给你带句话,下辈子,别惹不该惹的人!”
凌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就凭你们?”
“草!死到临头了还敢装逼!兄弟们,给我上!卸了他一条腿,龙哥赏十万!”
重赏之下,二十多个大汉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永生难忘。
凌澈动了。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简单直接,却又精准致命。
“咔嚓!”
第一个冲上来的大汉,手腕被他轻易折断,钢管脱手。
“砰!”
第二个大汉,被他一脚踹中胸口,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一片人。
“啊!”
第三个大汉,被他一招锁喉,直接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二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
而凌澈,依旧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刀疤脸彻底吓傻了。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问道。
凌澈缓步走到他面前,捡起一根钢管,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轻轻一捏。
“咔!”
坚硬的钢管,在他手中,竟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两段。
“回去告诉龙哥。”凌澈将变形的钢管扔在刀疤脸脚下,声音冰冷,“他的游戏,该结束了。”
龙哥收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二十多个精英打手,不到一分钟,全被废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踢到铁板了。那个叫凌澈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小白脸,而是一个隐藏的恐怖存在!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龙哥。他立刻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喂,老板,出事了……我这边遇到了一个硬茬子,很可能是个军方高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而阴冷的声音:“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叫什么?”
“凌澈。”
“凌……澈?”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没想到,‘阎罗’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龙,你的任务结束了,我会派人去接手。至于你,还有那个‘阎罗’,就一起去死吧。”
电话被挂断了。
龙哥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阎罗?
他不知道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但他能从老板的语气中,听出一种极度的兴奋和残忍。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与此同时,凌澈也接到了苏瑾然的紧急电话。
“队长,出事了!我们的内线传来消息,‘幽灵’组织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们派出了最高级别的‘清道夫’小队,目标是……彻底清除你和所有知情者!”
凌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苏瑾然,启动最高应急预案!”凌澈果断下令,“保护好我父亲!另外,立刻撤离,对方的目标是我,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不!队长!”苏瑾然的语气无比坚决,“龙魂没有抛弃战友的习惯!我的人已经出发,我们一起战斗!”
“这是命令!”凌澈低吼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了另一通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凌澈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哭泣声。
“凌澈……救我……救救我……”
是柳燕薇!
紧接着,一个阴冷的男声响起:“阎罗,你的女人在我手上。城西废弃工厂,一个人来。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带上任何一个帮手,我就让她尝尝我们‘幽灵’的待客之道。记住,你只有半个小时。”
电话被挂断。
凌澈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跟柳燕薇早已恩断义绝,但对方用她做诱饵,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让他失去冷静,自投罗网。
这是一个最简单,却也最恶毒的陷阱。
明知是陷阱,他却不得不跳。
因为他是凌澈,是华夏的兵王。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生命因自己而死,哪怕这个人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他。
“苏瑾然,听着。”凌澈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对方绑架了人质,指名要我一个人去。你们在外围布控,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靠近!这是我作为‘阎罗’的,最后一道命令!”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眼中杀意沸腾。
幽灵,清道夫?
很好。
八年前的血债,今天,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
夜色如墨。
城西废弃工厂,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柳燕薇被绑在一根生锈的铁柱上,浑身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就是“幽灵”组织派来的“清道夫”小队队长,代号“银狐”。
“别哭了,你的男人,很快就会来陪你了。”银狐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
在他身后,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手持自动步枪,枪口上的红外线瞄准器在黑暗中,像一只只择人而噬的野兽眼睛。
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猎物上门。
“老大,那个‘阎罗’真的会一个人来吗?他可是传说中的兵王。”一个雇佣兵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银狐冷笑一声:“兵王?一个受了重伤,退役两年多的废物而已。传说,总是被夸大的。更何况,我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今天,这里就是‘阎罗’的埋骨之地!”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缓缓推开。
一道孤单的身影,逆着月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带任何武器,身上还是那件普通的夹克衫,神情平静得仿佛是来散步的。
正是凌澈。
“阎罗,你还真敢来。”银狐鼓了鼓掌,语气中充满了猫捉老鼠的快感。
凌澈的目光扫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最终落在了被绑着的柳燕薇身上。看到她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受伤,他心中微定。
“放了她,我的命,你们拿去。”凌澈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银狐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阎罗,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活!动手!”
他一声令下,十几支自动步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瞬间将凌澈刚才站立的位置打成了筛子。
然而,枪声过后,那里却空无一人。
“人呢?”银狐心中一惊。
“我在……这里。”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在一名雇佣兵的身后响起。
那名雇佣兵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脖子一凉,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凌澈的身影如同鬼魅,在黑暗的厂房中高速移动。他利用各种掩体,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子弹。而每一次现身,都必然会有一个敌人无声无息地倒下。
他就像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死神,高效而冷酷地收割着生命。
“开火!给我扫射!别让他靠近!”银狐惊恐地大吼道。
剩下的雇佣兵疯了一样对着黑暗扫射,子弹在厂房里横飞,打得火星四溅。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恐惧,开始在他们心中蔓延。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啊!”
又是一声惨叫。
转眼间,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只剩下银狐一个人还站着。
整个工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凌澈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手里,拿着一把从敌人手上夺来的军用匕首,刀锋上,没有一丝血迹。
“现在,轮到你了。”凌澈看着银狐,眼神冰冷。
银狐的身体在颤抖,他引以为傲的“清道夫”小队,在“阎罗”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的伤,不是没好吗?”他惊恐地问道。
“杀你们,足够了。”
银狐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被绑着的柳燕薇!
“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一道寒光闪过。
“咻!”
凌澈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射穿了银狐持枪的手腕!
“啊——!”
银狐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枪落地。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凌澈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银狐惨叫着跪倒在地。
凌澈没有停手,他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筋,面无表情地,狠狠刺穿了银狐的另一只手掌,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这一根,是替我死去的兄弟们还的。”
凌澈俯下身,凑到银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
“阎罗从不畏惧死亡,他本身就是死亡。”
说完,他不再看银狐一眼,转身走向柳燕薇,用匕首割断了她身上的绳子。
柳燕薇瘫软在地,看着眼前这个如魔神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悔恨和一丝……病态的迷恋。
这才是真正的他吗?
那个被她鄙视,被她抛弃的男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被猛地撞开,苏瑾然带着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遍地的尸体,被钉在地上的银狐,以及……毫发无伤的凌澈。
战斗,在他们赶到之前,已经结束了。
苏瑾然看着凌澈那孤傲的背影,眼中的崇拜和爱慕,再也无法掩饰。
这,就是她的队长。
这,就是华夏的“阎罗”!
“幽灵”组织在青阳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隐藏在幕后的代理人也被揪了出来,一场巨大的国家安全危机,在凌澈的手中,被悄无声息地化解。
任务结束后,凌澈再次选择了归隐。
他拒绝了军区授予的一切荣誉和职位,回到了那个小村庄,守着父亲,过起了最平淡的生活。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
整个青阳市,都知道了青阳村有一个谁也惹不起的存在。
柳燕薇被救后,曾多次来找凌澈,跪在他家门口,哭着求他原谅,求他复合。
但凌澈,自始至终,连门都没有开过。
他只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一生。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凌澈正在院子里陪父亲下棋。
一辆普通的家用车停在了门口。
车上走下来的,是脱下制服,换上了一身素雅连衣裙的苏瑾然。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原来,任务结束后,她并没有返回京城,而是以无可争议的功绩,正式调任为青阳市的最高领导。
“伯父好。”苏瑾然甜甜地喊了一声,然后将饭盒放在石桌上,“我亲手做了几个菜,队长,尝尝我的手艺?”
凌父看着苏瑾然,笑得合不拢嘴。
凌澈看着她,眼神中也充满了暖意。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有亲人,有佳人,有安宁。
苏瑾然为凌澈盛了一碗汤,俏皮地眨了眨眼,轻声说:
“队长,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阳光洒下,岁月静好。
阎罗归隐,传奇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