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摔碎我亲雕的玉佩,骂我脏货要将我扔出门,禁军统领却跪下
发布时间:2025-08-29 16:29 浏览量:1
“砰!”
一声脆响,如惊雷般在喧闹的定国侯府及第宴上炸开。
那枚她亲手雕琢、耗费了三个月心血的暖玉麒麟佩,被新科状元郎,她的未婚夫萧景辞,狠狠地摔在了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四分五裂。
“沈知鸢,你还要不要脸?”萧景辞一身状元红袍,俊朗的脸上满是厌恶与鄙夷,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不过是我母亲发善心收留的玩意儿,竟也敢痴心妄想,以为能做我萧景辞的正妻?真是天大的笑话!”
满堂宾客的目光,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钢针,齐刷刷地刺向角落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衫,浑身僵硬的少女。
沈知鸢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
她叫沈知鸢,是定国侯府人尽皆知的“养女”。说的好听是养女,实际上,府里任何一个体面的丫鬟都比她活得有尊严。她住柴房,穿旧衣,做的却是最累的活。
支撑她在这地狱般侯府活下去的唯一光亮,就是这门自幼定下的婚约。她曾天真地以为,只要等萧景辞高中,她就能摆脱这卑贱的身份,成为他的妻。
可现在,他亲手将这唯一的希望,摔得粉碎。
“景辞,你……”沈知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萧景辞看都未看她一眼,转身,对着宾客席上一位衣着华贵的少女,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今日,我萧景辞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宣布,与沈知鸢的婚约作废!我心悦之人,唯有当朝丞相之女,林雪薇小姐!”
林雪薇娇羞地站起身,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眼角余光轻蔑地扫过沈知鸢,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原来如此。
攀上了丞相府的高枝,便迫不及待地要甩掉她这块绊脚石。
沈知鸢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一个卑贱孤女还想嫁状元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萧状元和林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啊!”
周围的嘲讽和讥笑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定国侯夫人,萧景辞的母亲李氏,此刻终于板着脸走了过来,眼中没有半分往日的“慈爱”,只剩下刻薄与冷漠。
“沈知鸢,我们侯府养你这么多年,仁至义尽了。既然景辞与你再无瓜葛,你也不必再待在府里碍眼。”她对身后的两个粗壮婆子使了个眼色,“来人,把她给我从后门扔出去!别污了我们侯府的门楣!”
“是,夫人!”
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边一个架住沈知鸢的胳膊,就要把她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沈知鸢奋力挣扎,指甲划过冰冷的地面,留下一道道无力的痕迹。她看着萧景辞,发出最后的哀求:“景辞,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萧景辞却冷漠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冰冷刺骨:“别再叫我的名字,我嫌脏。”
这五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知鸢的心,彻底死了。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婆子拖拽着她,长发散乱,衣衫不整,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绝望将她吞噬。
就在她即将被拖出大厅的那一刻——
“轰隆!”
侯府那两扇朱漆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用巨力轰然踹开!
阳光伴随着烟尘瞬间涌入,数十名身披玄甲、腰佩长刀、气势肃杀的禁军甲士,如天神下凡般涌了进来,瞬间控制了全场!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正是当今禁军大统领,夜玄戈!
满堂宾客瞬间噤声,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定国侯和侯夫人更是腿肚子发软,不知发生了何等大事,竟惊动了这位从不轻易出宫的“活阎王”。
“夜……夜统领,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定国侯颤颤巍巍地上前行礼。
夜玄戈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被婆子架着、狼狈不堪的沈知鸢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随即大步流星地走来。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权倾朝野、连皇子都要礼让三分的禁军大统领,竟在沈知鸢面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他从怀中郑重无比地取出一物——那是一块雕刻着凤凰图腾的玉佩,通体赤红,流光溢彩。
而那凤凰,恰好只有半边翅膀。
夜玄戈高高举起玉佩,声若洪钟,响彻整个侯府!
“禁军大统领夜玄戈,奉陛下之命,持凤凰玉佩,恭迎流落民间十七年的嫡长公主,凤知鸢殿下……回宫!”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嫡长公主?凤知鸢?
沈知鸢……凤知鸢?!
沈知鸢自己也懵了,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颈间。那里,从小就挂着一块玉佩,是她身上唯一的信物。
她颤抖着手,将那块一直被她藏在衣领里的玉佩掏了出来。
那是一块一模一样的凤凰玉佩,同样,也只有半边翅膀。
当两块玉佩被夜玄戈缓缓合在一起时,一只完整的、浴火飞翔的凤凰赫然出现,天衣无缝!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那个被他们肆意嘲笑、被萧家弃如敝履的孤女,竟然是当今圣上失散了十七年的唯一嫡女?!
这……这怎么可能!
萧景辞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那块合二为一的玉佩,看着跪在沈知鸢面前的夜玄戈,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他当众羞辱了当朝公主?摔碎了公主的信物?还要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定国侯夫人李氏更是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吓晕过去。她想到自己这些年对沈知鸢的苛待、打骂,只觉得天旋地转,末日降临。
沈知鸢,不,是凤知鸢,她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方才的狼狈与卑微,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冷,从她的骨子里透了出来。她低头,看着单膝跪地的夜玄戈,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起来吧。”
“谢公主殿下!”夜玄戈起身,恭敬地立于她身后,如同一尊忠诚的守护神。
凤知鸢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刚刚还对她极尽嘲讽的宾客,此刻全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脸色惨白如纸的萧景辞身上。
四目相对。
萧景辞的眼中,是震惊、是悔恨、是恐惧,是无数种情绪交织成的混乱风暴。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凤知鸢的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再无半分昔日的爱慕与痴恋。
她缓缓抬起手,纤细的食指轻轻指向萧景辞,以及他身后面如死灰的定国侯夫妇。
她对身后的夜玄戈,淡淡地开口,吐出了成为公主后的第一道命令:
“本宫回宫前,不想再看到这些污秽之人。”
夜玄戈抱拳,声音冷冽如刀:“遵命!”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禁军甲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瞬间将萧景辞一家三口死死按在地上!
“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啊!”定国侯夫人凄厉地尖叫起来,“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瞎了狗眼啊!”
萧景辞也终于反应过来,他疯狂地挣扎着,对着凤知鸢的方向嘶吼:“知鸢!不!公主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的婚约还算数!”
婚约?
凤知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一步步走到萧景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她爱了十年,也让她痛了十年的男人。
“萧状元,你忘了?婚约,方才已经被你亲手摔碎了。”
她抬起脚,用那双曾被他嫌弃“粗鄙”的绣鞋,轻轻踩在他引以为傲的状元红袍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还有,别再叫本宫的名字。”
“本宫,嫌脏。”
同样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萧景辞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夜玄戈冷酷的声音响起:“定国侯府上下,欺君罔上,欺辱皇室血脉,罪大恶极!来人,全部拿下,打入天牢,听候陛下发落!”
“是!”
一场原本风光无限的及第宴,瞬间变成了捉拿现场。哭喊声、求饶声、尖叫声响成一片,定国侯府,完了。
凤知鸢没有再看那片混乱一眼,她在夜玄戈的护卫下,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外那辆象征着无上荣耀的、由十六匹骏马拉着的公主銮驾。
从地狱到天堂,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霞衣。
她知道,从今天起,沈知鸢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沧澜帝国唯一的嫡长公主,凤知鸢!
所有欺她、辱她、轻贱她的人,都将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
回到皇宫,凤知鸢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住进了早已为她备好,奢华到极致的“朝凤宫”,宫内伺候的宫女太监足有上百人。无数珍稀的珠宝、华美的绸缎、精致的贡品流水般地送进来,堆满了整个库房。
当今皇帝,她的亲生父亲凤擎天,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这个执掌天下的铁血帝王,竟老泪纵横。他紧紧抱着她,一声声地喊着“我的鸢儿”,充满了十七年的愧疚与思念。
皇帝的宠爱是毫无保留的。
他给了她除了皇后之外最高贵的封号——“昭华”,寓意“光华昭著”。他赐予她金牌令箭,可见官大三级,可调动除京城三大营之外的任何兵马。他甚至破例,允许她参与朝政,旁听议事。
这份荣宠,早已超越了所有皇子,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凤知鸢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公主的身份。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沈知鸢,她每日勤奋学习帝王之术,研读治国策论,很快便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聪慧与敏锐。
她开始着手调查自己当年为何会流落民间。
皇帝告诉她,十七年前,她的母后,也就是前皇后许氏,在诞下她之后血崩而亡。当时宫中大乱,恰逢敌国来犯,边关告急,等他处理完战事回宫,却发现刚出生的她竟离奇失踪了。
他找了十七年,几乎翻遍了整个沧澜,才终于凭借那半块凤凰玉佩的线索,找到了她。
凤知鸢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一场宫乱,怎会让一个刚出生的嫡公主凭空消失?
她利用皇帝赐予的权力,调动了只有皇室才能驱使的秘密力量——“龙影卫”,开始暗中彻查当年的旧事。
与此同时,定国侯府的下场也传遍了整个京城。
欺君罔下、苛待公主,数罪并罚,皇帝雷霆震怒,下令将定国侯爵位革除,家产全部充公,全族上下,无论男女老少,尽数流放至最苦寒的北地,永世不得回京。
而萧景辞,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新科状元,则被单独拎了出来。皇帝本欲直接将他斩首,但在凤知鸢的“请求”下,改为了“待议”。
所有人都以为公主是念及旧情,心软了。
只有凤知鸢自己知道,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她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站上权力的顶峰,要让他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之中,要让他的傲骨被一点点碾碎,这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萧景辞被打入天牢最深处,日日受着酷刑,却始终吊着一口气,死不了。
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托人带信,甚至不惜以头抢地,磕得头破血流,只为求见凤知鸢一面。
终于,在一个阴冷的雨天,凤知鸢来了。
她身着一袭华贵的宫装,裙摆上绣着浴火凤凰,外面披着雪白的狐裘,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阴暗潮湿、散发着血腥味的天牢。
她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公主……公主殿下!”牢房里的萧景辞看到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般地扑到栅栏前,伸出脏污的手,“知鸢!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凤知鸢在他三步之外站定,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比这天牢的寒气还要冷。
“萧景辞,本宫今日来,不是来听你忏悔的。”
她声音清冷,“本宫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事?”萧景辞颤抖着问。
凤知鸢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丞相府的林雪薇,在你入狱的第二天,就立刻与你划清了界限,并且,陛下已经下旨,将她许配给了三皇子为侧妃。”
萧景辞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他为了攀附丞相府,不惜抛弃沈知鸢,结果,他在这里受苦,那个女人却转头就要嫁给皇子了?
“不……不可能!雪薇她不是这样的人!”他嘶吼道。
“是与不是,与本宫何干?”凤知鸢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本宫听闻你在狱中日日思念本宫,还写了不少情真意切的诗词,妄图求得原谅?”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夜玄戈。”
“属下在。”夜统领从她身后走出。
“把这些东西,当着他的面,烧了。”凤知鸢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沓纸,正是萧景辞托人送出的那些信件和诗词。
“是!”
夜玄戈接过信纸,当着萧景辞的面,用火折子点燃。
熊熊的火焰升起,映照着萧景辞那张绝望到扭曲的脸。
“不!不要!知鸢!那是我为你写的!是我对你的心意啊!”他疯狂地摇晃着栅栏,声嘶力竭。
凤知鸢看着那些情诗化为灰烬,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你的心意?”她轻笑一声,充满了嘲讽,“萧状元,你的心意,早在你摔碎那块玉佩的时候,就已经一文不值了。”
她转身,再也不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好好活着,萧景辞。本宫还想让你亲眼看看,你当初舍弃的,究竟是什么。”
走出天牢,雨已经停了。
一道彩虹挂在天边,绚烂无比。
凤知鸢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胸中的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
然而,她知道,萧景辞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敌人,还隐藏在深宫之中。
回宫的路上,她遇到了三皇子凤天佑和他的生母,当今皇后。
皇后是丞相的亲女儿,三皇子凤天佑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皇帝唯一的嫡子——在她凤知鸢回来之前。
“哟,这不是昭华公主吗?刚从天牢那种晦气的地方回来?”皇后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言语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三皇子凤天佑则是一脸傲慢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屑。一个在乡野长大的丫头,就算有公主的名头,也上不了台面。
凤知鸢停下脚步,微微屈膝行礼:“见过皇后娘娘,三皇兄。”
“免了。”皇后用描绘精致的指甲拨弄着鬓角的珠花,“昭华啊,你刚回宫,不懂规矩,本宫不怪你。但你要记住,你虽是公主,也该懂得尊卑有别。这后宫,终究是本宫做主。”
这是在给她下马威。
凤知鸢抬起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皇后娘娘说的是。不过父皇也常教导知鸢,说知鸢是他唯一的嫡女,是前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要知鸢凡事不必委屈自己。父皇还说,谁要是让知鸢受了委屈,他定不轻饶呢。”
她故意加重了“唯一嫡女”和“前皇后”这几个字。
皇后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陛下疼爱你,是你的福气。”她僵硬地笑了笑,便带着三皇子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凤知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很确定,皇后对她,不仅仅是嫉妒,更有一种心虚和恐惧。
这让她更加坚信,自己当年的失踪,绝不简单。
回到朝凤宫,龙影卫的统领已经等候多时。
“殿下,查到了一些线索。”统领单膝跪地,呈上一份密函。
凤知鸢打开密函,一目十行地看下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密函中记载,十七年前,前皇后生产当晚,所有负责接生的嬷嬷和太医,在事后不久,都因为各种“意外”离奇死亡。而当时唯一在皇后寝宫外候着的,便是如今的皇后,当年的柳贵妃,以及她的父亲,当朝丞相。
线索,全都指向了皇后与丞相!
凤知鸢的手,紧紧攥住了那份密函,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如果真是他们……
那么,她的母亲,很可能不是死于血崩,而是死于谋杀!而她自己,也不是失踪,而是被他们故意遗弃!
他们为了让三皇子成为唯一的嫡子,为了让丞相一脉的势力彻底掌控后宫与朝堂,竟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
一股彻骨的寒意,伴随着滔天的恨意,从凤知鸢心底升起。
她不会放过他们!
一个都别想跑!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凤知鸢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扮演着那个备受父皇宠爱、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但暗地里,她却利用龙影卫,开始一步步搜集皇后与丞相的罪证。
丞相自以为是,根本没把一个在民间长大的女子放在眼里。他几次三番地在朝堂上给凤知鸢使绊子,企图削弱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一次早朝,丞相上奏,称国库空虚,提议削减皇室用度,矛头直指用度堪比太子的凤知鸢。
满朝文武都看着,想看这位新回宫的公主如何应对。
凤知鸢却不慌不忙地站了出来,拿出一本账册,清清楚楚地列出了近三年来,丞相府以各种名目从国库挪用的款项,数额之大,触目惊心。
“丞相大人说国库空虚,不知这些钱,算不算在国库之内?”她声音清脆,却如惊雷般在朝堂炸响。
丞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当场被皇帝怒斥,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又有一次,宫中举办赏花宴,皇后故意设计,让人在凤知鸢的茶水里下毒,再嫁祸给对她心存嫉妒的德妃。
谁知凤知鸢早已察觉,将计就计,与德妃联手演了一出戏。她假装中毒,皇帝雷霆震怒,彻查之下,直接查到了皇后身边的心腹宫女。那宫女不堪受刑,当场招供,皇后虽然抵赖,却也因此被皇帝禁足了凤仪宫,收回了协理六宫之权。
几次交锋下来,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位昭华公主,绝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乡野丫头,而是一朵带刺的淬毒玫瑰,谁惹谁倒霉!
丞相与皇后终于意识到,他们严重低估了这个对手。
而此时,凤知鸢的调查,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龙影卫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当年负责为前皇后接生的产婆,她并没有死,而是隐姓埋名,藏匿在京城的一处贫民窟里。
夜深人静,凤知鸢在夜玄戈的护卫下,秘密见到了这位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产婆。
当老产婆看到凤知鸢那张与前皇后有七分相似的脸时,当场跪地痛哭。
她颤抖着,说出了那个被埋藏了十七年的、血淋淋的真相。
“公主殿下……老奴对不起皇后娘娘啊!”
“当年,皇后娘娘生产非常顺利,母女平安。可就在您出生后不久,当时的柳贵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带着丞相闯了进来!”
“他们……他们屏退了所有人,用一根淬了毒的金簪,活活……活活刺死了皇后娘娘!伪造成血崩的假象!”
“然后,他们将刚出生的您,交给了一个心腹太监,命他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喂野狗!是老奴……是老奴不忍心,拼死将您救下,偷偷放在了一户路过的人家马车上……”
老产婆泣不成声。
凤知鸢听着这一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不是失踪,是遗弃。
不是病逝,是谋杀。
她的母亲,是被活活害死的!而她自己,差一点就成了野狗的食物!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双目赤红,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淋漓。
“夜玄戈。”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属下在。”
“立刻将证人带回宫,保护起来。同时,调集所有龙影卫,封锁丞相府,控制皇后身边所有亲信!”
“遵命!”
回到皇宫,凤知鸢带着老产婆,直接闯进了皇帝的寝宫。
当皇帝听完老产婆的哭诉,看到那些龙影卫搜集到的铁证时,这个九五之尊,瞬间崩溃了。
他最敬爱的皇后,竟是被人谋害!他最宠信的贵妃,竟是杀妻弃女的蛇蝎毒妇!
“啊——!”
一声悲愤至极的咆哮响彻皇宫。
凤擎天双目赤红,拔出墙上的天子剑,怒吼道:“传朕旨意!废黜皇后柳氏,打入冷宫!丞相柳元,谋害先皇后,欺君罔上,罪无可赦,即刻拿下,满门抄斩!”
“父皇!”凤知鸢拦住了他,“不可!”
“为何不可!朕要将这对奸贼碎尸万段!”皇帝已经失去了理智。
“父皇,丞相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三皇兄更是手握京城卫戍营的部分兵权。您现在下旨,他们必然会狗急跳墙,发动宫变!”凤知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此时,一名禁军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浑身是血。
“陛……陛下!不好了!丞相……丞相联合三皇子,率领京城卫戍营……兵变了!他们已经控制了宫门!”
话音刚落,寝宫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丞相柳元和三皇子凤天佑,身披甲胄,手持利剑,带着一群叛军,满脸得意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身后,是被五花大绑的皇后柳氏。显然,她也被当成了逼宫的筹码。
“父皇,别来无恙啊。”三皇子凤天佑笑得无比猖狂,“您老了,该退位让贤了。”
丞相柳元则捋着胡须,阴冷地笑道:“陛下,老臣劝您还是乖乖写下退位诏书,否则,刀剑无眼,伤了您就不好了。哦,对了,还有你,凤知鸢!”
他的目光转向凤知鸢,充满了怨毒:“你这个小贱人,坏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大计!今天,我就要让你和你那死鬼母亲,到地府去团聚!”
皇帝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怒骂:“逆子!奸臣!你们不得好死!”
夜玄戈立刻拔刀,护在凤知鸢和皇帝身前,与叛军对峙。但他们人太少了,寝宫外,全是叛军的人。
他们,已经被逼入了绝境。
丞相和三皇子胜券在握,他们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凤知鸢,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凤知鸢,你不是很能干吗?你不是很受宠吗?”三皇子讥讽道,“现在呢?你还能做什么?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面对这致命的威胁,凤知鸢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甚至,还笑了起来。
那笑容,冷静,自信,还带着一丝……怜悯。
“三皇兄,你真的以为,你赢定了吗?”
三皇子一愣:“你什么意思?”
凤知鸢没有回答他,而是缓缓抬起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通体由黄金打造,刻着猛虎图腾的令牌。
虎符!
调动城外二十万驻军的虎符!
皇帝在得知真相后,就已经秘密将这枚代表着沧澜最高兵权的虎符交给了她!
“你……你怎么会有虎符?!”丞相和三皇子的脸色瞬间大变。
“父皇给的。”凤知鸢淡淡地说道,她举起虎符,声音陡然拔高,清越的声音穿透了宫墙,响彻夜空,“城外玄甲军听令!丞相柳元,三皇子凤天佑,谋朝篡位,罪在不赦!给本宫……踏平叛军,一个不留!”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宫墙之外,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和整齐划一的铁蹄奔腾声!
无数身披黑色重甲的玄甲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整个皇宫包围得水泄不通!
叛军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数倍于己的玄,甲军冲散、砍杀,惨叫声此起彼伏。
丞相和三皇子的脸,瞬间由得意变成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调动玄甲军?他们没有虎符,绝不可能进城!”三皇子嘶吼道。
“谁说他们是刚刚进城的?”
凤知鸢缓缓脱下身上的狐裘,露出了里面早已穿好的,一身金光闪闪的贴身软甲。她从夜玄戈腰间抽出长剑,剑尖直指敌人,英姿飒爽,宛如一尊浴火重生的女战神。
“本宫,早就料到你们会兵变。这二十万大军,三天前,就已经通过秘密渠道,化整为零,潜伏在京城各处了。”
“今晚,不过是本宫请君入瓮,将你们一网打尽罢了!”
什么?!
丞相和三皇子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全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这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女子,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和手腕!
“杀!杀了她!擒贼先擒王!”丞相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
残存的叛军护着他和三皇子,疯了一样地朝凤知鸢冲来。
就在这时,一道狼狈的身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挡在了凤知鸢面前。
是萧景辞!
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从天牢里逃了出来,混进了叛军之中。
他看着凤知鸢,眼中满是狂热的悔恨与爱意,他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要保护她的姿态,大喊道:“知鸢别怕!我来保护你!只要你肯原谅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他想用这种方式,将功赎罪,换取凤知鸢的回心转意。
然而,他得到的,不是感动,而是凤知鸢毫不留情的一脚。
“滚开!别挡路!”
凤知鸢狠狠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眼中满是厌恶。
这个男人,到了现在,还看不清形势,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她看都未再看他一眼,提剑,迎上了冲来的叛军。
剑光闪烁,血花飞溅。
凤知鸢的身影,在叛军之中穿梭,她手中的长剑,仿佛成了死神的镰刀,每一剑挥出,都必然会带走一条生命。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斩下了叛军首领的头颅!
当那颗头颅高高飞起时,所有叛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降者不杀!”
夜玄戈的吼声响彻战场,叛军们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大局已定。
丞相和三皇子被玄甲军死死地按在地上,面如死灰,再无半分嚣张。
凤知鸢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谋害先皇后,意图弑君篡位,你们可知罪?”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丞相倒是硬气,咬着牙说道。
“杀?”凤知鸢冷笑一声,“那太便宜你们了。”
她转身,对着面色复杂的皇帝,朗声说道:“父皇,儿臣请旨,将奸臣柳元、逆子凤天佑,于午门之外,当众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凌迟!
最残酷的刑罚!
皇帝看着女儿那双冰冷决绝的眼,缓缓点了点头:“准奏!”
丞相和三皇子,彻底瘫软了下去。
至于皇后柳氏,则被打入冷宫,第二天便传来了她用一根白绫自尽的消息。
而那个企图“救驾”的萧景辞,则因为曾是叛党女婿,且欺辱公主在先,新账旧账一起算,被皇帝亲自下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一场惊天动地的宫变,就这样在凤知鸢的掌控下,被迅速平定。
经此一役,朝中丞相一党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凤知鸢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皇帝下旨,册封昭华公主凤知鸢为监国长公主,代天子理政,权倾朝野。
三个月后。
京城城门外,一队押解犯人的官兵正准备出城。
队伍中,一个衣衫褴褛、满身脏污、戴着沉重枷锁的囚犯,正是萧景辞。
经过这几个月的折磨,他早已不复当年状元郎的风采,变得形容枯槁,眼神空洞。
就在他即将被押出城门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了那高高的城楼。
城楼之上,一道金色的身影,正负手而立,俯瞰着芸芸众生。
是她。
凤知鸢。
她身着监国长公主的朝服,头戴紫金凤冠,面容冷艳,贵不可言。
所有曾经看不起她、嘲笑她的人,如今,只能跪在地上,仰望着她睥睨天下的背影。
四目再次遥遥相望。
萧景辞的眼中,是无尽的悔恨与痛苦,泪水混合着泥土,划过他肮脏的脸颊。
而凤知鸢的眼中,却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她看着他被官兵粗暴地推搡着,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就像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个男人,连成为她心中一根刺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
收回目光,凤知鸢望向了更远方的广阔天地。
她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这沧澜帝国的万里江山,未来,将由她亲手描绘出更壮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