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病危,丈夫拒给救命钱,我净身出户,他全家嘲讽我,转身,管家

发布时间:2025-08-29 22:55  浏览量:1

“砰!”

冰冷坚硬的地板,撞得南向晚膝盖生疼。

“妈,求求您了,诺诺快不行了,再凑不到手术费,他真的会死的!”

医院走廊里,南向晚披头散发,死死拽着婆婆张翠兰的裤腿,卑微得像一条狗。

她三岁的儿子南诺,突发急性白血病,高烧昏迷,躺在ICU里等着救命。三十万的手术费,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张翠兰一脚踹开她,满脸刻薄与嫌恶:“求我?我哪有钱!你那个赔钱货儿子,就是个无底洞!我们高家的钱,那是要留给我小儿子买房娶媳妇的,一个病秧子也配?”

南向晚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捅穿。那是她的亲孙子啊!

她绝望地转向一旁沉默的丈夫高峻,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高峻,你今天不是刚发了五十万奖金吗?那是诺诺的救命钱啊!你快拿出来!”她爬过去,抓住高峻的衣角,声音嘶哑。

高峻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当着南向晚的面,打开手机银行,将那笔五十万的奖金,一分不差地转给了他妈张翠兰。

“叮——”到账提示音,清脆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南向晚脸上。

“我妈说了,这钱得留着给我弟买房娶媳妇。”高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漠得像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货物,“一个病秧子,不值得。”

“不值得……”

南向晚喃喃自语,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她看着眼前这对冷血的母子,三年的婚姻生活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三年前,她为了嫁给爱情,不惜与家族决裂,放弃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心甘情愿地跟着高峻住进这五十平米的出租屋。三年来,她包揽所有家务,伺候他和他全家,像个免费保姆。她以为只要自己付出,总能换来真心。

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她和她的儿子,连高峻弟弟的一套婚房都不如。

张翠兰见她失魂落魄,更是得意地补上一刀:“南向晚,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生不出带把的,就是我们高家的罪人!现在这个赔钱货病了,死了正好,也省得拖累我儿子!”

死了正好……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利刃,彻底斩断了南向晚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她的心,死了。

南向晚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眼神空洞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死寂的平静。

“高峻,”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离婚吧。”

高峻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离婚?南向晚,你脑子坏了?你一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家庭主妇,离了我,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还带着个拖油瓶,谁要你?”

张翠兰也跟着尖声嘲讽:“就是!离了我们高家,你就等着饿死街头吧!”

南向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转身,一步步走向民政局的方向。她的背影,决绝得像一个奔赴刑场的死士。

高峻和张翠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他们笃定,南向晚不过是在耍脾气,闹不出什么花样。

一个小时后,民政局门口。

南向晚拿着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净身出户,她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儿子的抚养权。

高峻和张翠兰站在台阶上,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南向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高峻抱着臂,一脸傲慢,“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还能让你回来继续当保姆。”

张翠兰吐了一口唾沫:“还真离了,我看你拿什么养那个小畜生!活该流落街头!”

南向晚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默默地看着手机上那个倒计时。

三,二,一。

【叮!恭喜您,为期三年的“红尘试炼”已圆满结束。尘境集团继承人权限已完全解锁,欢迎回家,小姐。】

一条短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车头锃亮的飞天女神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高峻和张翠兰的嘲笑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夸张的阵仗。

在他们震惊的注视下,为首那辆幻影的后门被一位身穿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老者恭敬地打开。

老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南向晚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姐,我来迟了。”

他叫秦伯,南家的老管家,从小看着南向晚长大。

说着,秦伯亲手为南向晚披上了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顶级奢品羊绒大衣,将她单薄的身影温柔地包裹起来。

“这是……”高峻彻底傻眼了。

张翠兰更是尖着嗓子叫起来:“南向晚!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刚离婚就傍上老头子了?!”

她以为,这是南向晚找的干爹。

南向晚没有看他们,只是对秦伯轻声说:“秦伯,诺诺在市中心医院,急性白血病,需要立刻手术。”

秦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和怒火。他立刻对身后的助理吩咐:“立刻联系全球最好的血液科专家团队,动用集团的私人飞机,两个小时内,必须到市中心医院!另外,清空特护病房顶层,所有医疗资源,优先供应小少爷!”

“是!”助理立刻拿出平板电脑开始飞速操作。

这雷厉风行的做派,让高峻和张翠兰心头一震。他们再蠢,也看出来这阵仗不对劲。

高峻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谁?南向晚,这到底怎么回事?”

南向晚终于回头,第一次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高峻,三年的夫妻,我最后送你一句话。”她红唇轻启,字字清晰,“你,有眼无珠。”

说完,她转身,在秦伯的护送下,坐上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车队缓缓启动,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脸呆滞的高峻和张翠兰。

“儿子,她……她不会真是什么有钱人吧?”张翠兰心里发毛。

高峻脸色铁青,狠狠啐了一口:“装神弄鬼!她家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八成是被人包养了!一个二手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走,回家!”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地慌乱。

然而,当他和张翠兰骂骂咧咧地回到家门口时,却发现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

“怎么回事?锁坏了?”张翠兰用力拍着门。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堵在门口,神情冷峻。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高峻怒道。

话音刚落,秦伯的身影从保镖身后缓缓出现,他手中拿着一份崭新的房产证,优雅地展示在高峻面前。

“高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尘境集团的管家。”秦伯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栋楼盘,上周刚被我们小姐全资收购了。现在,这房子是她的私人财产。”

高峻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收购……一栋楼?”

张翠兰更是跳了起来:“放屁!这是我们家!我们住了三年了!”

秦伯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住了三年,不代表就是你们的。现在,房子的主人不想再看到你们。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自己滚。否则,我的手下会帮你们。”

“你敢!”高峻色厉内荏地吼道。

秦伯做了个手势。

两个保镖二话不说,一人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把高峻和张翠兰拎了起来。

“啊!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张翠兰杀猪般地嚎叫。

“砰!砰!”

高峻母子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楼道里。紧接着,屋里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锅碗瓢盆,破衣烂衫,被一件件地扔了出来,堆在他们身上,狼狈不堪。

邻居们纷纷打开门看热闹,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高家吗?怎么被赶出来了?”

“听说是得罪了新房东,活该!他家那个老太婆,平时就尖酸刻薄!”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高峻和张翠d兰像两条丧家之犬,被当众像垃圾一样清理了出去,颜面尽失。

而此时,南向晚已经站在了市中心医院VIP顶层病房的窗前。

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已经到位,儿子南诺被转移到了无菌病房,最好的药物、最先进的设备,源源不断地为他注入生机。

“小姐,小少爷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专家会诊后,制定了最完善的治疗方案,请您放心。”秦伯恭敬地站在她身后。

南向晚看着玻璃窗内儿子安睡的小脸,紧绷了三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重生的喜悦。

三年前,爷爷为了让她真正懂得人间疾苦,为她设下了这场“红尘试炼”。条件是,三年内,她不能动用家族的一分钱,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去生活,去爱。只有经历了这一切,她才有资格继承偌大的尘境集团。

她做到了。

她尝尽了贫穷的滋味,也看透了人性的丑陋。

现在,试炼结束了。

“秦伯,”南向晚擦干眼泪,转过身,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懦弱和迷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和锋利,“我要高家,为他们对我、对我儿子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小姐,您想怎么做?”

南向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

被赶出家门的高峻和张翠兰,在街上游荡了一天,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了乡下老家。

高峻不甘心,他觉得自己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在原来的公司也是个部门经理,年薪五十万,不愁找不到好工作。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投了上百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好不容易有几家公司给了面试机会,结果对方一看到他的名字,就立刻找借口让他回去等通知,然后便再无下文。

一周后,他终于从一个昔日的同事口中得知了真相。

“高峻,你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整个行业的HR圈子里都传遍了,说你人品低劣,忘恩负义,已经被尘境集团下了封杀令,谁敢用你,就是跟尘境集团作对!”

尘境集团!

高峻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立刻想到了那个老管家,想到了那排劳斯莱斯。

南向晚……她竟然是尘境集团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尘境集团,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全球最大的奢华物业与智能家居巨头,产业遍布全球,市值万亿,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庞然大物!

他竟然把尘境集团的千金,当了三年的免费保姆,还把她和她的儿子逼上了绝路?

巨大的恐惧和更巨大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起了南向晚那三年的任劳任怨,想起了她看他时眼里的爱慕,想起了儿子南诺软软糯糯地叫他“爸爸”……他把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亲手扔进了垃圾堆。

“不,不可能的……”高峻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她要是那么厉害,怎么会忍受我们三年?”

“是试炼。”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高峻回头,看到了他那个在银行工作的小姑子高莉。

高莉的脸色比他还难看,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上面是一则财经新闻。

【尘境集团神秘继承人结束三年“红尘试炼”,即将正式接掌集团。】

新闻里虽然没有点名,但结合最近发生的一切,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哥,我们……我们是不是完蛋了?”高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高峻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是的,他们完蛋了。

很快,报应接踵而至。

张翠兰在老家逢人就吹嘘儿子有本事,结果第二天,高峻的弟弟就被单位以“行为不端”为由开除。高莉在银行的职位,也因为一笔三年前的“违规操作”被查出,不仅被开除,还面临银行的起诉追偿。

整个高家,瞬间从村里的骄傲,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高峻走投无路,他想到了一个人——他原来的上司,公司总监,贺文彬。

贺文彬是个典型的油腻中年男,早就对南向晚的美貌垂涎三尺。以前高峻在的时候,他还假惺惺地夸赞南向晚是贤妻良母。

现在,高峻把所有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贺文彬,并把南向晚描绘成一个靠着身体上位的恶毒女人。

贺文彬听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根本不信什么千金小姐试炼的鬼话,只觉得南向晚是攀上了尘境集团的某个高层。在他看来,这种女人,只要拿捏住她的软肋,就能为自己所用。

“高峻,你不是说,她很在乎那个病秧子儿子吗?”贺文彬阴险地笑了,“而且,她现在虽然风光,但毕竟刚回归家族,根基不稳。只要我们制造点舆论,把她搞臭,让她焦头烂额,到时候,她还不是得乖乖来求我?”

贺文彬自以为抓住了南向晚的命脉。他找到高峻,承诺只要事成,就给他一大笔钱,并帮他东山再起。

高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答应了。

很快,网络上铺天盖地地出现了抹黑南向晚的新闻。

《豪门恶女南向晚:抛夫弃子,虐待婆婆,上位史不堪入目!》

《知情人爆料:尘境集团继承人私生活混乱,为夺家产不择手段!》

一篇篇报道,配上高峻提供的、经过精心剪辑的南向晚“憔悴狼狈”的照片,以及张翠兰对着镜头声泪俱下的控诉,瞬间引爆了网络。

高峻将南向晚塑造成了一个嫌贫爱富、攀上高枝就踹掉糟糠之夫的拜金女,一个连亲生儿子病重都不管不顾、狠心离婚的毒妇。

舆论瞬间一边倒。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对南向晚进行疯狂的辱骂和攻击。

“这种女人也配当妈?太恶心了!”

“尘境集团怎么会选这种人当继承人?抵制!”

“心疼前夫,被骗了三年!”

贺文彬和高峻看着网络上的骂声,得意地大笑起来。

“南向晚,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贺文彬喝着红酒,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他甚至主动给南向晚发了条短信:【南小姐,现在焦头烂额了吧?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说不定我能帮你。】

短信发出去,却石沉大海。

贺文彬也不在意,他觉得南向晚只是在硬撑。

他不知道,此刻的南向晚,正在尘境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看着屏幕上汇总的网络舆情报告,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姐,公关部已经准备了五十套方案,随时可以启动。”秦伯站在一旁,忧心忡忡。

南向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不用。”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对付一群跳梁小丑,不需要那么麻烦。”

她缓缓开口,对秦伯下达了命令:“以我的名义,召开全球直播新闻发布会。地点,就定在尘境集团总部大楼,时间,明天上午十点。”

秦伯一愣:“小姐,您要亲自回应?”

“回应?”南向晚笑了,那笑容,带着女王般的睥睨和绝对的自信,“不,我是去……终结这场闹剧。”

第二天上午十点,尘境集团总部的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

全球上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发布台。无数网友守在直播间,等着看这场豪门大戏。

高峻和贺文彬也混在人群里,准备看南向晚的笑话。

“看她怎么哭着求饶!”高峻咬牙切齿地说。

在万众瞩目中,南向晚身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束起,缓步走上发布台。

她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眼神怯懦的家庭主妇。此刻的她,气场全开,眼神锐利,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仿佛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

高峻的心,没来由地一颤。

南向晚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对着话筒说道:“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关于最近网络上对我的不实指控,我只用一样东西来回应。”

她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开始播放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张翠兰尖酸刻薄的声音:“……赔钱货还想治病?死了正好给你哥腾地方!”

紧接着,是高峻冷漠的声音:“我妈说了,这钱得留着给我弟买房娶媳妇,一个病秧子不值得。”

然后,是医院走廊里,南向晚绝望的哀求和他们无情的嘲讽……

一段段录音,一句句对话,清晰无比,没有经过任何剪辑。那是地狱般的一天,最原始、最残忍的真相。

整个会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记者都惊呆了,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秒,随即以爆炸性的速度刷屏。

“我艹!真相竟然是这样!?”

“这对母子是畜生吗?连亲儿子/亲孙子的救命钱都不给!”

“天啊,我之前还骂了南向晚,我真是个傻逼!”

高峻和张翠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高峻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已经没有人听他的了。

南向晚冷冷地看着台下如同跳梁小丑般的高峻,继续说道:“这些,是我在过去三年里,所经历的日常。我曾经以为,婚姻是港湾,但对我而言,它是一座牢笼,是一场炼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愤怒。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要告诉所有人一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贺文彬和高峻惊恐的脸上。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

“我,南向晚,不仅是南诺的母亲,从今天起,也将正式接任尘境集团全球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现场和网络上同时引爆!

尘境集团的神秘继承人,竟然就是这个被全网辱骂的“豪门恶女”?

那个传说中结束了“红尘试炼”的继承人,所谓的试炼,竟然是嫁给凤凰男,被婆家当牛做马压榨了三年?

这反转,比任何电影剧本都要精彩!

记者们疯了,闪光灯亮成一片,将南向晚的身影照得如同神祇。

而高峻,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不仅失去了一个爱他的女人,一个可爱的儿子,他还得罪了……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商业帝国的女王。

发布会结束后,舆论彻底反转。

高峻和张翠兰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们以前的种种恶行被邻居、同事扒得一干二净。网络上,请求尘境集团“清理门户”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贺文彬也吓破了胆。他没想到自己想潜规则的“落魄女人”,竟然是尘境集团的掌门人。他立刻撇清关系, publicly 开除了高峻,并声称自己是被蒙蔽的。

但他太小看南向晚的手段了。

南向晚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尘境集团的法务部、公关部、投资部……这个庞大商业机器的各个零件,开始以一种精准而冷酷的方式,对所有伤害过她的人,进行毁灭性打击。

贺文彬所在的公司,一夜之间被曝出财务造假、偷税漏税等一系列丑闻,股价暴跌,濒临破产。他本人也被董事会扫地出门,并被提起诉讼。

高家在乡下的房子,被银行查封拍卖,用来抵偿高莉的债务。

高峻的弟弟,因为参与网络造谣,被以诽谤罪立案调查。

整个高家,土崩瓦解。

南向晚则全身心地投入到集团事务和儿子的治疗中。

南诺在顶级的医疗条件下,身体一天天好转,重新恢复了孩童的活泼。而南向晚,也以其雷厉风行的手段和精准的商业眼光,迅速在集团内部树立了威信。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靠别人的南向晚,她自己,就是最坚实的靠山。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年底。

贺文彬所在的公司,在破产边缘挣扎了几个月后,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审判——将被一家神秘的国际巨头收购重组。

公司为此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年会,邀请了大量媒体,希望能借此机会挽回一些声誉。

年会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贺文彬,作为公司的前总监,也被邀请出席。他想借此机会,认识一下新的金主,看看有没有翻身的机会。

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在会场角落看到了同样落魄的高峻。

“你怎么也来了?”贺文彬厌恶地看着他。

高峻的眼神却异常狂热,他死死盯着舞台,说:“是新东家邀请我来的!他们说,我是揭露南向晚真面目的功臣,要当众给我奖励!”

贺文彬一愣,随即也激动起来。难道是这个神秘的国际巨头,和南向晚有仇?

他们的机会来了!

年会的**环节,公司现任CEO走上舞台,激动地宣布:“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新的合作伙伴,收购方——尘境集团的代表!”

尘境集团?

贺文彬和高峻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和炫目的聚光灯下,南向晚身着一袭璀璨的星空色晚礼服,缓缓走上舞台。

她妆容精致,红唇似火,眼中是从容和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她站在那里,就是世界的中心。

“大家好。”她拿起话筒,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最终,像看两只蚂蚁一样,落在了面如死灰的贺文彬和高峻身上。

“很荣幸,从今天起,这家公司将成为尘境集团旗下的一员。”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听说,今天的年会上,有两位‘特别嘉宾’。一位,是企图利用职务之便,对我进行骚扰和威胁的贺文彬先生。”

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了贺文彬身上,他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另一位,”南向晚的目光转向高峻,“是我的前夫,高峻先生。一个在我儿子重病时,将救命钱转给他母亲,并诅咒我儿子去死的‘好丈夫’、‘好父亲’。”

第二束聚光灯,精准地锁定了高峻。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南向晚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也通过现场直播,传遍了全世界。

“现在,作为这家公司的新主人,我将下达我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人事命令。”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指向台下那两个已经抖如筛糠的男人。

“把这两个人,从这里,扔出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早已待命的黑衣保镖立刻冲上前,架起像烂泥一样的贺文彬和高峻,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和求饶声中,将他们拖出了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那一刻,南向晚站在万丈光芒的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仰望和掌声。

她知道,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

而她和儿子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

最终的结局,毫无悬念。

贺文彬和高峻因涉嫌商业间谍罪、诈骗罪、诽谤罪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等待他们的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张翠兰承受不住打击,中风瘫痪在床,高家其他人也各自背负着债务和污点,在社会底层艰难求生,悔不当初。

一年后。

尘境集团顶层办公室。

南向晚看着最新的财报,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执掌下,集团的市值再创新高。

“妈妈!”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

已经完全康复的南诺,穿着一身帅气的小西装,跑进来扑进她怀里。

“诺诺,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南向晚温柔地抱起儿子,眼里的锋利化为一片柔情。

“乖!老师还夸我了!”南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秦伯微笑着走进来:“小姐,都准备好了。”

南向晚点了点头,抱着儿子走到落地窗前,窗外,一架私人飞机正缓缓降落。

“我们去哪儿呀,妈妈?”

“去一个很远很美的小岛度假,只有我们两个人。”

“太棒啦!”

阳光下,母子俩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而在千里之外的监狱里,食堂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财经新闻。

新闻画面中,南向晚作为年度最具影响力的商界女性,正在接受采访。她自信、优雅、光芒万丈,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一个穿着囚服、正在埋头吃饭的男人,缓缓抬起头。

是高峻。

他瘦了,也老了,眼神浑浊而麻木。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那个曾经属于他,却被他亲手推开的女人。

悔恨的泪水,混合着难以下咽的饭菜,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他知道,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世界。

但这一切,为时已晚。

南向晚的人生,早已驶向了更广阔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