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骂我是狗,她让我道歉,我辞职后她跪在公司废墟前求我
发布时间:2025-08-29 16:52 浏览量:1
“砰!”
凌霜月将一沓厚厚的文件狠狠摔在祁夜面前,精致的脸蛋上覆盖着一层寒霜:“这就是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拿出来的成果?祁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祁夜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
三天三夜,他没合过眼,动用了所有不为人知的关系和手段,才将濒临崩盘的凌天集团从死亡线上硬生生拉了回来,稳住了股价。
他以为自己至少能换来一句“辛苦了”。
可等来的,却是凌霜月冰冷刺骨的质问。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声音沙哑地解释:“凌总,对方的恶意收购来势汹汹,这是目前能做到的最优解……”
“最优解?”凌霜月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与轻蔑,“我花八千块钱请你,不是来听你解释什么叫最优解的!我要的是完美解决!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我没时间跟你耗,两个小时后天泽的飞机会落地,我要亲自去接他。公司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决绝而高傲的背影。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祁夜站在原地,身体的疲惫与心口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天泽……楚天泽。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那是凌霜月的白月光,是她放在心尖上念了整整五年的人。
而他祁夜,为她出生入死三年,身兼首席特助、司机、保镖、决策参谋……几乎成了凌天集团运转的真正核心,却依旧抵不过那个男人的一根头发。
他自嘲地笑了笑,拖着沉重的步伐,将散落一地的文件一张张捡起,重新整理好,仿佛在整理自己那颗同样散落一地、无人问津的真心。
……
两天后,楚天泽空降凌天集团,担任副总裁。
这是凌霜月力排众议的结果。
高层会议上,楚天泽穿着一身浮夸的范思哲西装,翘着二郎腿,对祁夜耗费心血做出的“新星计划”方案嗤之以鼻。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个计划有什么‘新’的。投入大,回报周期长,风险还不可控。”楚天泽用笔敲着桌子,眼神轻佻地瞥向祁夜,“我说,祁特助,你一个助理,是不是就只会纸上谈兵啊?懂什么叫商业决策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高管都低着头,不敢作声。
谁都看得出,这份“新星计划”堪称完美,是能让凌天集团在未来五年立于不败之地的基石。而楚天泽的发言,除了傲慢,只剩下无知。
祁夜的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但他还是压下心头的怒火,用最专业的语气解释道:“楚副总,这份计划的每一个数据都经过精密推演,风险评估也做到了极致……”
“够了!”
打断他的,是坐在主位上的凌霜月。
她甚至没有看祁夜一眼,目光柔和地望向楚天泽,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天泽,那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楚天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手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粗糙的框架:“我的想法很简单,搞短平快的项目!就投资现在最火的网红直播带货,三个月就能看到收益,这不比他那个什么破计划强一百倍?”
这个提议一出,在场所有专业人士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简直是把商业当儿戏!
祁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凌总,不可!直播带货市场已经饱和,红利期已过,现在入场只会血本无归!这会动摇公司根本!”
然而,凌霜月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警告,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天泽的想法很有新意,就这么定了。散会。”
她为了给自己的白月光立威,竟毫不犹豫地采纳了这个足以毁掉公司的愚蠢计划。
那一刻,祁夜看着她维护楚天泽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开始寸寸冷却。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项目巨亏三千万。
公司的资金链瞬间紧张起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天泽,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执行部门的头上,自己没受到任何影响。
凌霜月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开了个会,将事情压了下去。
仿佛亏损的三千万,还不如楚天泽的一个微笑重要。
公司周年庆晚宴。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祁夜作为凌霜月的特助,正替她挡下一杯又一杯的敬酒。他的酒量很好,但此刻胃里却翻江倒海,火烧火燎。
不远处的沙发上,凌霜月正和楚天泽相谈甚欢,她看着楚天泽的眼神,亮得像淬了星光。那是祁夜从未见过的温柔。
就在这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合作方老板,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一把搂住楚天泽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楚副总,你可真是人中龙凤啊!不像某些人……”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祁夜身上,充满了不屑。
楚天泽借着酒劲,心中对祁夜的嫉妒和怨恨彻底爆发。他端起酒杯,一步步走到祁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羞辱性的笑容。
“祁特助,真是辛苦你了。”他举起酒杯,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说起来,我真佩服你。能把霜月伺候得这么好,端茶倒水,挡酒开车,脏活累活全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家霜月养的一条狗呢。”
“一条狗”,这三个字像三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入祁夜的心脏。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祁夜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他抬起头,越过楚天泽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望向了不远处的凌霜月。
他不需要她为自己出头,他只想要一个态度,一个眼神,一句最简单的维护。
然而,凌霜月只是皱了皱眉。她站起身,缓缓走来,却不是走向他,而是走到了楚天泽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安抚道:“天泽,你喝多了。”
随后,她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祁夜,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命令和警告。
“祁夜,楚副总只是喝多了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祁夜的心上,“还愣着干什么?顾全大局,给楚副总倒杯酒,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顾全大局……
又是顾全大局!
祁夜看着眼前这张他爱了三年,守护了三年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在他的尊严和楚天泽的一个玩笑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原来,他这三年的所有付出,在她眼里,真的连一条狗都不如。
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无尽的疲惫和失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没有道歉,也没有倒酒,径直走向宴会厅外无人的露台。
凌霜月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她觉得祁夜今天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楚天泽则在她耳边低语:“霜月你看,他就是这么不懂事,连你的话都敢不听了!”
凌霜月的心烦意乱更甚,冷冷地“嗯”了一声。
露台上,晚风冰冷。
祁夜拿出一部看起来极为老旧的非智能手机。这部手机,三年没有开过机了。
他熟练地按下一串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充满威严与慈爱的中年男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激动:“小夜?你……你的试炼结束了?”
祁夜看着远方城市的璀璨灯火,那些光芒仿佛再也照不进他的眼底。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爸,试炼结束了。”
“我回家。”
挂断电话,他回到宴会厅,径直走到凌霜月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辞呈,轻轻放在桌上。
“凌总,我辞职。”
凌霜月看着那封辞职信,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又是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他以为自己离了他不行吗?
她拿起桌上的派克金笔,看都没看辞呈的内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批了。”她将辞呈轻蔑地推了回去,语气冰冷,“现在,你可以滚了。记住,是你自己要走的,以后别想着求我回来。”
“不会的。”祁夜淡淡地说完这三个字,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再无一丝留恋,然后毅然转身,走出了这个让他付出一切,也让他失去一切的地方。
在他踏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秒。
“叮铃铃——!”
凌霜月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集团的投资总监,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凌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十个海外客户,就在刚刚,同一时间宣布和我们解约!没有给出任何理由!”
“什么?!”凌霜月脸色大变。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叮铃铃——”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技术总监,声音都在发抖。
“凌总!我们公司的股价……崩了!就在刚才一分钟内,闪崩了百分之三十!有神秘的巨额资本在疯狂做空我们!”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像是一道催命符。
“凌总!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凌总!银行突然通知我们,要提前收回全部贷款!”
“凌总……”
不过短短五分钟,整个凌天集团的大厦,已经摇摇欲坠。
凌霜月手脚冰凉,浑身颤抖,她猛地想到了什么,抓起桌上的辞职信,看着上面祁夜的名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疯了一样冲出宴会厅,冲向人事部,对着吓得瑟瑟发抖的人事经理怒声咆哮:
“祁夜呢?!祁夜的辞呈是谁批的?!谁给你们的胆子!”
人事经理都快哭了,颤抖着手指,指了指辞呈右下角那个熟悉的签名。
“凌总……是……是您亲手批的啊。”
凌霜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龙飞凤舞的“凌霜月”三个字,此刻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愚蠢与自大。
她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亲手签下的,不是一份辞呈。
而是凌天集团的死亡判决书。
……
失去祁夜的第一天,凌霜月还能勉强维持镇定。
她认为这只是巧合,是祁夜在背后搞鬼,想用这种方式逼她低头。
“可笑。”她对自己说,“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助理,能有多大能量?离开我,他连工作都找不到!”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失去祁夜的第二天,整个凌天集团彻底陷入了瘫痪。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公司的命脉,一直都握在那个她月薪只开八千的男人手里。
那个她以为是自己辛辛苦苦谈下来的海外大客户,负责人只认祁夜,祁夜一走,合作立刻终止。
那个她引以为傲的智能办公系统,核心代码和最高权限密码,只有祁夜知道。他一走,整个公司连文件都无法传输。
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供应商和银行高管,现在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发过去的短信都石沉大海。她这才从侧面打听到,原来这些人,全都是看在祁夜的面子上才跟她合作。
她所以为的,自己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不过是祁夜为她搭建的海市蜃楼。
他是地基,是框架,是所有看不见的支撑。
现在,他走了,这座大厦瞬间就崩塌了。
“找!给我把他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凌霜月在总裁办公室里歇斯底里地咆哮,将桌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
她发疯一样地寻找祁夜,拨打他的电话,是空号;去他租住的公寓,早已人去楼空。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凌霜月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就在凌天集团风雨飘摇,随时可能破产的时候,一个名为“神启资本”的神秘巨头,横空出世。
它如同一头史前巨兽,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了整个金融市场,弹指间便吞并了数家百亿级的企业。它的行事风格,狠辣、精准、霸道,不给任何对手喘息的机会。
而它第一个公开的狙击目标,就是——凌天集团。
消息传来,凌霜月如遭雷击。
办公室里,楚天泽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嫉妒和恶毒。
“霜月,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祁夜那个白眼狼!他肯定是早就跟这个什么神启资本勾结好了,当了商业间谍,偷走了我们的机密,现在就是来报复我们的!”
楚天泽坚信祁夜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穷助理,他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只能将所有原因都归结于祁夜的背叛。
“你看,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闭嘴!”
凌霜月猛地站起来,第一次对楚天泽露出了不耐烦和厌恶的神色。
她现在听到“狗”这个字,就觉得心脏被针扎一样疼。
她也曾怀疑过祁夜,但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祁夜的人品她很清楚,而且,就算他有心报复,也绝不可能调动如此恐怖的资本力量。
这股力量,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你懂什么!”凌霜月疲惫地揉着眉心,“神启资本的背景深不可测,祁夜他……”
她想说祁夜他没这个本事,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祁夜。
他从哪里来,家里有什么人,有什么样的过去,她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他三年前来到自己身边,然后为自己挡下了一切风雨。
楚天泽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我怎么不懂了?凌霜月,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小白脸?我告诉你,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说完,他气冲冲地摔门而出,“我这就去调查这个神启资本的底细,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楚天泽的背影,凌霜月第一次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和沉稳可靠、能力超群的祁夜比起来,楚天泽就像一个只知道撒泼打滚的巨婴。
自己当初,是瞎了眼吗?
楚天泽所谓的“调查”,不过是托了几个狐朋狗友,打听到神启资本的总部大楼所在地。
第二天,他开着自己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气势汹汹地冲到了神启资本的楼下。
“我叫楚天泽,是凌天集团的副总裁!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他对着前台颐指气使地吼道。
前台小姐姐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礼貌地说道:“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我见他还需要预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楚天泽嚣张地拍着前台的桌子。
很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过来,像拎小鸡一样,一人架起他的一条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楚天泽惊慌地大叫。
保镖面无表情,动作却干脆利落,直接将他拖到门口,像扔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大马路上。
“砰”的一声,楚天泽摔了个狗吃屎,名贵的西装上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财经记者拍了下来,当天就登上了新闻头条——《凌天集团副总大闹神启资本,被当众丢出,丑态百出》。
凌天集团的股价,应声再次跌停。
凌霜月看着新闻上楚天泽那张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气晕过去。
为了挽救公司,她费尽了所有心力,动用了最后的人脉,终于拿到了一张在瑞士举办的世界商业峰会的入场券。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希望能在峰会上遇到贵人,求得一笔救命的投资。
峰会现场,冠盖云集,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全球经济抖三抖的顶级大佬。
凌霜月穿着精心挑选的晚礼服,端着香槟,紧张而又卑微地穿梭在人群中,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攀谈的机会。
然而,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商界巨擘,此刻却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
她尝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峰会的主持人走上台,用无比崇敬和激动的语气宣布: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峰会的主讲嘉宾,天启财阀第一顺位继承人,神启资本的幕后掌控者——祁夜先生!”
轰!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凌霜月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向主讲台。
聚光灯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走上舞台。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冷毅。他的眼神深邃如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场。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成了全世界的中心。
台下,那些之前对凌霜月不屑一顾的金融大鳄、科技巨头、王室贵族,此刻全都站了起来,用最谦卑、最崇敬的目光,仰望着台上的那个男人。
是祁夜……
真的是祁夜!
凌霜月浑身僵硬,如坠冰窟。她手中的香槟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像鲜血一样四溅开来。
她终于明白了。
神启资本……天启财阀……
原来,他不是什么无权无势的穷助理。
他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王。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百亿公司,在他眼中,恐怕连一个廉价的玩具都算不上。
而自己,却为了一个跳梁小丑般的楚天泽,亲手将这位本该属于她的王,推给了整个世界。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凌霜月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与各国元首谈笑风生的男人,再想想自己现在的落魄处境,巨大的反差和悔恨,像海啸一样将她瞬间吞没。
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峰会之后,祁夜的身份彻底曝光,震惊全球。
而凌霜月和她的凌天集团,则成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有眼无珠,错把真龙当废柴,为了一个草包,赶走了能主宰世界经济命脉的男人。
凌天集团的破产,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楚天泽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得罪了怎样恐怖的存在,吓得魂不附体。
眼看大势已去,他内心的卑劣和自私彻底暴露无遗。他竟然狗急跳墙,趁着公司最后的混乱,窃取了凌天集团仅剩的一点商业机密,那是凌霜月准备用来东山再起的最后底牌。
他想把这份机密卖给凌天集团的死对头——宏远集团,以此作为自己的投名状,换取一条生路。
他偷偷联系上了宏远集团的董事长,约定在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见面。
“王董,这份东西,可是凌天集团的核心技术资料,价值连城!只要有了它,您就能彻底吞并凌天!”楚天泽搓着手,满脸谄媚地将一个U盘推了过去。
包厢的门,却在此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楚天泽不耐烦地回头:“谁啊,没看到我……”
当他看清来人时,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祁夜。
他身后,还跟着宏远集团的董事长,此刻,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王董,正像个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跟在祁夜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祁……祁先生……”楚天泽吓得从沙发上摔了下来,浑身抖如筛糠。
祁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他身后的王董立刻上前,为他倒上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王董,看来你的公司,有些不干净的东西需要清理一下。”祁夜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淡漠。
王董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躬身道:“是是是!祁先生教训的是!我马上处理!”
他这才转向楚天泽,怒吼道:“楚天泽!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宏远集团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神启资本全资收购了?你竟然敢把这种垃圾卖到祁先生面前来!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送去警察局!”
楚天泽彻底懵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
他的愚蠢行为,不仅没能救自己,反而亲手将凌霜月和凌天集团,彻底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凌天集团破产清算的拍卖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凌霜月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职业装,素面朝天,头发枯黄,眼神空洞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短短一个月,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美女总裁,已经憔ें悴得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失去了一切,公司、地位、财富,以及那个……全世界。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凌天集团被拆分得七零八落,像一件廉价商品一样被人随意叫卖。
每落一次槌,凌霜月的心就被狠狠敲击一下。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门被推开,引起了一阵骚动。
祁夜来了。
他被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如同君王驾临。他的出现,让整个会场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所有人都站起来,向他行注目礼。
凌霜月也抬起了头,贪婪地看着那个男人。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要叫他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祁夜从始至终,都没有朝她的方向看一眼。
仿佛她只是空气。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了被法警押在被告席上的楚天泽身上。
楚天泽也看到了他,吓得裤子都湿了,瘫在椅子上,屎尿齐流。
祁夜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毁掉了一切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他薄唇轻启,当着所有媒体和宾客的面,用一种淡漠到近乎残忍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花一万亿,买你从她身边滚开,你觉得怎么样?”
一万亿!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被这个天文数字震得头皮发麻!
楚天泽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以为自己听到了天籁之音,看到了活命的希望。
然而,祁夜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彻底打入了地狱。
“哦,抱歉,”祁夜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忘了。”
“你连让我花一分钱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一名律师立刻上前,将一沓厚厚的文件递给法警:“这是楚天泽涉嫌商业诈骗、窃取商业机密、职务侵占的所有证据。”
法警接过文件,当场宣布:“楚天泽,你被正式逮捕了!”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楚天泽的双手。他彻底崩溃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嘴里还绝望地叫喊着什么。
终极的打脸,在万众瞩目之下,以最震撼、最残忍的方式完成。
祁夜看都没看这出闹剧,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他转身,准备离开。
“祁夜!”
凌霜月终于鼓起所有勇气,冲了上去,不顾一切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声音嘶哑,卑微到了尘埃里:“祁夜……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求求你……”
祁夜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终于看了她一眼。
那是他离开后,第一次正眼看她。
可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凌总,”他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中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拍卖会结束了。
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这座城市的罪恶与繁华。
凌霜月失魂落魄地站在曾经属于她的凌天大厦废墟前,任由冰冷的雨水将她浑身浇透。
一辆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位气质优雅、容貌绝美的新女助理撑着伞走下车,恭敬地为祁夜打开后座车门。
祁夜坐进车里,那位女助理也跟着坐了进去。透过车窗,凌霜月能清晰地看到,女助理正仰着头,用一种充满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祁夜,而祁夜也正侧过头,对她说着什么,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
豪车启动,悄无声息地绝尘而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凌霜月的裤脚,冰冷刺骨。
车里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车外是她破碎的人生。
她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助理,而是整个世界。
无尽的悔恨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泥水之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悔恨的泪水混入冰冷的雨中,但那个男人的世界里,阳光正好。
他的人生,再也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