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假千金不要的未婚夫后,她悔哭了
发布时间:2025-11-18 15:27 浏览量:7
我是富商陈大锤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十六年。
陈家找到我时,我正被十条凶猛的恶狗追咬,狼狈逃窜。
爹说,是假千金找到我救了我,要我与她姐妹相称,都是陈家的好女儿。
假千金说,她独占十六年的身份,心生愧疚,要把属于我的都还给我。
我有了个未婚夫。
据说很有钱。
我心怀感动,终于有了家人,家人待我甚好。
我拿着价值千金的神药去表达谢意时,才知未婚夫是个哑巴。
而假千金,得太子一诺,即将成为侧妃。
他们还算计我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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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不及我心中骤然而来的寒意。
被我撞破后,陈家父女面上没有半点愧疚。
陈父神色坦然,“既然你已经听到,我也不用瞒着你,这一日日做戏啊,怪累的。”
撕去伪善的面皮,陈父看我的眼神冰冷无情。
“若不是阿萱把你找回来,你此时早就被恶狗分尸,哪还能嫁入皇商之家,你得好生感谢阿萱。”
“还有啊,进了冯家之后,可别说你以前是个卖假药的,丢人!”
我捏紧手中的丸子,“不是假药,是神药。”
初入京中,我人生地不熟,偷听到黑市有人高价买药。
药是真的,但也坏了一些规矩,因此才被恶狗追着逃跑,可我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法子。
陈丽萱站在石阶上,俯视着我,眼里不掩饰对我的嫌恶。
“冯鸿远虽是个哑巴,但冯家福贵,这算是一桩好亲事,若不是我得了机缘,入了太子的眼,你可没这好机会沾上冯家。”
我一个跨步站上石阶,比陈丽萱还高了些许。
“既然婚约是我的,冯家的聘礼也该是我的,你们凭什么扣下!”
“夺我钱财,如杀父杀母之仇,我……绝不放过!”
我不在乎冯鸿远是聋是哑,是胖是瘦,我只在乎银子!
陈丽萱说冯家的聘礼二十万两,我才毫不犹豫的应下。
“那银子根本就不是给你的,这原本是阿萱的婚约,自然也是给阿萱的聘礼。”
陈家虽是富有,却比不上冯家,与冯家的婚约的确是高攀,是一门好亲事。
陈丽萱野心不止于此,她攀上了更有权势的太子,急于摆脱都快定亲的冯家,才把我找了回来。
外面的这些人果然爱绕弯。
“银子给谁,那就谁嫁!”
没银子,这爹和婚约,都不要了!
我扭头就走。
陈丽萱喊人抓我,哪知我逃跑功夫一流。
我即将跑出陈家。
陈丽萱咬牙,“银子给你!”
我乐呵呵的回头,“姐姐,祝你和太子百年好合,也祝我和冯家那谁百年好合。”
陈家父女怕夜长梦多。
第二日便让我和未婚夫见了面。
陈丽萱哭哭啼啼的诉说不得已苦衷。
她不是真正的陈家小姐,不能占着属于我的婚约,尽管她心里爱慕冯鸿远,但愿意成全我。
我盯着冯鸿远。
长相俊秀,身材颀长,是个好男儿。
他半垂着头,看不出眼里的悲伤。
陈丽萱的心思,我是瞧出来了。
碗里的锅里的瓢里的都想要。
很多男人都是这样的,但最后经常什么都吃不到。
陈丽萱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我都要听困了。
冯鸿远一言不发,是个漂亮的小哑巴。
陈丽萱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去,给我和小哑巴留出交流的机会。
“我的未婚夫,你的银子有很多很多吗?”
他要拿纸笔,我摆了摆手,“点头还是摇头就可以了。”
他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高兴地一拍桌子,雀跃的站起来。
“我不嫌你福,你也别嫌我穷,咱两就这么搭伙过日子呗。”
“先来三千两如何?”
我伸出手,但冯鸿远迟迟没动。
他身后的小厮一脸鄙夷。
“冯家的银子是我们家主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拿去给你穿金戴银满足虚荣心的。”
我捏指打了个响,了然的点头,“懂!”
取出昨日没送出去的神药,递了过去。
用油纸随意包裹,因用力捏过,显得有些皱。
“这是我做的神药,疗效广泛,能治百病,有利无害,价值胜过三千两。”
药王谷的丸子,没有低于一千两。
可惜没人相信我药王谷谷主的身份,自然也不肯信任这药的疗效。
“你别瞧不起,冯家认识的人多,找个大夫瞧瞧,就晓得我没说假话啦。”
小厮嗤笑,“我随着家主走南闯北,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大胆的骗子。”
冯鸿远眼神明亮,盯了我许久,我大方任他盯。
半晌,他示意小厮给银票。
小厮不敢违逆冯鸿远的意思,但给的不情愿。
我不在乎这些小细节,舔了舔唇,满脸期待,搓着手,虔诚的捧着三千两银票。
三千两啊!
这辈子我从未见过这么多钱!
在黑市兜售神药的时候,我也只敢开口五百两,但最后还被还价到一百两。
几多心酸,唯独我知晓,都是痛啊!
两日后,冯鸿远带着一万两和三箱珠宝登门。
他很识时务。
我很是欢喜。
陈丽萱很嫉妒。
关起门,我和冯鸿远开始第二次交易。
“我能治好你的哑疾。”
第一次见面,我趁机摸过他身上不少地方。
“你以前中过毒,给你解毒的大夫水平一般,留下了后遗症,只要清除余毒,你不仅能开口说话,还能像年幼时继续习武。”
冯鸿远神色激动的捏着我的肩膀,张开嘴“啊啊啊”,喊不出声,却一直没放弃。
他的小厮更激动,一个箭步滑跪在我面前,扑通扑通的直磕头。
“只要您能让少爷开口说话,奴才愿意生生世世给您当牛做马。”
我连连摇手。
这辈子养谷里的那群家伙就足够了,可不想再多张嘴吃饭,生生世世,太可怕了!
“你给银子,我就解毒,咱们有来有往,公平合理。”
冯鸿远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泛着红。
小厮主动展示他们这次前来的诚意。
他们找人看过我的药丸,也试过药效,超乎他们的想象,所以愿意重金购买。
我激动的抱着银子,默默流泪。
师父啊,药王谷终于出了一个会赚钱的谷主。
我总算对得起祖师爷了!
“以后别送珠宝这种没用的东西,送银子就好!”
我与冯鸿远愉快的达成协议。
但他似乎没听明白,每次来陈家找我治疗的时候,都会带点珠宝首饰。
给我的聘礼又追加了二十箱。
陈立萱嫉妒疯了,后悔把聘礼都给我。
“不可能的,冯鸿远那么抠门,怎么会给你买簪子!”
在陈家住的久了,从下人的闲聊里,我听到冯鸿远很少给陈立萱买礼物。
陈立萱纠缠了冯鸿远很久,又哭又闹的才能拿到一点银子,但这一点也比在陈家的例银多。
我猜想,冯鸿远对陈立萱没什么感情。
在一次治疗的时候,我了然的对冯鸿远说。
“咱们都是同道中人。”
“嘿嘿,最爱的就是银子。”
“男人啊,女人啊,都是过往云烟,一吹就散。”
冯鸿远很会做生意,我可舍不得这位掌柜的,这段时日不仅给他解了毒让他开口说话,还把他的身体调养的倍棒,一定能活过百岁。
“这是东海明珠,京中只有三颗!我不信,冯鸿远怎么会舍得给你!”
陈丽萱整个人癫狂的要从我手中抢走珠宝。
我自不会对她客气。
一把痒痒粉,让她三天不敢靠近我。
大婚前夕,太子妃降临陈家,声称替太子来送礼。
“太子妃姐姐。”
阴郁了十几日的陈丽萱,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夹着嗓子,抬手想挽上太子妃的胳膊。
太子妃身旁的女官一抬手,把陈丽萱扇倒在地上。
陈丽萱脸上瞬间肿起五根手指印,嘴里吐出一口血水。
我惊叹,扇巴掌的技术真厉害。
“放肆,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陈丽萱颤悠的爬起来,指着女官的鼻子骂,“你胆敢打我,我要把你撕碎喂狗!”
她没碰到女官半点,又被女官扇了一巴掌。
脸上两个巴掌印,很对称。
“太子妃面前,不得放肆,再敢冲撞,格杀勿论!”
女官声色狠厉。
陈丽萱半晌才爬起,捂着脸,不服输的放狠话,却也不敢靠前挨打。
“我是太子的救命恩人,太子许诺我侧妃之位,尔等不过是个贱奴,却敢打我……”
“等我入了东宫,我一定要砍了你的手!”
女官冷笑,“东宫侧妃还有一个空位,但太子即将迎娶吏部尚书嫡三女。”
太子妃颔首,“我从未听太子提过什么救命恩人,陈大小姐,或许是得了妄症。”
陈丽萱全然不信,一个字也不肯信。
“不可能,我有信物,太子给了我一枚玉佩。”
但她翻遍了全身,也没找到信物。
我吞了吞口水,垂着头,不敢说话。
她说的那枚玉佩,我见过的,也摸过,是个好东西。
刚知晓陈家父女对我算计时,我怕他们父女二人对我藏私,就主动去他们房中搜罗了一番。
他们说过,要把属于我的都还给我。
我以为那枚玉佩属于我的,就拿了回来。
后来交给冯鸿远,让他给我换成银子。
太子妃走到我面前,笑的一脸和气。
“珠儿妹妹,冯家于太子有恩,如今鸿远娶妻,太子自诩长兄,便托我前来看看妹妹,顺便送点贺礼给妹妹添妆。”
二十抬贺礼,够大方。
“如今你们亲事将近,鸿远哑疾已好,是双喜临门,珠儿妹妹啊,一看就是个有福之人。”
我不解的望着她,冯鸿远早就好了,还跟我说过好几句话呢。
太子妃拍着我的脑袋,笑的一派慈祥。
“妹妹的大福气还在后头呢!”
太子妃拉着我的手说了许久,亲热的喊着我妹妹,还非让我喊她一声姐姐。
与她前来的贵客,清楚的看到我们姐妹的不同待遇。
临走之前,女官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又扇了陈丽萱两个耳光,打的陈丽萱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妄图染指太子,该打!”
太子妃目不斜视的踩着陈丽萱的手指。
自始至终,陈丽萱不配让太子妃说出一个字。
众人散去,陈父才敢出现。
“阿萱啊,东宫的态度,不像是要迎你进门呢,你真的救了太子吗?”
他质疑。
“你也觉得我在胡说吗?”
“我真的救了太子,你见过玉佩的,东宫的总管亲自送我回来,那天晚上的话你听到的。”
“东宫只要身家清白的女子,这就是在暗示我解除婚约啊!”
我挖了挖耳朵,陈丽萱病的不轻,跟我谷中的弟子犯病时相差无二。
大婚之日。
陈丽萱身着大红嫁衣出现在我房里。
短短五日,她身形消瘦,险些只剩下骨头架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太子不肯见我,也不肯履行诺言。”
“不过不重要,当不了太子侧妃,那我就当冯家主母,有花不尽的银子。”
“温曼珠,滚回去当你的臭乞丐吧。”
她阴森森的笑着。
我挑眉,等她的后招。
我以为陈丽萱会带人把我捆起来。
没想到,只是拿着沾了蒙汗药的帕子要捂住我的嘴。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自己被自己迷晕。
我穿着红嫁衣,风风光光的出嫁。
敲敲打打,很热闹,药王谷里从来没有办过喜事,也没姑娘们坐过花轿。
我今日替她们体会了一遭,回头可以详细说说,感觉还不错。
姑娘们还是要正经找个夫君,把自己嫁出去。
别整日捡路边来历不明的男人,且不说无媒苟合,就是多了一张嘴让我养,都烦得慌啊。
到了冯家更是热闹。
“娘子,我来迎你了。”
冯鸿远伸出手。
“不准娶她!”
我的手还没伸过去,就听到陈丽萱尖锐的喊声。
冯鸿远直接抓住我的手,把红绸带塞了过来。
“娘子,我们进去拜堂。”
自是有人去阻拦陈丽萱。
可惜没有人能聪明的想到最先该堵住的是陈丽萱的嘴。
“冯鸿远,你不能娶她。”
“她不是陈家小姐,我才是。”
“她是假的,是我爹救了她,她却威胁我爹要当他的亲生女儿。”
“温曼珠是臭乞丐,无父无母的孤女而已啊,我才是陈家千金,是与你定下婚约的人。”
陈丽萱言之凿凿,宾客看着热闹,指指点点的讨论起来。
冯鸿远不想理会,可如今,不得不先处理这事。
我掀起盖头。
陈家当真有趣,一会儿说我真千金,一会儿说我假千金,好赖话都让他们说完了。
“你说自己是真的就是真的了?有何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