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夏夜,我送醉酒女领导回家,她突然抱住我:今晚别走了

发布时间:2025-10-17 15:10  浏览量:17

酒精和夏夜的闷热混在一起,从苏婉清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牢牢罩住。在筒子楼昏暗的楼道里,她的身体大半都靠在我身上,那件时髦的的确良衬衫紧贴着我的胳膊,温热又柔软。我扶着她,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好不容易摸到她家门口,我刚想说“苏科长,我送到了”,她却突然转过身,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和女人的馨香。

“周文斌,”她声音很轻,带着醉意的含混,“今晚……别走了。”

那年是1985年,我在一家国营机械厂的技术科当个小技术员,大学刚毕业,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就想在单位里好好表现,早日出人头地。苏婉清是我们厂办新调来的副科长,也就三十出头,人长得漂亮,是那种书卷气里带着英气的漂亮,平时不苟言笑,做事雷厉风行,厂里不少年轻小伙子都偷偷爱慕她,但没人敢去招惹。我呢,因为工作上常和厂办打交道,一来二去,跟她也算熟脸。

那天下午,厂里来了上级单位的领导视察,晚上在厂招待所设宴。我们马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油条,最擅长在酒桌上拉关系。这种场合,苏婉清作为厂办的门面,自然是逃不掉的。而我,因为白天给来访领导做技术讲解时表现不错,马厂长一高兴,也把我叫上了桌,说是“让年轻人见见世面”。

苏婉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端着酒杯周旋,但眼神里的清冷谁都看得见。可马厂长就像没看见一样,一杯接一杯地让她喝。后来,他又把矛头对准了我:“小周,年轻人,有前途!来,把这杯干了,以后厂里重点培养你!”我哪敢不喝,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杯往下灌。一顿饭下来,苏婉清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我呢,也喝得七荤八素,感觉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

酒席散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马厂长醉醺醺地拍着我的肩膀:“小周,不错!苏科长喝多了,她家就住附近,你,任务重大,安全把她送回家!”旁边几个老油条也跟着起哄:“是啊小周,这是领导对你的信任!”

她家住的是那种老式的筒子楼,楼道里堆着杂物,灯光昏黄。我扶着她爬上三楼,从她口袋里摸出钥匙,手抖了半天才对准锁孔。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她抱着我,说“别走了”。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苏婉清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又是领导,对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说出这种话,要说心里没一点波澜,那是假的。可更多的,是害怕。这要是传出去,我的“铁饭碗”不保不说,吐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在那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天大的事。

她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听话,今晚就在这儿,哪也别去。”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引诱,倒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更懵了。僵持了大概半分钟,我实在是扛不住这种压力,使了点劲儿挣脱出来,几乎是落荒而逃:“苏科长,您早点休息!”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骑上我的永久牌自行车,一路狂奔回家,好像后面有鬼在追。那一晚,我翻来覆去,一宿没睡好,心里又后悔又庆幸,复杂极了。

第二天去上班,我心里忐忑得要命,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生怕碰见苏婉清。直到快中午,她才出现在办公室,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半点宿醉的痕迹,和平时一样冷静干练。她看到我,也只是像往常一样点了点头,然后递给我一沓文件:“小周,把这份技术报告整理一下,下午开会要用。”

可两个月后,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厂里有一个去上海学习半年的名额,那可是个香饽饽,谁去了回来都能被提拔。马厂长的外甥小刘早就放出风声,说这个名额非他莫属。可就在厂党委开会讨论名单的时候,苏婉清却力排众议,提名了我。

我后来听厂办一个大姐偷偷说的,会上马厂长脸都绿了,说我太年轻,资历不够。苏婉清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我近一年的技术报告和加班记录,一条条摆事实,讲道理,说“技术岗位,要看能力,不能论资排辈,更不能搞任人唯亲那一套”。她话说得有理有据,又抓住了当时厂里提倡“干部年轻化、知识化”的政策东风,那个名额竟然真的落到了我头上。

从上海学习回来,我被提拔为技术科的副科长。而就在我春风得意的时候,厂里出了一件大事。技术科一个叫钱宏伟的老技术员,因为倒卖厂里的废旧设备被抓了,直接被开除公职。这个钱宏伟,正是马厂长的铁杆心腹。

一天晚上,我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吃饭,喝了点酒,大家聊起了钱宏伟的事。一个同事压低声音说:“你们知道吗?钱宏伟出事,其实跟文斌你还有点关系。”我一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听得后背一阵发凉,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同事继续说:“结果那天晚上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从苏科长家出来。钱宏伟在楼下等到后半夜,都没见着你人影,只好作罢了。后来这事儿就一直没找到机会,直到他自己因为贪心栽了跟头。”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碎片瞬间都拼凑了起来!苏婉清那晚的反常、她酩酊大醉的样子、她那句“今晚别走了”、她后来在会上力保我……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根本不是喝醉了,她是在演戏!她肯定是听到了马厂长的阴谋,又不好直接戳穿,只好用这种方式,把我“扣”在她家里,让我躲过那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之后的日子里,我再看苏婉清,眼神里就只剩下敬重。我把这份天大的恩情深深埋在心底,工作上更加卖力,不敢有丝毫懈怠。我知道,我不能辜负她冒着风险为我争取来的一切。马厂长后来因为经济问题也被调离了,苏婉清一步步被提拔,成了我们厂第一位女厂长。她依然是那个冷静、果断的领导,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副坚硬的铠甲之下,藏着一颗多么善良和勇敢的心。

我曾想找个机会,郑重地向她道谢,把话说开。可每次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我又咽了回去。有些恩情,说出来反而显得轻了。最好的报答,就是活成她期望的样子。

直到前年,我们老厂组织了一次退休职工聚会。在饭店里,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她已经快七十岁了,头发全白了,但身板依旧挺拔,气质儒雅,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我端着酒杯走过去,叫了一声:“苏厂长。”

她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是文斌啊,都这么老啦。”

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对往事的追忆:“你这小子,总算开窍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想不明白呢。”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后来才知道,您是为了保护我。”

我眼眶一热,摇了摇头:“没有,只有感激。您为了我,冒了那么大的风险……”

苏婉清摆摆手,淡淡一笑:“没什么风险。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你是个正直的人,不会出去乱说。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你这辈子,干得很好,没让我失望。”

现在我也快退休了,时常会想起苏婉清。她教给我的,不仅仅是职场上的生存法则,更多的是,在这个复杂的人世间,该如何保有内心的那份善良和风骨。你们说说,人生能得一贵人如此,是多大的幸事啊。这份情,我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