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挡下致命一剑,他却灭我满门另娶我妹,我转身扶残王夺下他

发布时间:2025-08-30 06:00  浏览量:1

“锵啷——”

冰冷的铁链拖过金銮殿光滑如镜的地砖,发出刺耳的哀鸣。

我,闻人殊,镇国将军府的嫡女,曾经大业最负盛名的女将军,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被捆缚着跪在这朝堂之上。

今天是新帝萧承嗣的登基大典。

本该与他并肩接受万民朝拜,母仪天下的我,却成了他登基的第一个祭品。

高台之上,身着龙袍的萧承嗣,那个我爱了十年,为他征战沙场、为他挡下致命一剑的男人,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只有冰冷的厌恶。

他身侧,一个身着华美凤袍的女子,正娇柔地依偎着他。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庶妹,闻人薇。

她头上的凤冠,本该是我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监尖利的声音划破大殿的死寂,“镇国将军闻人雄,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满门抄斩!其女闻人殊,心肠歹毒,善妒成性,不配为后,废黜其所有封号,打入幽水苑,钦此!”

满门抄斩……

父亲……

我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龙椅上的男人,喉咙里涌上腥甜,“萧承嗣!我父亲忠心耿耿,你竟敢污蔑他!”

萧承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闻人殊,你还看不清吗?你父亲功高盖主,朕,岂能容他?”

一旁的闻人薇用帕子掩着嘴,眼中却满是得意的光芒,她假惺惺地开口:“陛下,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她吧。毕竟,姐姐当年还为您挡过一剑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萧承嗣的脸色更加阴沉。

“闭嘴!”他厉声呵斥闻人薇,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她挡那一剑,不过是想用恩情捆绑朕!闻人殊,你和你那拥兵自重的父亲一样,都让朕觉得恶心!”

恶心?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想起三年前,北境之战,他被敌军围困,是我率三百亲兵,杀出一条血路将他救出。

我想起一年前,夺嫡关键,刺客来袭,是我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挡在他面前,那把淬了剧毒的剑,至今还在我心口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

我为他倾尽所有,助他从一个最不受宠的七皇子,一步步踏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

我以为,今天是我苦尽甘来的日子。

却没想到,换来的是满门抄斩,和他一句……恶心。

极致的付出,换来最惨烈的背叛。这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来人,”萧承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皇后身体不适,扶她下去休息。”

他口中的皇后,是闻人薇。

两个太监上前来,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拖起。

我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萧承嗣!闻人薇!我闻人殊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闻人薇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姐姐,别挣扎了。你知道吗?当年给你挡剑伤口下毒的人,就是我。那毒,会让你在每个阴雨天都痛不欲生,慢慢耗尽你的生机。你放心,你死后,我会用你的嫁妆,好好打理这后宫的。”

原来如此……

原来连我唯一的骄傲,那道为爱牺牲的伤疤,都是一个笑话。

我被拖出了金銮殿,扔进了那座关押皇室罪人的幽水苑。

这里阴暗、潮湿,充满了腐烂的气息。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没过多久,一个提着食盒的太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怜悯。

“闻人小姐,陛下……赐酒。”

我看着那杯澄澈的毒酒,忽然平静了下来。

也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剧痛从腹部传来,像是无数把刀在搅动我的五脏六腑。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父亲被押赴刑场的画面,闪过我闻人府上下百口的鲜血,最后,定格在萧承嗣和闻人薇那两张得意的脸上。

我不甘心!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

“将军!小心!”

耳边传来亲兵的惊呼,一股凌厉的杀气猛地从身后袭来!

我猛然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阴冷的牢房,而是黄沙漫天的战场!

眼前,是身穿王爷铠甲的萧承嗣,他正惊恐地看着我身后。而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正以雷霆之势,朝他的后心刺来!

这一幕……

是了,这是一年前,夺嫡最关键的那场“意外”!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毫不犹豫地转身,用我的身体替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我没有死?我……回来了?

电光石火间,我没有丝毫犹豫。

在剑锋即将触及我身体的刹那,我猛地侧身,向旁边踏出一步。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无比。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狠狠地刺入了萧承嗣的左肩。

“啊——!”

萧承嗣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

周围的亲兵立刻反应过来,将那名刺客乱刀砍死。

“殿下!您怎么样?”

所有人乱作一团,冲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萧承嗣。

而我,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他苍白的脸和血流如注的伤口,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萧承嗣,这一世,你的江山,你的命,都将由我亲手拿回来!

回到京城后,萧承嗣因为肩伤,休养了整整一个月。

虽然没有伤及性命,但这一剑,让他错过了拉拢朝中几位重臣的最佳时机。

而我,因为没有“奋不顾身”地替他挡剑,我们之间那层看似牢不可破的情感,也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爱慕,多了一丝审视和不满。

他不止一次地问我:“殊儿,当时你为何不……”

每次,我都只是淡淡一笑:“承嗣,当时情况紧急,我若扑过去,恐怕我们两人都会被刺穿。我侧身将他引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无话可说,但那份芥蒂,已经深深埋下。

我乐得清静。

我不再像前世一样,整日围着他转,为他的夺嫡大业出谋划策。我开始将重心,放在另一件事上。

我需要一颗棋子。

一颗能将萧承嗣从龙椅上拽下来,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滋味的棋子。

而这颗棋子,我心中早有最佳人选。

九皇子,萧烬。

前世,萧烬是所有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母妃早逝,体弱多病,双腿残疾,终日与轮椅为伴。在萧承嗣登基后不久,便被寻了个由头,无声无息地“病死”在了那座幽水苑。

那时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他,在我被弃尸荒野后,悄悄为我收敛了尸骨,立了一块无名碑。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这一世,我要他活,还要他活得比谁都好!

我以探望一个被贬黜的远房表亲为由,轻易地进入了幽水苑。

这里和我记忆中一样,荒凉而破败。

在院子最深处的角落里,我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落寞身影。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身形消瘦,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却像古井一般,深不见底。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visible的惊讶。

“闻人将军,别来无恙。”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

我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九皇子,想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萧烬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将军说笑了,我一个废人,能去哪里?”

“你能去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空气瞬间凝固。

萧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眯起眼,眸中射出警惕而锐利的光芒,那绝不是一个“无害”的残疾皇子该有的眼神。

“闻人将军,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从不开玩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萧承嗣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比如,一双能重新站起来的腿,一个君临天下的机会。”

萧烬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良久,他沙哑地开口:“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的腿,不是天生残疾,而是三年前坠马。那匹马,是萧承嗣送你的生辰礼物,马鞍下,被人动了手脚。这件事,你知,我知。”

萧烬的呼吸猛地一滞,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我继续加码:“你母妃的死,也并非意外。她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那毒,就来自宫中的闻人薇。这,你也知,我也知。”

“够了!”萧烬低吼一声,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这些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我血淋淋地揭开,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递出了我的橄榄枝。

“所以,九皇子,你的选择呢?是继续在这里苟延残喘,等着萧承嗣登基后将你灭口,还是与我联手,把他们欠我们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萧烬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最终,他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名为“野心”的火焰。

“我凭什么信你?”

我笑了。

“就凭这个。”

我从怀中取出一块黑铁令牌,递到他面前。

令牌上,刻着一个飘逸的“雪”字。

看到令牌,萧烬的脸色彻底变了。

“听雪楼?”他失声惊呼,“你是听雪楼的楼主?”

听雪楼,大业王朝最神秘、最庞大的情报组织。上至朝堂秘闻,下至江湖轶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世人都以为听雪楼的楼主是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却没人知道,它的真正主人,是我,闻人殊。这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大的底牌。

前世,我为了萧承嗣,几乎动用了听雪楼所有的力量,为他铲除异己,铺平道路。可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试图剿灭听雪楼,夺走这份力量。

这一世,我要用这份力量,亲手将他埋葬。

“现在,你信了吗?”我收回令牌,淡淡地问。

萧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朝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们的联盟,在这一刻,正式达成。

要扶持萧烬,第一步,就是要在朝堂上,为他找到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

而要对付萧承嗣,最好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让他失去最重要的臂助。

我的目光,落在了即将爆发的黄河水患上。

前世,黄河在八月中旬决堤,淹没三州之地,流民四起,民怨沸腾。

当时的七皇子萧承嗣,主动请缨去治水,他利用我父亲在军中的影响力,强征民夫,堵住了决口,虽然手段酷烈,却也立下了大功,赢得了民心和皇帝的赞赏,为他日后登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负责勘测水情的工部,因为误判了决堤时间和地点,导致朝廷救援不力,工部尚书因此被问斩。

这一世,我要让这泼天的功劳,换一个主人。

我利用听雪楼的情报网,将一份匿名信,送到了当朝御史大夫,李纲的手中。

李纲是朝中有名的老顽固,为人刚正不阿,是太子一派的死忠,向来与萧承嗣一派水火不容。

信中,我精准地写明了黄河决堤的具体日期、准确地点,并附上了一份详细周全的治水方案——“以疏代堵,开渠泄洪”。这个方案,是前世一位治水大家在事后总结出来的最佳方案,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

做完这一切,我便静待好戏开场。

八月初,朝堂之上,工部侍郎果然上奏,说黄河水情平稳,并无决堤之忧。

萧承嗣听后,立刻抓住机会,在朝堂上大谈特谈自己的仁政,暗示在他的影响下,连老天都风调雨顺。

皇帝龙心大悦,对他大加褒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年会是个丰年时,八月中旬,黄河决堤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决堤的地点,和工部预测的偏差了上百里!

朝堂大乱!

皇帝震怒,当场下令将工部尚书和侍郎拖出去斩了。

萧承嗣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前几日他才夸下海口,现在黄河就决了堤,这简直是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他的脸。

就在他准备像前世一样,主动请缨去治水,挽回声誉时。

御史大夫李纲,出列了。

“陛下,臣有本奏!”李纲手持笏板,声如洪钟,“月前,有匿名义士曾送信于臣,预言了此次水患。信中不仅有决堤的准确时日地点,更有一份详尽的治水良策!臣斗胆,请陛下准许臣前往灾区,按此良策治水,必能解救万民于水火!”

说着,他呈上了我写给他的那封信。

皇帝将信将疑,但此刻火烧眉毛,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准奏!李纲,朕给你十万兵马,你若能治好水患,朕重重有赏!若治不好,你提头来见!”

萧承嗣眼睁睁地看着这天大的功劳被死对头抢走,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结局,毫无悬念。

李纲带着我的方案,提前疏散了决堤口的百姓,并开掘河道,成功将洪水引入东海,不仅没死一个人,还顺带解决了下游几个州的旱情。

消息传回京城,举国欢腾。

李纲被皇帝封为太子太傅,赏黄金万两,风头无两。

而萧承嗣,因为之前的“风调雨顺”论,沦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还被太后叫去慈宁宫,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他轻浮骄躁,不堪大任。

我在幽水苑中,听着手下传回来的消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萧承嗣,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黄河水患一事,让萧承嗣元气大伤,也让他对我更加冷淡疏远。

这正合我意。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萧烬身上。

利用听雪楼,我找到了前世那位隐居的“鬼医”孙白术。孙白术医术通神,尤其擅长治疗筋骨之伤。

我以千金为酬,并许诺帮他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终于请动了他出山,为萧烬秘密疗伤。

治疗的过程极其痛苦,需要将坏死的骨头敲碎,再重新接续。每一次施针,萧烬都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欣赏。

我们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为了复仇,再大的苦都能吃。

除了治腿,我也在为他积蓄势力。

我利用前世的记忆,提前知道了几个未来会身居高位、但现在还郁郁不得志的寒门子弟。我让萧烬以惜才的名义,暗中与他们结交,施以援手。

这些人,将来都会成为他最忠诚的班底。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另一边,我的好妹妹闻人薇,终于按捺不住了。

自从萧承嗣对我日渐冷落,她便愈发得意,时常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话里话外都在炫耀自己即将成为七皇子妃。

对此,我只当是苍蝇在耳边嗡嗡叫,懒得理会。

我的无视,显然激怒了她。

她开始觉得,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她就永远都只是个替代品。于是,她动了杀心。

这天,她端着一碗亲自炖的燕窝来到我的院子。

“姐姐,你最近清瘦了许多,妹妹看着心疼。这是我亲手给你炖的燕窝,你快趁热喝了吧。”她笑得一脸温柔贤淑,眼底却藏着淬毒的寒光。

我看着那碗燕窝,心中冷笑。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手段。

前世,我就是在喝了她无数碗“爱心燕窝”后,身体才日渐虚弱,连剑都快提不起来,最后被她下的猛毒轻易毒倒。

“有劳妹妹了。”我接过燕窝,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作势要喝。

就在碗沿即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手一抖,“啪”的一声,燕窝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哎呀!”我惊呼一声,满脸歉意,“都怪我,最近身体不适,手脚无力,竟辜负了妹妹一番心意。”

闻人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气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我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故作担忧地拉起她的手:“妹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袖口里藏着的一个小纸包。

我假装惊讶地“咦”了一声,将纸包从她袖子里抽了出来。

“妹妹,这是什么?”

闻人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纸包里,是还没来得及下的毒药!

“不……不是的……姐姐,你听我解释!”她慌了神,语无伦次。

“解释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萧承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

显然,他已经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闻人薇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诉道:“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是姐姐,是她污蔑我!她自己打翻了燕窝,还不知从哪拿出一个药包来陷害我!”

萧承嗣皱了皱眉,看向我。

我一脸的无辜和受伤:“我没有……我只是看妹妹脸色不好,想关心一下她……”

说着,我的眼圈就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论演戏,我闻人殊还没怕过谁。

萧承嗣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闻人薇,一时也有些难以判断。

就在这时,闻人薇身边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那丫鬟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是……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让奴婢去买的毒药,说要……要毒死大小姐!这药包就是证据!”

这丫鬟,是我的人。

或者说,是我用她那烂赌鬼哥哥的性命,逼她成为我的人。

闻人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心腹,尖叫道:“贱人!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买毒药了!”

“奴婢不敢撒谎!”丫鬟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二小姐给奴婢的方子,上面还有二小姐的字迹!”

萧承嗣接过那张纸,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他对闻人薇的字迹,再熟悉不过。

“闻人薇!”他一脚踹开抱着他腿的女人,怒吼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不是我!是她陷害我!殿下,你相信我!”闻人薇彻底崩溃了。

“够了!”萧承src="https://www.google.com/images/branding/googlelogo/1x/googlelogo_color_272x92dp.png" alt="Google" width="272" height="92" border="0" />嗣厌恶地看着她,“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拖下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闻人薇被两个婆子粗暴地拖了下去,她怨毒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萧承嗣。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殊儿,这次,委屈你了。”

我低下头,声音哽咽:“只要殿下信我,殊儿就不委屈。”

他走上前,想将我揽入怀中。

我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

“殿下,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萧承嗣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闻人薇,这只是个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用一生的痛苦来偿还。

一晃眼,半年过去。

在鬼医孙白术的精心治疗下,萧烬的腿,终于有了知觉。

虽然还不能行走,但已经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而萧承嗣,因为失去了闻人薇这个“贤内助”,加上我在暗中不断给他使绊子,夺嫡之路走得异常艰难,被太子和其他皇子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变得越来越暴躁,对我也越来越没有耐心。

我们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很快,就到了年终的宫宴。

这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被关了半年禁闭的闻人薇,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了萧承嗣,终于被放了出来。

她瘦了许多,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郁,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我知道,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宫宴之上,她主动端着酒杯,来到我和萧烬这一桌。

“姐姐,妹妹知错了,以前都是妹妹不懂事,惹姐姐生气了。妹妹在这里给姐姐赔罪,还望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妹妹一般见识。”

她说着,就要给我下跪。

我连忙扶住她,一脸和善:“妹妹言重了,我们是姐妹,哪有隔夜的仇。”

她顺势起身,又将目光转向萧烬。

“这位便是九皇子殿下吧?闻人薇久仰大殿下名,今日一见,果然风姿不凡。我敬殿下一杯。”

萧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端起酒杯。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我笑着打圆场:“九弟他身子不适,不宜饮酒,我替他喝了便是。”

我端起萧烬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闻人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狠戾。

我知道,那杯酒里,被她下了东西。

不是毒药,而是一种能令人情乱的烈性媚药。

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萧烬。

她想让萧烬在宫宴上失态,与宫女纠缠不清,彻底身败名裂,也顺便断了我的一个“臂助”。

真是个愚蠢的计划。

我放下酒杯,感觉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药效,发作了。

我假装不胜酒力,身子一歪,倒在了萧烬的怀里。

“九弟……我头好晕……”我声音发颤,脸色绯红。

萧烬立刻会意,他扶住我,抬头对主位上的皇帝说道:“父皇,闻人将军似乎醉了,儿臣先送她回府休息。”

皇帝正和大臣们相谈甚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萧烬推着轮椅,带着我,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宴会大殿。

闻人薇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精心设计的陷阱,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但她不知道,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一离开大殿,我立刻从萧烬怀里坐直了身体,眼神恢复了清明。

“去永巷。”我低声命令道。

推着轮椅的,是听雪楼的死士,伪装成了太监。他立刻会意,推着我们朝偏僻的永巷走去。

永巷的尽头,一间废弃的杂物房里,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一个宫女和一个侍卫,正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这两人,都是闻人薇安排好,准备用来陷害萧烬的。

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给身后的死士使了个眼色。

死士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离开,没过多久,就带着一群巡逻的禁军,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

“什么人!竟敢在宫中行此苟且之事!”

禁军统领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很快,事情就闹大了。

宫中侍卫与宫女私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两人被压到皇帝面前,吓得屁滚尿流,没用几下刑,就全招了。

他们不仅招认了私情,还把幕后主使闻人薇也供了出来。

原来,闻人薇不仅指使他们陷害萧烬,还与那个侍卫,早就有染!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皇子侧妃,与宫中侍卫私通!

这简直是皇室最大的丑闻!

皇帝气得当场就砸了桌子,龙颜大怒。

萧承嗣更是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他冲上去,狠狠地给了闻人薇一巴掌。

“贱人!你竟敢给本王戴绿帽子!”

闻人薇被打得口鼻出血,披头散发,哭喊着冤枉,却再也没有人相信她。

最终,皇帝下令,将那对狗男女拖出去杖毙。

至于闻人薇,念在她父亲闻人雄还有些军功的份上(此刻我还未揭露真相),饶她一命,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宴,以闻人薇的彻底倒台而告终。

我坐在回府的马车里,药效还未完全退去,浑身燥热难当。

萧烬坐在我的对面,默默地递过来一个冰袋。

“谢谢。”我将冰袋敷在额头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车厢里一片寂静,气氛有些微妙。

“闻人殊,”萧烬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嗯?”

“从今以后,我的命,是你的。”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不要你的命。”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坐上那个位置,做这天下的主。”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这一刻,我们不再是互相利用的盟友,而是可以彼此托付后背的战友。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颠覆旧朝,建立新章!

闻人薇被打入冷宫,萧承嗣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枕边人,更重要的是,他失去了闻人府这个潜在的助力,在朝堂上的处境愈发艰难。

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是要害他。

而我和萧烬,则利用这段时间,迅速发展着自己的势力。

萧烬的腿,在孙白术的治疗下,已经完全康复。但他听从了我的建议,继续伪装成一个不良于行的残废,以此来麻痹萧承嗣。

他以养病为由,终日待在幽水苑,暗中却和我一起,操控着听雪楼,一步步蚕食着萧承嗣的势力。

我们先是抛出了兵部尚书贪污军饷的证据。

兵部尚书是萧承嗣的舅舅,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证据一出,朝野震惊,皇帝下令彻查,最终将兵部尚书革职查办,萧承嗣因此受到了牵连,被皇帝禁足了一个月。

接着,我们又利用对未来的预知,提前截获了北境蛮族即将突袭的情报。

我将情报匿名送给了手握兵权的镇北侯。镇北侯是我父亲的旧部,对闻人家忠心耿耿。

他利用这份情报,提前设伏,大败蛮族,立下不世之功。

萧承嗣本想借北境战事,安插自己的人手,结果却为他人做了嫁衣,气得在府中砸了无数珍贵的瓷器。

一次又一次的精准打击,让萧承嗣的势力被大大削弱。

而萧烬,则因为接连几次“无意中”向皇帝提出了利国利民的好建议,开始逐渐进入了皇帝的视野。

虽然他依旧坐在轮椅上,但在许多大臣眼中,这个曾经最不起眼的九皇子,似乎比他那个野心勃勃的七哥,要沉稳可靠得多。

局势,正在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

然而,萧承嗣毕竟是前世的胜利者,他很快就从一连串的打击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是否有人在暗中操控。

他的怀疑,最终落在了看似最无辜的萧烬身上。

毕竟,萧承嗣倒霉,得利最大的,就是其他皇子。而最近风头正盛的,恰恰是萧烬。

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萧承嗣带着一队心腹,突然闯进了幽水苑。

他以搜查刺客为名,将幽水苑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在他的“亲兵”的“意外发现”下,从萧烬的床底下,搜出了一件带血的龙袍和一封伪造的与敌国通信的密信。

“人赃并获!”萧承嗣看着轮椅上脸色“苍白”的萧烬,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萧烬,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竟敢私藏龙袍,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这是栽赃陷害。

是最低劣,却也最有效的手段。

只要坐实了谋反的罪名,任谁也救不了萧烬。

萧烬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只是淡淡地问:“七哥,你觉得,父皇会信你这套把戏吗?”

“哈哈哈,”萧承src="https://www.google.com/images/branding/googlelogo/1x/googlelogo_color_272x92dp.png" alt="Google" width="272" height="92" border="0" />嗣狂笑起来,“父皇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过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父皇了!来人,九皇子意图谋反,给我就地格杀!”

他身后的亲兵拔出刀,杀气腾腾地朝萧烬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清冷的断喝,从院外传来。

我身披一件火红的斗篷,在风雪中,一步步走进院子。

我的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禁军统领,以及一队盔甲鲜明的禁军。

萧承嗣看到我,脸色一变:“闻人殊?你来做什么?”

我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禁军统领面前,递上了一块金牌。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幽水苑,违令者,斩!”

禁军统领看到金牌,立刻单膝下跪:“末将遵旨!”

萧承嗣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淡淡地说道,“殿下带人气势汹汹地出府时,我就已经派人进宫禀告陛下了。陛下担心有人会对九弟不利,特赐我金牌,前来保护九弟。”

萧承src="https://www.google.com/images/branding/googlelogo/1x/googlelogo_color_272x92dp.png" alt="Google" width="272" height="92" border="0" />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知道,他今晚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闻人殊,你非要和我作对?”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

“不是我要和你作对,”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是殿下你,非要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踏脚石。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你踩在脚下。”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充满了无声的硝烟。

最终,萧承src="https://www.google.com/images/branding/googlelogo/1x/googlelogo_color_272x92dp.png" alt="Google" width="272" height="92" border="0" />嗣冷哼一声,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场致命的危机,再次被我化解。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萧烬看着我,眸光深邃。

“你早就料到他会来?”

我点点头:“以他的性子,被逼到绝路,一定会用最极端的方式反扑。栽赃谋反,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所以,你提前去向父皇求了金牌?”

“不,”我摇了摇头,“我没有去求。我只是让人告诉陛下,七皇子似乎误信了谗言,以为九皇子要谋反,正带人去‘捉拿’。陛下生性多疑,他绝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皇子,能私自调动人马,去‘捉拿’另一个皇子。这块金牌,是他主动给我的。”

我利用的,是帝王心术。

是萧承嗣永远也学不会的东西。

萧烬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轻声叹了口气:“闻人殊,有你,真好。”

那晚之后,老皇帝对萧承嗣的猜忌之心,达到了顶点。

他收回了萧承嗣手中仅剩的一点兵权,将他彻底变成了一个空有头衔的闲散王爷。

夺嫡之争,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所有人都以为,太子之位,非大皇子莫属。

只有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因为,老皇帝的身体,快不行了。

前世,他就是在这个冬天,因为一场风寒,突然驾崩。

他死得太过突然,没有留下任何传位诏书。

于是,一场惨烈的皇位争夺战,在京城爆发。

大皇子和三皇子斗得两败俱伤,最后,让手握京城卫戍兵权的萧承嗣,坐收了渔翁之利。

他伪造了一份传位诏书,在禁军的“拥护”下,登上了皇位。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我让孙白术以调理身体为名,住进了皇宫,时刻关注着皇帝的身体状况。

同时,我让听雪楼全力运转,收集京城卫戍部队所有关键将领的资料,包括他们的喜好、弱点、以及可以被我们利用的把柄。

我要在萧承嗣动手之前,就将他最锋利的爪牙,全部拔掉。

时间,一天天过去。

京城表面上一片祥和,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

终于,在一个风雪更甚的夜晚,皇宫里,传来了丧钟之声。

老皇帝,驾崩了。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血雨腥风,即将来临。

果然,丧钟敲响还不到一个时辰,大皇子和三皇子就在金銮殿上,为了谁该继承大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打出手。

而萧承嗣,则带着他暗中收买的京城卫戍副统领,率领三千兵马,以“清君侧,诛杀叛逆”的名义,包围了皇宫。

一切,都和前世的剧本,一模一样。

萧承嗣站在宫门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穿龙袍,君临天下的模样。

然而,他等了许久,宫门,却迟迟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为他打开。

反而是宫墙之上,出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京城卫戍大统领,赵匡。

赵匡手持长弓,身后站着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所有的箭矢,都对准了宫门外的萧承嗣。

“赵匡!”萧承嗣脸色一变,怒吼道,“你做什么?还不快打开宫门,让本王进去诛杀叛逆!”

赵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冰冷:“七殿下,陛下生前曾有密令,若他不幸驾崩,京城防务,由我和闻人将军共同执掌。任何人,胆敢在国丧期间,调动兵马,意图不轨,皆以谋逆论处!”

闻人将军?

萧承嗣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宫门,缓缓打开了。

我,身披银色战甲,手持闻人家的长枪,一步步,从宫门内走了出来。

我的身后,是三千闻人家旧部组成的精锐之师,他们同样盔甲鲜明,杀气腾腾。

“闻人殊!”萧承嗣看到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会是你?你父亲的兵……”

“我父亲的兵,自然是听我的。”我打断了他的话,枪尖直指他的咽喉,“萧承嗣,你勾结副统领,伪造兵符,擅调兵马,意图谋反,你可知罪?”

“你……你血口喷人!”萧承嗣又惊又怒,“赵匡,你被这个女人收买了?你可知道背叛本王的下场!”

赵匡冷笑一声:“七殿下,若不是闻人将军提前告知,赵某还不知,我那八岁的儿子,竟是被你的人绑架了。你用我儿子的性命,来威胁我就范,真是好手段!”

萧承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最后的底牌,也被我看穿了。

“拿下!”我没有再跟他废话,冷声下令。

我身后的军队,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萧承嗣的叛军冲了过去。

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在皇宫门前爆发。

萧承嗣的叛军,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军心不稳,此刻看到主帅大势已去,更是毫无战意,很快就溃不成军,跪地投降。

萧承嗣本人,也被我一枪挑飞了武器,狼狈地被生擒。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瑟瑟发抖。

大皇子和三皇子也停止了争斗,惊恐地看着殿外的厮杀。

当浑身是血的我,压着被铁链捆绑的萧承嗣,走进大殿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七弟谋逆,已被我就地正法。”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现在,该商议一下,由谁来继承大统了。”

大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落得和萧承嗣一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而沉稳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国有长君,乃社稷之福。儿臣以为,父皇生前,最是看重九弟的仁德与沉稳。由九弟继承大统,乃是众望所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太子带着几位朝中重臣,走了进来。

太子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惶恐不安的百官,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臣附议!九皇子仁孝,当承大统!”

“臣等附议!”

一时间,附和之声,响彻整个金銮殿。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萧烬,坐着轮椅,被缓缓地推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来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天后,萧烬登基为帝。

他的登基大典,就在这同一座金銮殿。

只是这一次,跪在殿下的,变成了萧承嗣、大皇子和三皇子。

萧烬的第一道圣旨,就是为我父亲闻人雄平反,恢复镇国公的爵位,并追封为“忠武王”。

第二道圣旨,则是历数了萧承嗣的种种罪状,伪造罪证、构陷忠良、谋害手足、意图谋反……最终,废其为庶人,终身囚禁于宗人府。

至于大皇子和三皇子,则被贬为郡王,遣送封地,永世不得回京。

所有曾经轻视、背叛过我的人,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做完这一切,萧烬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太监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人氏殊,德才兼备,文武双全,于国有大功。今,朕册封其为后,掌凤印,母仪天下。愿与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江山为聘,天地为证!钦此!”

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看着龙椅上那个向我伸出手的男人,看着他眼中化不开的温柔和深情,前世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我一步步,走上那九十九级台阶,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用力握紧,将我拉到他的身边。

我们并肩而立,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我抬起头,透过大殿的门,看向外面那广阔的万里江山。

前世,我为他,踏遍这万里江山。

这一世,这万里江山,为我而来。

属于我的辉煌人生,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个伪装成小太监的听雪楼密探,悄无声息地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南疆有异,蛊王现世。”

我嘴角微微上扬,将纸条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

看来,这皇后的日子,也不会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