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救人变残疾,婚后性情古怪频繁家暴,妻子离婚却遭所有人反对

发布时间:2025-08-30 09:11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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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故事

11年前,18岁的江滟考入了H城的一所大学,在接待新生的学哥学姐们面前,她刚拿出口袋里的录取通知书准备自我介绍时,一个热情的声音对她说:“我们是一个系的,我带你去宿舍。”就这样,江滟认识了大她4岁、被保送进本校读研的周凉。

周凉似乎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优秀的,品学兼优、高大英俊,是很容易让女孩儿动心的男孩儿。但更吸引江滟的,是周凉的体贴和善良。周凉后来说他对江滟是一见钟情,江滟简直难以置信,那天的她又脏又傻……

江滟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周凉则被分配到一所高校任教。爱情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滋长,就在两人准备结婚的时候,一件突发事件让他们的爱情经受了一场严峻考验……

那天,周凉陪江滟去选婚纱,回来时天已经全黑了,周凉建议打车回家,可江滟坚持说走夜路更有情调。两人手挽着手来到南淝河边一条僻静的小路上,突然,两个陌生人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朋友,找你借点儿钱花花。”江滟慌乱地抓住周凉的衣角,不由自主地向他的身后移动。周凉用力握住江滟的手,手心里冒出阵阵冷汗:“我们身上没带多少钱,如果你们不嫌少,全拿去好了。”

“没钱不要紧,你女朋友长得不错,让哥们儿替你消受一回怎么样?”幽凉的月光下,歹徒的脸色看起来异常狰狞。

周凉几乎没有作任何考虑,一把推开江滟:“你快走,去叫人!”江滟的腿却像灌了铅,没法动弹。周凉一把抱住扑向江滟的一名歹徒,向江滟大喊:“快走!听见没有!”

“找死!”两名歹徒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周凉的大腿捅去,其中一个人还用砖头砸周凉的膝盖。江滟想冲上去帮忙,可歹徒手中明晃晃的匕首让她没有胆量靠近。周凉大腿上汩汩流出的鲜血令她的心一阵阵抽搐,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刚准备投向歹徒,歹徒中的一人突然舍下周凉,向她飞扑过来。

江滟吓得一声大叫,丢下砖头没命地向马路上跑去。跑了大约3分钟,见歹徒没有追来,江滟才突然想起打110报警。事后她才知道,正是周凉拼了命地同追赶她的歹徒进行搏斗,并死死抱住歹徒的双腿,任凭歹徒用刀戳他都不松手,才使她得以有机会逃脱魔掌。而周凉硬是被歹徒拖出整整9米远,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当医生宣告周凉的一条腿再也不能直立时,江滟的泪洒满了周凉的面庞。周凉慢慢擦去江滟脸上的泪水,苦笑着对她说:“我总算当了一回英雄。”江滟紧紧抱住周凉,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今后我就是你的拐杖,是你的腿……”

江滟以最快的速度和周凉举行了婚礼。

省城多家媒体报道了江滟和周凉的带有传奇色彩的爱情故事。电视台还特地为两人的婚礼制作了一档节目。当地妇联、共青团也派人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婚后的第三天,还陆陆续续有热心的市民赶来为他们祝福。他们的故事,一时在当地成为美谈。江滟暗暗发誓,一定要珍惜这个以鲜血为证的婚姻。

周凉腿上的伤渐渐好了,可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往日性情开朗的他变得越来越沉默。江滟心里着急,她不怕自己的丈夫是个残废,她害怕丈夫因为腿伤而一蹶不振。

江滟不敢在周凉面前触及这个敏感的问题,害怕不经意的一句话会伤害曾经无比骄傲的丈夫。而她自己也对丈夫的受伤感到异常内疚,如果不是自己坚持走夜路,如果不是自己胆子小,只顾一个人逃跑,也许事情就不会弄成这样。

两人各自以沉默惩罚着自己,可是他们不知道,在惩罚自己的同时,也在彼此伤害着对方……

夏日的一天,江滟正在书房里整理书籍,电话铃响了。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丈夫,江滟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去拿起话筒。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江滟吗?我是小于,能把周凉的英语资料借给我用一下吗?我在赶一篇论文,还不是为了评职称嘛!”

“好,你等会儿过来拿吧,那书再不翻翻,就快被虫吃了!”江滟放下电话,看到周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谁说我的书被虫吃了!他要评职称,我就不评了吗?”周凉厉声说。江滟从没见周凉发这么大火,几个月来的委屈全爆发了出来:“你这是跟谁生气呢?自从你的腿受伤以后,整天就没个好脸色,除了上网打游戏就是吃饭睡觉,不看书不写论文也就算了,连备课都不花心思,以前的周凉去哪了?”周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江滟:“你是不是受不了我这个瘸子?”江滟躲闪着周凉的目光,她忽然对这份曾经以为是地老天荒的爱情有些不太自信。

这以后,周凉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不发火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天不和江滟说一句话。家里的气氛一天冷过一天。为了逃避家里的紧张气氛,江滟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工作中。

工作出色,自然受到领导的重视,江滟出差的机会也多起来。江滟巴不得老出差,借机躲开周凉的冷脸。

于是,每一次出差,对江滟来说都好像是一个节日,她总会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周凉对江滟的行为看在眼里,疑在心上。

周凉开始关注江滟的一言一行。别人打电话到家中找她,周凉会悄悄在另一个房间拿起分机偷听;江滟出差在外,他常常半夜打电话侦察情况。

一天,江滟去西部一个偏远城市出差。那边干燥的空气让江滟很难适应,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宾馆,疲惫的江滟怕周凉半夜会再打电话过来,就关掉了手机,拔掉了房间的电话线。

睡梦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江滟。江滟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是和她一同出差的同事。同事一脸的无奈:“你老公打了整整半夜的电话找不着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打我的手机,让我过来看看你。”江滟连声对同事说对不起,心里别提有多窝火了。

关上房门,江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又哭不出来,她突然觉得特别累,那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疲乏。

圣诞节到了,江滟办公室的几个同事搞聚会。江滟好说歹说,最后总算劝动周凉和她一道参加这次聚会。吃完饭,大家天南地北地闲聊。有个同事说:“周凉,还是你有福气,我们单位就数江滟长得漂亮,又能干,你在家可要好好照顾她哟!”同事善意的玩笑刺激了周凉的自尊:“我就只能在家照顾女人吗?”一句话把聚会的气氛全搅了。同事不敢再同周凉说话,江滟感到尴尬万分……

江滟越来越害怕回家,常常一个人踯躅在傍晚的街头,直到天黑才踏进家门。进门后立即择菜、做饭,吃完饭后洗碗,然后上床睡觉。她让自己回家后的每一分钟都变得忙忙碌碌,在忙忙碌碌中回避周凉投过来的越来越冷峻的目光。

家里的气氛变得一天比一天紧张,一场暴风雨终于来临了。这一天和平常的日子没什么两样,江滟照例在街上“赖”到天黑才回家,做饭、刷碗、睡觉,一切都按部就班。然而这一天,周凉不再像往日那样沉默,也许是积蓄了太多的精力,也许是积蓄了太多的愤怒,他猛地掀开江滟的被子,连拳头带巴掌,还有一个男人应该给予妻子肉体上的爱,一股脑儿地“扔”给江滟。在惨无人道的发泄和暴虐中,周凉似乎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江滟痛苦的呻吟不仅没有让周凉动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反而刺激了周凉的征服欲……可怜的江滟第二天几乎下不了床。

从此以后,每个夜晚,对于江滟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江滟身上的淤青越来越多,精神也越来越差。这段时间,单位新来了一个热情能干的小伙子,叫严实。同在一个办公室共事,严实对美丽且能干的江滟渐渐产生了爱慕之心,透过江滟忧郁的目光,严实感觉到她的婚姻似乎并不幸福,他很怜惜她,总想为她做点儿什么。于是,每天早上,江滟来到单位,她的座位总是被擦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有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江滟心里清楚这是谁干的。刚开始,她装作没看见。有一天,她比往常更早来到单位,看见严实正将一小盆花放在她的桌上。看见江滟走进来,他有些不知所措:“江滟,今……今天怎么这么早?”看着平时能说会道的严实满头大汗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这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

那一刻,江滟下定了决心:同周凉分手!

尽管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印证并升华了她和周凉爱情的夜晚,依然清晰地留在她的脑海里,但所有的东西都在改变,包括她和周凉曾经炽热的爱。既然爱已经死亡了,维持这份空壳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呢?

江滟决定找周凉做一次深谈,希望能和他好聚好散。

4月17日,是周凉29岁生日。江滟精心做了一桌饭菜,还开了一瓶红酒,希望借着酒劲,把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敏感的周凉似乎已经意识到江滟热情背后的动机,他主动给江滟倒了一杯酒,然后静静地看着江滟,等着她开口。江滟被周凉看得心里直发毛,她几次张口,又几次把话咽回肚里。她知道周凉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自从腿残后,他的自尊心变得愈发脆弱,她不忍心伤害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周凉出乎意料的冷静,让江滟有些不知所措,“我明白跟你说了吧,我不会同意和你离婚!我现在还剩下什么?事业无成,身体残废,我剩下的只有你!如果你离我而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说,还有什么意义!”周凉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倒酒,江滟想拦住他,周凉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又慌忙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发疯似的吻她,一边吻一边说:“求求你,别离开我。”

周凉的拥吻越来越粗暴,江滟愈是反抗,他愈是表现出暴虐的倾向。江滟再也不能忍受周凉这种变态畸形的爱,她使劲挣脱出来,逃一般地离开了这个曾经给过她温馨的家。

江滟请了一个星期的公休假,回到父母家。

但江滟的父母并不赞成江滟同周凉离婚。母亲义正词严地表明了家里的态度:“做人要知恩图报。当年不是周凉救你,有没有现在的你都很难说。你想一想,周凉要是当年没有受伤,现在会是怎样?他现在就是有一千个不是,病因也还出在你身上!小两口儿过日子,哪有不闹别扭的?”

江滟在父母家住下的第三天,周凉来了。让江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往日温文尔雅的周凉一进门就指责江滟的父母没有及时规劝女儿回家。他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泣不成声。他甚至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指着江滟说:“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家!”对于周凉的威胁,江滟一点儿也不害怕,她甚至希望周凉在自己身上扎几刀,这样,自己跟他就摆平了。

她无比痛心地对周凉说:“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嫁给你吗?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而是因为你正直善良,有理想有抱负,心里面有阳光……”眼泪不知不觉地流出了江滟的眼眶……

周凉望着泪流满面的江滟,将头深深埋进自己的双手中,蹲在地上一个劲地哀求江滟:“滟,我真的很爱你……”

江滟艰难地对周凉说:“我不能欺骗自己,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我确实不爱你了。如果你不同意和我协议离婚,那我只有去法院起诉。”周凉绝望地看着江滟,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已经铁了心,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就这样结束吧……结束吧……”

看着周凉拄着拐杖蹒跚离去,江滟心里特别难受,当年的周凉是那样的高大英俊……

江滟没有在意周凉临走时所说的“结束”是什么含义,但在周凉回到H城的第二天,一阵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她刹那间明白了周凉为什么要反复向她说“结束”这两个字。

电话是周凉的母亲打来的。

“江滟,求求你过来看看周凉吧,他服了安眠药,快不行了……”江滟的脑子像是在一瞬间飞进了许多只虫子,嗡嗡地叫个不停。

醒过神来的江滟急忙上街包了一辆出租车,飞奔回H城。一路上,她悲痛地想,万一周凉就此离开了这个世界,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出租车到达医院时,周凉已被抢救过来。在病房门口,江滟被周凉的母亲拦住。周凉让母亲转告江滟,如果江滟仍然坚持要和他离婚,就不要进去见他,让他去死好了,今天他死不成,还有下一次。周凉的母亲递给江滟一封信,这是周凉自杀前留给江滟的。

江滟:我用这样的方式来结束我们的爱情,还有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也许你不能接受。我其实也很无奈,我无法忍受你成为别人的妻子,那样的屈辱我是一分钟也承受不起。我无法左右你对我的感情,我能左右的,只有自己的生命,等我闭上眼睛后,你再去做别人的妻子吧……

读完周凉的信,江滟无助地跌坐在走廊的木椅上。她不知道,对周凉的这份爱,她应该感动,还是应该憎恨。她该怎么办?一边是她想追求的自由,一边是一个人沉甸甸的生命。是周凉用生命扼杀了她追求自由的权利,还是她追求自由的权利扼杀了周凉的生命?

江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接下来几天,邻居、同事、亲人,还有街道的同志,一拨儿又一拨儿的人来做她的思想工作,劝她与周凉和好。就在江滟离婚的信心快要被众人的劝解淹没时,她收到了周凉一个学生寄给她的一封信。

“因为爱而结婚,因为不爱而离婚,结婚和离婚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已经不爱周老师,周老师对你的爱也已经变质为一种自私和狭隘的爱,这样的婚姻维持下去,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让爱情变得纯洁一点儿,不要往里面添加一些杂质,比如恩情,比如世俗的眼光……”

感情无比纠结的江滟最终还是从法院撤回了离婚诉状。面对着不同的声音,面对着还躺在病床上的丈夫,江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