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得知林黛玉才情,心中生出爱慕之情,王妃亲自登门相看,贾母落泪,宝玉病倒,林妹妹终究还是上了北静王的花桥
发布时间:2026-01-29 12:38 浏览量:2
一、诗传深苑
时值仲春,荣国府内桃李争妍,大观园中百花初绽。
这日午后,宝玉从北静王府归来,袖中藏着一卷新得的诗稿,兴冲冲往潇湘馆来。
黛玉正凭窗而坐,手中捧着《李义山诗集》,却半日未翻一页,只望着窗外新发的竹叶出神。
“妹妹,你看这是什么!”宝玉将诗卷展开,竟是前些日子黛玉偶作的《桃花行》,不知何时被他抄录了去。
黛玉瞥了一眼,淡淡道:“这些粗浅文字,何必拿出去献丑。”
“哪里是献丑!”宝玉挨着坐下,眉飞色舞,“今日北静王见了,赞不绝口,说这诗有盛唐遗风,又不失女儿家的灵秀。还问是何人所作——”
黛玉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你怎么说?”
“我自然如实说了。”宝玉笑道,“王爷听说是妹妹所作,更是惊叹,说‘久闻林姑娘才名,不想诗才至此’。”
黛玉不再言语,只将诗卷接过,指尖轻轻抚过那几行墨迹。
窗外一阵风过,桃花瓣如雨般飘落,有几片落在窗棂上,她伸手拾起一片,那粉嫩的颜色在她苍白的指间,竟显出几分凄艳。
二、王府暗涌
却说北静王府内,水溶手持那卷《桃花行》,反复吟咏其中两句:“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字迹清秀飘逸,墨色浓淡有致,仿佛能看见执笔之人蹙眉沉吟的模样。
他与宝玉交往已有数年,常听其提及这位林妹妹的才情品貌,只当是小儿女间的夸耀。
直至今日见了这诗,方知字字珠玑,非寻常闺阁笔墨可比。更难得的是诗中的灵性与孤高,竟与自己的心境有几分相通之处。
“王爷。”侍从轻声禀报,“王妃来了。”
北静王妃沈氏缓步而入,见丈夫持卷沉思,笑道:“听说今儿宝玉来了,又带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水溶将诗卷递与王妃:“你且看看。”
沈氏接过细读,也不禁赞叹:“果然好诗。这是宝玉所作?”
“是他那位姑表妹妹,林探花的千金。”
沈氏何等聪慧,见丈夫神色,心中已明了几分。
她将诗卷轻轻放回案上,温声道:“妾身听说,这位林姑娘自幼寄居贾府,与宝玉最是亲厚。老太太似乎也有意——”
水溶抬手止住她的话:“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
他望向窗外,“这样的才情心性,困于深闺,终是可惜。”
沈氏心中轻叹。
她与王爷成婚八载,相敬如宾,却知他心中总有一处空落。
如今见他这般神色,竟是动了真情。
三、贾府暗涌
半月后,北静王妃亲至荣国府拜访。
贾母亲自接待,王夫人、王熙凤等人皆在座作陪。席间谈笑风生,王妃却似不经意间问起府中几位姑娘的才学。
“听闻府上林姑娘诗才出众,不知可否有幸一见?”
贾母心中微动,面上仍笑道:“那孩子身子弱,平日里不大见客。既然王妃想见,凤丫头,去请林姑娘来。”
黛玉来时,穿着一件月白色绣竹叶的夹袄,系着藕荷色百褶裙,通身素净,只鬓边簪着一支白玉簪。
她向王妃行礼问安,举止从容,虽略显瘦弱,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王妃细细打量,心中暗赞:果然是书香门第的千金,虽无十分颜色,却有十二分的气韵。
言谈间又考较了几句诗文,黛玉应答如流,见解独到。
临别时,王妃拉着黛玉的手,褪下一只羊脂玉镯戴在她腕上:“好孩子,改日来王府坐坐,我与你说说话。”
黛玉推辞不得,只得谢过。待王妃走后,贾母将她留下,屏退左右。
“玉儿,”贾母握着她的手,眼圈微红,“今日之事,你可明白?”
黛玉垂眸:“外祖母疼我,我都知道。”
“傻孩子,”贾母长叹一声,“北静王是当今圣上最器重的亲王,他的意思...便是宫里的意思。你爹娘去得早,外祖母总想给你找个好归宿。宝玉虽好,可终究...”
话未说完,泪已先流。
黛玉跪倒在地,伏在贾母膝上:“玉儿不孝,让外祖母为难了。”
四、怡红院惊变
消息传到怡红院时,宝玉正在为黛玉画一幅《葬花图》。
听说北静王府有意求娶,他手中的笔“啪”地掉落,墨汁溅了一身。
“不可能!”他猛地站起,“老祖宗答应过我的,林妹妹...林妹妹是我的!”
袭人忙扶住他:“二爷小声些,这事还未定下。”
“未定下?”宝玉双眼赤红,“王妃都亲自来相看了,还要怎样才算定下!”
他推开袭人,跌跌撞撞往潇湘馆去。
到了门前,却见紫鹃红着眼眶守在门外。
“林妹妹呢?我要见她!”
紫鹃拦住他:“姑娘说了,今日谁也不见。”
“连我也不见?”宝玉的声音颤抖着。
门内传来黛玉清冷的声音:“宝玉,你回去吧。我们...终究是无缘的。”
“我不信!”宝玉拍打着门板,“妹妹你开门,我们一起去求老祖宗,求老爷太太——”
“够了。”黛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你走吧。从今往后,只当...只当从未相识。”
宝玉颓然坐倒在门前石阶上。
暮色渐浓,潇湘馆内竹影摇曳,风声呜咽,似在低泣。
五、红妆别院
婚期定在三月十六。
这些日子,黛玉闭门不出,贾母亲自督促着准备嫁妆。
王府送来的聘礼极尽奢华,光是各色绸缎就有百匹,金银首饰装了整整十箱。
王熙凤指挥着下人忙前忙后,私下却对平儿叹道:“看着风光,可侧妃终究是妾。林妹妹那样的性子...”
平儿低声道:“我听说,北静王极看重林姑娘的才学,特意将王府西边的听雨轩收拾出来,那里藏书万卷,景致也好。”
“那又如何?”凤姐摇头,“深宅大院里的日子,岂是几卷书、几处景能慰藉的。”
出嫁前夜,贾母将黛玉唤至房中,祖孙二人对坐垂泪。
“玉儿,此去王府,不比在家里。万事要忍耐,不可太过清高孤介。”贾母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是你娘出嫁时我给的,如今给你带着,见玉如见人。”
黛玉接过玉佩,上面刻着“平安”二字,已被摩挲得温润光滑。她磕了三个头:“外祖母保重。玉儿...去了。”
行至门口,她忽然回身:“宝玉...他还好吗?”
贾母拭泪道:“那孩子自那日后便病了,如今还在床上躺着。你放心,有袭人她们照顾着。”
黛玉点头,再不回头。
六、花轿出府
三月十六,吉日良辰。
北静王府的花轿辰时便到了荣国府门前。八抬大轿,朱红轿身,金线绣着鸾凤和鸣的图案,极尽气派。
黛玉穿着王妃规格的嫁衣,头戴九凤冠,面上施了脂粉,却掩不住眼中的憔悴。
她在镜前站了许久,紫鹃几次催促,才缓缓起身。
行至荣禧堂拜别,贾母、王夫人、邢夫人等皆在座。黛玉一一拜过,礼数周全,却始终未发一言。
正要出门时,忽见一个身影踉跄而来,竟是宝玉。他穿着家常衣裳,面色苍白,被袭人、麝月左右搀扶着。
“林妹妹...”他伸出手,指尖颤抖。
黛玉脚步微顿,红盖头下的面容看不清神色。
良久,她轻声道:“二哥哥保重。”
只这一句,便转身向花轿走去。
风吹起轿帘一角,可见她端坐其中,背脊挺直,双手交叠于膝上,那姿态竟有几分凛然。
花轿起行,鼓乐喧天。贾府众人送至门外,贾母扶着鸳鸯的手,老泪纵横。
王夫人暗自叹气,薛宝钗站在人群中,望着远去的花轿,眼神复杂。
轿中,黛玉终于落下泪来。
她从袖中取出那块“平安”玉佩,紧紧握在手中。
轿外春光正好,桃李芬芳,她却觉得周身寒彻。
行至半路,忽闻一阵琴声,凄清婉转,竟是《高山流水》。
黛玉掀起轿帘一角,见路旁亭中,一身素衣的妙玉正在抚琴,目光与她相对,微微颔首。
琴声渐远,花轿终于驶入北静王府。
朱门缓缓开启,又将缓缓闭合。这一进,便是另一个世界了。
黛玉最后望了一眼来路,那里有她十余年的青春,有竹影婆娑的潇湘馆,有诗词唱和的时光,还有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宝玉。
轿帘落下,隔绝了春光,也隔绝了过往。
王府深处,北静王水溶站在听雨轩前,望着那顶渐行渐近的花轿,手中握着那卷《桃花行》。
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才女,却不知道失去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圆了一个梦,却不知道这梦将如何醒来。
春深似海,落花成冢。
这段姻缘,究竟是谁的劫,又是谁的缘?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