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沈砚之的义妹袖中滑落鸳鸯丝帕,上面赫然绣着他的八字

发布时间:2025-11-18 09:01  浏览量:6

春日宴,沈砚之的义妹袖中滑落一方鸳鸯丝帕。

上面赫然绣着他的八字和两行情诗,不起眼处还有一对交缠的男女。

众人面露鄙夷,说她不知羞耻,爱慕兄长。

沈砚之却认定,是我故意设计,败坏她名声。

“定是你不满我对柔儿好,用这种卑劣手段陷害她,毁她名节!”

“我和柔儿只担了个兄妹名声,本就没有血缘羁绊,如今她名节尽毁,再难婚嫁,索性我就娶了她,护她一辈子又如何?”

我看着沈砚之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几乎晕厥的女子,冷笑出声。

这样拙劣的把戏,也就能骗骗沈砚之。

“既如此,我们退婚。”

我淡然与他划清界限。

而沈砚之一颗心拴在义妹身上,并未看清我脸上的决绝。

三个月后,他远远看见我坐上了东宫的喜轿,心底隐隐发慌。

他红着眼拦在车前。

“你设计这一切不就是想看我为你着急后悔吗?”

“好,我承认,我受不了你嫁给旁人,现在跟我走,我许你平妻之位!”

1

“啊!”

苏柔一声娇弱的惊呼吸引了众人注意。

我循声望去,只见她跌坐在地,发髻散乱,一方丝帕从袖中滑出。

有眼尖的上前弯腰捡起。

看到上面沈砚之的八字和两句情诗,以及羞人的春宫画,瞬间变了脸色。

众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苏姑娘的帕子上怎么会绣着沈公子的八字和情诗,还有……那副春宫,我都难以启齿,羞死人了!”

“我的天,她竟对自己的义兄心存爱慕?”

“沈公子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是国公府的嫡出小姐,眼看着婚事在即,这不是公然打季姑娘的脸吗?”

几乎是苏柔摔倒的第一时间,沈砚之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扶起,语气焦急得不像话。

“柔儿,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发髻,眼神满是疼惜。

苏柔靠在他怀里,慌忙将帕子往身后藏,脸羞得通红。

“兄长,我……我……”

“我对兄长的确有情,可究竟是谁心思如此歹毒,非要当众揭穿我的心意……”

“这不是逼我去死吗?”

她作势起身往荷花池里跳,却被沈砚之一把拽回怀中。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牢牢落在我身上。

“清鸢,是不是你?”

我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迎上他的双眼。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凭苏柔一句话便定了我的罪。

我下意识攥紧衣角,指尖发白。

苏柔是沈砚之的义妹,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因此我们对她颇为照顾。

可我从未想过,她对沈砚之存了这种心思。

现在看来,沈砚之对她也一样。

去年生辰,我提前半月就定下席面,邀他共度。

可等到深夜,他都不曾露面。

他府中小厮送来的口信,说苏柔突发恶疾,他要亲自照料。

我虽觉遗憾却也理解。

可后来我才知道,苏柔从未染上恶疾,只是随口说了句想看城外的花灯,沈砚之就陪了她整夜。

上个月十五,我们约好一起去求姻缘签,他又爽约,说公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

可回城路上,我却无意间撞见,他在最热闹的点心铺前排队三个时辰,只为买一份苏柔爱吃的蟹粉酥,脸上没有半点不耐。

还有无数次家宴,他总是坐在苏柔身边,替她夹菜,为她挡酒,而我这个未婚妻却连他一丝关切的眼神都分不到。

我曾无数次安慰自己,他只是心地善良,重情重义,才会对一个孤女多加照拂。

可如今看来,他们分明早就暗通款曲!

2

“沈砚之,你凭什么认定是我?”

我强压着心头的酸楚与愤怒,缓步走到他面前。

“除了你,谁还容不下柔儿?”

他字字诛心,将苏柔护得更紧,生怕我伤到她。

苏柔拉着他的衣袖,哭得愈发可怜。

“兄长,别冤枉季姐姐,或许是误会……”

她越是这般善良,越显得我心胸狭隘,恶毒不堪。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沈砚之,你对苏柔的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哪里需要我来揭穿?”

我淡然细数着这些年来他为了苏柔而冷落我的事情。

桩桩件件,周围的惊呼一阵大过一阵。

众人看沈砚之的眼神也变了味。

沈砚之脸色一变,强装镇定。

“季清鸢,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与柔儿情同兄妹,岂容你这般污蔑?”

“情同兄妹?”

我挑眉,目光落在苏柔左腕内侧。

“苏姑娘,你袖口绣着的一方青砚,暗含了沈砚之的名字,至于你沈砚之……”

“你腰间日日藏着她的贴身小衣,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苏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捂住了左腕,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

沈砚之的瞳孔也骤然收缩。

“还有五日前,你借口去城外寺庙祈福,实则与苏柔在西郊别院私会。”

“当晚伺候你们的丫鬟春桃,已经被我扣在府中问话,要不要我把她带上来,让她当着众人的面,说说你们私下如何郎情妾意?”

“若我没有猜错,今日的事,正是苏柔一手安排,想当着众人的面,将你们不容于世的关系放到明处,顺便泼我一头脏水!”

我步步紧逼,声音掷地有声。

作为国公府的嫡出小姐,从小见惯了后宅的暗潮涌动,苏柔这点小把戏简直不够看。

从前我不戳破只是为了维护两家颜面,想着等大婚后再纳苏柔进门,也算成全了他们。

谁知她如此沉不住气。

“你……你胡说!”

苏柔声音发颤,却依旧不肯承认。

我对身后的婢女锦儿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片刻后,带着春桃走了进来。

春桃跪在地上,还未说话,就被沈砚之冷声打断。

“够了!不过是个下贱的婢女,她的话怎能当着?”

“是。我与柔儿的确两情相悦,但我还不至于要用这样腌臜的手段扶她上位。

既然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沈砚之索性不再遮掩,一把将苏柔搂进怀里,冷眼看着我,语气决绝。

“原本我打算婚后再同你坦白,可今日闹得这般难看,我实在不忍心她背后受人指点,只能先迎娶她进门。”

苏柔喜不自胜地抬眼看他,随后瞥向我的眼神满是得意和挑衅。

“季姐姐,对不起,我和兄长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被他们的无耻行径气笑了。

“沈砚之,放眼京城,你瞧瞧哪户正经人家新妇尚未进门就急不可耐地先纳妾,简直是在打我国公府的脸!”

“你若执意娶她,那我们的婚事,就作罢吧!”

“退婚?季清鸢,你我自小定下婚约,多年来同进同出,在旁人眼中你早已不清白,退了婚,我看谁还会要你!到时候你国公府才真的是颜面无存!”

3

沈砚之轻蔑地挑了挑眉尾,只把我的话当做一时赌气。

“颜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季家若是为了一时的颜面与你沈家这样不知廉耻的门第结亲,那才真是丢了颜面!”

爹娘也匆匆闻讯赶来。

爹爹沉声道:“我女儿说得对,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不配做我季家的女婿!这婚,我们退了!”

阿娘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清鸢,别怕,有爹娘在。”

沈砚之看着我和爹娘决然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刚要抬脚追,却被苏柔一把抱住。

“兄长,季姐姐只是一时气极才会说出退婚的话,待她过两日气消了,便舍不得同你置气……”

“你忘了,从前不管你如何惹她生气,不出三日,她便会主动示好了。”

“不如我们赌一赌,这次季姐姐要几日才能消气?”

沈砚之被她俏皮的模样逗笑了,松了口气,笑着扶她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你说的对,别管她。”

“只不过这次,就算她主动来求和,我也要冷她一冷,否则日后过了门,她定然会可着劲儿欺负你!”

“清鸢,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没有你,我照样能娶柔儿,而且会过得比你好一百倍!你一个被退婚的女子,看谁还会要你!

只是这一次,沈砚之失算了。

一连半个月,都不见我来寻他。

他心中越发不安,即便苏柔日日陪在他身侧,也难以消除胸口莫名的憋闷。

第十六日,沈砚之实在忍不住来国公府找我。

苏柔也跟着。

她穿着一身靓丽的衣裙,满头珠翠,挽着沈砚之的胳膊,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得意洋洋。

“季姐姐,兄长心中一直惦念你,你也真是,不过一场误会,何须这般想不开?”

苏柔嘴上劝慰,可言外之意,我倒成了斤斤计较的人了。

沈砚之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施舍。

“季清鸢,念在我们多年情分,我也不跟你计较春日宴的事了。只要你认个错,说你是一时糊涂陷害柔儿,我可以让你与柔儿平起平坐,柔儿性子好,会与你好好相处的。”

“沈砚之,你是不是忘了,是我主动退的婚?我季清鸢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做你的女人!”

“季姐姐,算我求你,你别再和兄长置气了!”

苏柔立刻红了眼眶,连连摆手,手腕上的翡翠镯来回晃荡。

我一眼便认出,那是陛下赏赐给沈家未来主母的信物,从前我多次向沈砚之讨要,他都不肯给我,原来是给了苏柔。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道。

“你们要是来炫耀的,目的达到了,可以走了。”

“季姐姐,你别这样……”

苏柔故作委屈。

“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相处的……”

我正要命人赶他们出去,锦儿捧着一个锦盒走进来,低声道。

“小姐,你让我整理的那方玉佩,我找出来了。”

4

这半个月来,我已经重新许了人家。

这方玉佩是我精挑细选,要当做定亲信物送出的。

沈砚之瞥见玉佩,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抢了过去。

“清鸢,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嘴上与我赌气,暗地里想方设法要讨我欢心。”

他拿起玉佩,脸上满是得意。

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更加坚信,我先前说的退婚只是一时赌气。

我脸色一沉,冷冷道。

“沈砚之,这玉佩不是给你的!”

“不是给我的?”

他嗤笑一声。

“除了我,谁还配得上这么好的玉佩?你别嘴硬了,我知道你是气我当众维护柔儿,才说了狠话,看在玉佩的份上,我可以不与你计较。”

苏柔也在一旁帮腔,故意摘下头上的玉簪。

“季姐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兄长说了,只要你认错,他就原谅你。”

“你瞧,沈家随随便便一支玉簪的成色都在你的玉佩之上,若非沈哥哥存心给你台阶下,又怎会因为区区一枚玉佩就不计较你当众退婚的侮辱?”

沈砚之点点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你什么时候能有柔儿一半体贴,你我也不至于这样!”

他倨傲地抬着下巴,那张俊朗的面容变得令人作呕。

“送客!”

我对着门外高声喊道,不再看他们一眼。

沈砚之见我态度坚决,脸色有些难看。

“季清鸢,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想通了,就来沈府找我。不然等我彻底死心了,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要你了!”

两人携手离去。

锦儿气得脸色发白:“小姐,他们太过分了!苏柔是什么出身,也妄想与小姐平起平坐,沈公子他怎么可以如此羞辱你?”

我淡淡一笑,抚摸着手中的玉佩:“不必生气,他们越是得意,日后摔得就越惨。”

我的目光落在库房成堆的大红木箱上。

沈砚之不知道,我有了新的未婚夫,正是当今太子,萧景。

他在春日宴上目睹了沈砚之欺辱我的全过程,也欣赏我当众退婚的魄力和果敢。

我前脚回府,他便亲自上门与爹爹商议婚事,要以后位求娶于我。

太子的诚意十足,送聘礼的下人差点把国公府的门槛踏破。

我欣然接受了这门亲事,却特意叮嘱,暂时不要声张。

我想看看,沈砚之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三日后,大婚之期如约而至。

东宫的花轿浩浩荡荡候在国公府门前,太子亲自迎亲,脸上堆满温柔的笑意。

京城里万人空巷,都来围观这场盛大的婚礼。

沈砚之上门来看看我是否回心转意,却只看见我凤冠霞帔,被太子扶上喜轿。

“等等!”

他连忙开口阻拦。

我掀开轿帘一角,看到沈砚之红着眼站在人群前面,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我。

“季清鸢!你为了逼我让步,居然随便拉个男人陪你演戏!”

“你设计这一切不就是想看我着急后悔吗?”

沈砚之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不断地安慰自己,这一切只是我精心设计的一场戏。

可下一秒,他看清身旁男子的面孔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