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娶千金将我活埋, 我带他五岁亲儿, 搅黄了他豪门订婚宴

发布时间:2025-08-29 21:41  浏览量:1

泥土的腥味和冰冷的窒息感,是我对陆珩川最后的记忆。

他曾对我说,爱我至死不渝。他做到了,亲手将我活埋,送我至死。

无尽的黑暗中,我能感受到泥土从指缝间灌入,压迫着我的胸腔,挤出肺里最后一口空气。我的未婚夫陆珩川,那个我爱了八年、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地面上,用铁锹铲着土,一点点,将我埋葬。

“阿雾,别怪我。”他冰冷的声音穿透泥层,带着一丝虚伪的悲悯,“要怪,就怪你太碍事了。语柔才是秦家的千金,我未来的妻子,我不能让任何人毁了我的前程,尤其是你。”

秦语柔,我最好的闺蜜,秦氏集团的掌上明珠。原来,我视若珍宝的爱情和友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恨意像毒藤,在我早已冰冷的心脏里疯狂滋长。若有来生,我岑雾发誓,定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剧烈的窒息感猛然袭来,意识瞬间被抽空。

……

“阿雾,嫁给我吧!”

温柔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猛地拽回。

我霍然睁眼,刺眼的吊灯光芒让我一阵晕眩。周围是熟悉的餐厅包厢,亲戚朋友们的欢呼声和起哄声浪潮般涌来。

而我的面前,陆珩川单膝跪地,手捧着一枚璀璨的钻戒,正用那双我曾以为盛满星辰的眼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

“阿雾,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保护你,给你全世界最好的幸福。嫁给我,好吗?”

我回来了。

我重生回到了三年前,陆珩川向我求婚的这一天。

上一世,我被这虚假的深情蒙蔽,感动得泪流满面,毫不犹豫地戴上了这枚象征着死亡的戒指。而这一世,我只看到他俊朗面容下隐藏的贪婪与算计,他那深情的目光,根本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胸前佩戴的那枚家传古玉佩。

这枚玉佩,是外婆留给我的遗物,也是陆珩川和秦语柔谋害我的真正起因。

“答应他!答应他!”亲友们善意的哄闹声,此刻听在我耳中却无比刺耳。

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是个能亲手活埋未婚妻的魔鬼。

我看着陆珩川,眼底的滔天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我生生忍住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剧烈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复仇,不能只凭一腔孤勇。我要让他们,比我痛苦一万倍。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和上一世如出一辙的、羞涩又感动的笑容。

“珩川……”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我……”

就在我准备“答应”他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呀,我来晚了吗?看样子是赶上了最重要的时刻呢!”

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秦语柔穿着一身高定的香奈儿连衣裙,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她画着精致的妆容,浑身散发着富家千金的优越感,与我身上这条为了求婚宴特意买的打折连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是秦小姐!”

“天呐,她可真是太美了,跟仙女似的。”

陆珩川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和热切,虽然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秦语柔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笑得天真无邪:“阿雾,恭喜你呀!珩川这么优秀的男人,终于被你套牢了。你可得好好珍惜。”

她嘴上说着恭喜,话里话外的优越感和施舍感却毫不掩饰。上一世的我,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在她面前越来越自卑,被她PUA得抬不起头。

“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条米白色的裙子上,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阿雾,你怎么穿了这条裙子?我记得这是‘风尚’去年的旧款吧?今天可是求婚哎,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应该穿得更隆重一点的。”

说着,她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仿佛在给我递过来,手却“不小心”一抖。

“啊!”

冰凉的红色液体尽数泼在了我浅色的裙子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全场一片哗然。

“哎呀,真对不起,阿霧!我不是故意的!”秦语柔惊慌地叫着,拿出纸巾假惺惺地帮我擦拭,却让污渍越扩越大,“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你看这裙子,彻底毁了。”

周围的亲戚朋友们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陆珩川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闪过一丝不悦。他不是心疼我,而是觉得我让他丢了面子。

上一世,我窘迫得快要哭出来,只能狼狈地躲进洗手间,求婚宴也不欢而散。

但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抬起头,迎上秦语柔那双看似愧疚实则充满得意的眼睛,缓缓地笑了。

“没关系啊,语柔。”我轻轻推开她的手,声音平静得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一条裙子而已,脏了就扔了。不像某些人的心,脏了,可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秦语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仿佛没看到她的异样,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对陆珩川说:“珩川,谢谢你的求婚,我很感动。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谈婚论嫁,还太早了。”

陆珩川的脸色瞬间变了:“阿雾,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拒绝。”

轰!

整个包厢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陆珩川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站起身,压低声音怒道:“岑雾,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我没有无理取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我只是想清楚了,你陆珩川,我还高攀不起。”

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也不再理会身后秦语柔错愕的表情,转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包厢。

走出餐厅,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复仇的第一步,我已经迈出去了。

陆珩川,秦语柔,你们等着,这只是一个开始。上一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

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我反锁上门,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沿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上一世被活埋的窒息感和绝望再次袭来,我抱着双膝,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良久,我才从那恐怖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不行,我不能沉浸在过去的情绪里。

我猛地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里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上一世的记忆。

陆珩川之所以这么急着向我求婚,并不仅仅是为了我胸前的玉佩,更是因为他最近在外面欠下了一笔巨额赌债。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凤凰男,表面上是业界精英,实际上野心勃勃,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他接近我,是因为我是他所有选择里最“好”的那个——家境尚可,性格软弱,容易掌控。而他搭上秦语柔,则是为了秦家无可比拟的权势和财富。

他需要钱,一大笔钱。上一世,他求婚成功后,就以“创业资金周转不开”为由,花言巧语地骗我将外婆留下的玉佩抵押了出去。那枚玉佩,被一位古董商人估价三百万。

三百万,不仅让他还清了赌债,还让他有了讨好秦语柔父亲秦振雄的资本。

而我,就成了他平步青云路上第一块,也是最愚蠢的一块垫脚石。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得逞。

“叮咚!”

门铃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通过猫眼一看,是陆珩川。

他换下了求婚时的西装,穿着一身休闲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恰到好处的歉意,手中还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呵,又是这一套。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我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阿雾,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陆珩川一进来就想拉我的手,被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他有些尴尬,但还是立刻调整好表情,将蛋糕放在桌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今天在餐厅是我不对,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语柔也是无心的,她就是那个脾气,被家里人宠坏了,你别跟她计较。”

“我没有生气。”我淡淡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累了。”我打断他,声音里透着疏离,“陆珩川,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见我态度坚决,陆珩川知道硬来不行,便换了一副策略。他叹了口气,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阿雾,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其实……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来了,正题来了。

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我跟朋友合伙的一个项目,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急需一笔钱周转。不然,不仅项目要黄,我可能还要背上巨额的违约金。”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憔悴又无助,“阿雾,我本来不想让你为我担心的,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试探着问道:“你外婆留给你的那块玉佩……能不能,先借我抵押一下?你放心,等我项目回款了,我马上就把它赎回来!我发誓!”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欺骗了,心疼得不行,二话不说就把玉佩给了他。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沉默了半晌,在他越来越紧张的注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陆珩川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激动地握住我的手:“阿雾,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你放心,我陆珩川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你!”

我抽出手,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

“我要亲自去见那个买家,交易的钱,必须打到我的卡上。”

陆珩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上一世,我是把玉佩直接给了他,让他全权处理的。

他犹豫道:“阿雾,这种场合鱼龙混杂,你一个女孩子去不安全。你相信我,我……”

“你不愿意?”我冷冷地看着他,“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我当然愿意!”陆珩川生怕我反悔,立刻改口,“就按你说的办!你放心,我一定找个最靠谱的买家!”

他以为我只是不放心他,想亲眼看着交易完成。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为他准备的,将是一场让他身败名裂的好戏。

三天后,一家高档茶馆的包厢里。

我见到了陆珩川找来的买家,一个姓王的古董商人。王老板看起来五十多岁,大腹便便,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精明相。

陆珩川在一旁殷勤地倒茶,不停地跟王老板说着好话。

“王老板,您再看看,这块玉佩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质地温润,雕工精湛,绝对是上好的和田玉。”

王老板拿起那块玉佩,对着光仔细端详了半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确实是好东西。三百万,这个价钱很公道。”

陆珩川大喜过望,连忙对我使眼色:“阿雾,你听到了吧?王老板是行家,他说值三百万,那就肯定错不了!”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锦盒,推到王老板面前。

“王老板,这是我的玉佩,您验验货。”

王老板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的玉佩,反复看了看,又和我脖子上戴的这块对比了一下,笑道:“一模一样,岑小姐,可以交易了。”

陆珩川迫不及待地拿出POS机:“王老板,那就刷卡吧!”

“等等。”我突然出声。

陆珩川和王老板都疑惑地看向我。

我拿起桌上锦盒里的那块玉佩,对着陆珩川,笑得意味深长:“珩川,你真的确定,这块玉佩,值三三百 万吗?”

陆珩川心里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阿雾,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冷,手一松。

“啪!”

玉佩掉在地上,应声碎成了几瓣。

陆珩川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失声尖叫:“岑雾!你疯了!”

三百万!就这么没了!他几乎要扑过来掐死我。

王老板也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而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淡淡道:“一块花三百块钱从潘家园买来的高仿玻璃,碎了就碎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高……高仿?”王老板懵了。

陆珩川的脸则瞬间变得煞白。

我将脖子上真正的玉佩摘下来,放在桌上,推到王老板面前:“王老板,这块,才是真的。”

王老板颤抖着手拿起真玉佩,只看了一眼,就激动地大喊:“对!对!就是这个!这水头,这包浆,错不了!这才是真品!”

他猛地转头,怒视着陆珩川:“姓陆的,你他妈敢拿个假货来糊弄我?!”

陆珩川彻底傻眼了,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什么时候把它换了?”

“就在你满心欢喜地以为能拿到三百万去还赌债的时候。”我看着他,笑容冰冷而残忍,“陆珩川,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欠了高利贷吗?五十万的本金,利滚利,现在已经涨到两百多万了吧?”

我这句话,是故意说给王老板听的。

果然,王老板一听“高利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这种生意人,最怕跟这种亡命之徒扯上关系。

“陆珩川,你欠了两百多万的赌债,就想着用一块假玉佩骗我三百万?你他妈是想钱想疯了吧!”王老板越想越气,指着陆珩川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真玉佩,对我说道:“岑小姐,这块玉佩,三百五十万,我要了!钱我马上转给你!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随时联系我!”

我点点头:“合作愉快。”

看着手机里收到的三百五十万转账短信,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陆珩川。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刚才你跟王老板吹嘘怎么骗我玉佩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秦语柔,她还会不会觉得你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陆珩川浑身一震,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岑雾,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我欣赏着他惊惧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陆珩川,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生活吧。”

我留下这句冰冷的话,转身离开了茶馆,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暴怒的王老板和即将到来的催债地狱。

资金链断裂,赌债缠身,信誉破产。

陆珩川,你的绝境,才刚刚开始。

手握三百五十万的启动资金,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职。

上一世,我在那家设计公司当助理,辛辛苦苦画的设计稿,却被总监剽窃,冠上他自己的名字去评奖。陆珩川还劝我忍气吞声,说职场就是这样,熬出头就好了。

现在想来,他不过是怕我惹事,影响到他“完美女友”的形象。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做嫁衣。

我用一百万注册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命名为“涅槃”。

剩下的钱,我全部投入了股市。凭借上一世的记忆,我精准地买入了几支即将暴涨的妖股。短短半个月,我的资产就像滚雪球一样,翻了十倍,变成了两千多万。

财富自由,让我有了和秦家抗衡的底气。

“涅槃”工作室开业那天,我没有通知任何人。但出乎意料的是,秦语柔居然找上门来了。

她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环顾着我这间小小的办公室,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阿雾,你这是何必呢?跟珩川闹脾气,就辞职出来开这种小作坊?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惨?”

我坐在办公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他有多惨?”

“你还装!”秦语柔的语气里带上了指责,“要不是你当初那么绝情,不仅不肯帮忙,还把他欠赌债的事情捅出去,他怎么会被公司开除,现在被追债的人逼得连家都不敢回?”

我笑了:“你的意思是,他赌博欠债,是我害的?”

“难道不是吗?一个男人在外面打拼有多不容易,你应该体谅他、支持他,而不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秦语柔义正言辞,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所以,你就圣母心泛滥,帮他还清了那两百多万的赌债?”我一针见血地问。

秦语柔的脸色一滞,随即又挺起胸膛:“我那是……我那是可怜他!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奋斗!”

“我们的未来?”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秦语柔,你是不是忘了,陆珩川是我的未婚夫。”

“你!”秦语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岑雾,我懒得跟你废话!我今天来,是代表我爸爸的公司,来给你送一份大礼的。”

她将一份文件甩在我的桌上,脸上重新挂上了施舍般的笑容。

“我们秦氏集团最近有个度假村项目,里面一些非核心的景观设计,我爸说可以外包给你做。这可是个大项目,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拿到的,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我拿起那份合同,飞快地浏览了一遍。

果然,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这份看似天上掉馅饼的合同,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合同条款里隐藏着一个霸王条款:如果乙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设计,并且让甲方满意,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设计费,还要赔偿甲方三倍的违约金。

而这个“满意”的标准,完全由秦氏集团单方面决定。

上一世,我还没有自己的工作室,但秦语柔也是用这个项目来“帮助”我。结果,我的设计稿被他们以各种理由打回重改了十几次,最后还是被判为“不合格”,让我赔得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

陆珩川当时还假惺惺地安慰我,说会帮我一起还债,让我对他更加死心塌地。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女俩联手做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把我逼上绝路,让我不得不依赖陆珩川,最终任由他们摆布。

“怎么样?这么大的恩情,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秦语柔见我久久不语,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我放下合同,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啊。这份合同,我签了。”

秦语柔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上钩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见秦董事长,当着他的面签这份合同。毕竟是这么大的项目,总要表示一下我的诚意,不是吗?”

秦语柔眼珠一转,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而能让我在她父亲面前出丑,便爽快地答应了。

“行,我爸下午正好有个会,会后有半小时空闲,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下午,秦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我见到了秦振雄。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儒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身上有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但透过他那镜片,我能看到他眼底深处对我这种“底层人”的轻蔑和不屑。

他高高在上地坐在老板椅上,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语气傲慢:“你就是岑雾?语柔都跟我说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有自知之明。这个项目对我们秦氏很重要,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秦董事长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我谦卑地回答。

“嗯。”秦振雄满意地点点头,将合同推到我面前,“那就签吧。”

我拿起笔,正要签名,却突然停了下来。

“秦董事长,在签约之前,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秦振雄皱起了眉,显然有些不耐烦。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我为度假村项目做的一份补充策划案,里面是我对整个项目的一些不成熟的小建议,希望您能指点一二。”

秦振雄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手翻开了策划案。

他本来只是想敷衍一下,但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我的这份策划案,根本不是什么景观设计建议,而是一份精准无比的商业风险评估报告!

报告里详细列举了秦氏这个度假村项目存在的几大潜在风险:选址的地质问题、未来市政规划的变动、以及最大的竞争对手“盛华集团”也将在附近开发同类型项目的内部消息!

这些信息,别说是我一个刚成立的小工作室,就算是秦氏集团内部,也只有最高层的几个人才知道!

秦振雄的脸色由不屑转为震惊,再由震惊转为凝重。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秦董事长,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我只能说,如果秦氏一意孤行,这个被您寄予厚望的项目,不出半年,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烂摊子,至少亏损五个亿。”

上一世,秦氏的这个项目就因为这几个原因,最后血本无归,成了业界的笑柄,也让秦氏集团元气大伤。

秦振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我表现得太镇定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沉声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我将那份陷阱合同推了回去,“我只想和秦董事长,谈一笔真正的生意。”

我指着我的补充策划案:“这份策划案里,不仅指出了风险,也给出了解决方案。我可以帮助秦氏规避所有风险,甚至反过来利用这些信息,让盛华集团栽个大跟头。作为回报,度假村项目的所有设计,都必须交给我来做。而且,我要百分之十的项目分红。”

“百分之十?!”秦振雄失声叫道,“你疯了!你知道这个项目总投资多少吗?!”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百分之十。”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董事长,五个亿的亏损和几个亿的盈利,哪个更划算,您自己掂量。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我没有收到您的答复,这份策划案,或许就会出现在盛华集团的办公桌上。”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办公室。

我知道,他会答应的。

因为比起损失金钱,像秦振雄这样自负的商人,更无法忍受的是失败。

而我,已经抓住了他最致命的弱点。

秦振雄的电话,比我预想的来得还要早。

第二天上午,他就亲自打电话给我,同意了我所有的条件。

“涅槃”工作室,拿下了秦氏集团度假村的全部设计项目,并且享有百分之十的项目分红。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整个设计圈都震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居然能从秦氏这种巨头口中抢下这么大一块肥肉,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的名字,岑雾,第一次在业内有了分量。

而秦语柔和陆珩川,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彻底傻眼了。

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不仅没能把我踩进泥里,反而成了我一飞冲天的跳板。

我能想象到他们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心中只觉得无比畅快。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让他们彻底跌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在忙于度假村项目的同时,我启动了复仇计划的第二步。

我雇佣了最好的私家侦探,去调查一件事——陆珩川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上一世,直到我死,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是陆珩川和秦振雄在活埋我时,得意洋洋地把这件事当作战利品一样说出来,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他付出一切的时候,他早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那个孩子,叫小宝,今年应该已经五岁了。

侦探的效率很高,不出一个星期,就把小宝和他母亲林晚的资料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资料上,林晚的照片看起来憔悴而瘦弱,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苦。她带着小宝住在一个破旧的老式小区里,靠打零工为生。而小宝,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陆珩川虽然偶尔会给她们一些生活费,但那点钱,对于小宝高昂的治疗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他只是吊着她们母子,既不肯负责,也不愿放手。

看着照片里小宝那张苍白瘦弱的小脸,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孩子是无辜的。

我不会伤害他,相反,我要利用他,给他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最致命的一击。

我亲自去了那个老旧的小区。

在楼下,我看到了正在捡塑料瓶的林晚。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瘦弱,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我走上前,叫住了她。

她警惕地看着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别怕,我没有恶意。”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叫岑雾,我想和你谈谈关于陆珩川和小宝的事情。”

听到这两个名字,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把她带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将一份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这里是二十万,先给小宝看病。另外,这是我公司的录用合同,月薪一万五,职位是行政助理。工作很轻松,方便你照顾孩子。”

林晚呆呆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抬起头,嘴唇颤抖着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做的很简单。”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和我一起,毁了陆珩川。”

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刻骨的恨意。

她跟着陆珩川,从大学到毕业,付出了所有的青春。陆珩川曾许诺会娶她,会给她们母子一个家。可最后,他却为了攀附权贵,将她们母子弃之如敝履。

“好。”她几乎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指导林晚熟悉公司业务,一边暗中安排小宝住进了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

林晚对我感激涕零,将我视作再造恩人。

而我,则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很快,时机就来了。

秦语柔给我送来了一份烫金的请柬——她和陆珩川的订婚典礼。

经历了赌债风波后,陆珩川虽然声名狼藉,但秦振雄为了女儿,还是动用关系把他捞了出来,安排进了秦氏集团,当了个有名无实的副经理。

在秦家这棵大树的庇护下,陆珩川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人模狗样,甚至比以前更加得意。他以为,只要娶了秦语柔,就能一步登天,将过去所有不光彩的经历都彻底洗掉。

订婚典礼办得极其奢华,在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宴请了全城的名流。

秦振雄显然是想通过这场典礼,向所有人宣告,陆珩川是他秦家看中的女婿,谁都不能再小瞧他。

典礼当天,我盛装出席。

我穿了一件高级定制的黑色晚礼服,衬得皮肤胜雪,气质清冷而高贵。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语柔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挽着陆珩川的胳膊,正在和宾客们谈笑风生。看到我,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珩川的眼神则复杂得多,有惊艳,有嫉妒,还有一丝心虚。

我径直走到他们面前,举起酒杯,笑靥如花:“恭喜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岑雾,你来干什么?”秦语柔的语气充满敌意,“我们可没邀请你。”

“怎么会呢?”我晃了晃手中的请柬,“这不就是你派人送来的吗?怕我错过你们的幸福时刻,真是太贴心了。”

秦语柔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订婚仪式正式开始。司仪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祝福词,陆珩川和秦语柔则手牵着手,满脸幸福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陆珩川拿起话筒,开始了他深情款款的告白:“语柔,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你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的生命。我陆珩川在此发誓,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人,忠于你一个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台下的名媛淑女们都发出了羡慕的惊呼。

真是可笑。

一个婚内出轨、还有私生子的男人,居然有脸在这里发表忠贞不渝的誓言。

我看着台上那对璧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是时候了。

我给林晚发了个信号。

就在陆珩川准备为秦语柔戴上订婚戒指的那一刻,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瘦弱的女人,牵着一个同样瘦弱的小男孩,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里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那是谁啊?”

“不知道啊,穿得这么寒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珩川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当他看清门口那对母子的脸时,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是林晚和小宝!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珩川……”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叫了一声。

小宝也怯生生地跟着喊了一声:“爸爸……”

爸爸?!

轰!

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宴会厅里炸开!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震惊、错愕、鄙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陆珩川。

秦语柔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珩川:“她……她叫你什么?爸爸?”

秦振雄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不是的!我不认识她们!你们是谁?是哪个记者派来捣乱的?保安!保安!把她们给我轰出去!”陆珩川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大吼着。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想要把林晚母子架出去。

“我看谁敢!”

我冰冷的声音响起,瞬间镇住了全场。

我缓缓走上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扬了扬,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陆珩川先生和他儿子小宝的亲子鉴定报告,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上面,有本市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的盖章。各位要是不信,可以随时上网查证。”

我将鉴定报告直接拍在了投影仪上。

清晰的白纸黑字,和那个鲜红的印章,通过大屏幕,狠狠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

铁证如山!

陆珩川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啊——!”秦语柔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像疯了一样扑上去,对着陆珩川又打又骂,“陆珩川!你这个骗子!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有儿子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整个订婚典礼,彻底变成了一场滑稽的闹剧。

宾客们议论纷纷,对着台上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天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秦家这次可是丢大人了,居然招了这么个女婿!”

“那个岑雾,好像是他的前女友吧?这一手,可真是太狠了!”

秦振雄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珩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走到林晚和小宝身边,将她们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陆珩川,和歇斯底里的秦语柔。

“陆珩川,秦语柔,送你们的这份订婚大礼,还喜欢吗?”

陆珩川和秦家的订婚闹剧,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成为了全城的头条笑料。

秦家颜面扫地,秦振雄当场气得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医院。

陆珩川则成了过街老鼠,不仅被秦家扫地出门,还因为骗婚和私生子的丑闻,在整个行业都无法立足,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秦语柔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状态也出了问题,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哭又闹,砸光了所有东西。

我赢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但我的复仇,还没有结束。

秦振雄,这个一手策划了所有阴谋的老狐狸,我还没有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知道,以他的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报复我。

果然,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

先是度假村的项目,被秦氏单方面强行叫停,理由是“合作方商业信誉存在问题”。他们宁愿赔付违约金,也不愿再让我从这个项目中赚到一分钱。

紧接着,我工作室的几个重要客户,都毫无征兆地解除了合作。

工商、税务、消防,各个部门轮番上门检查,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勒令工作室停业整顿。

我一手创立的“涅槃”,在秦振雄动用权势的疯狂打压下,很快就陷入了绝境。

林晚忧心忡忡地对我说:“岑总,我们现在怎么办?秦家这是要往死里整我们啊!”

我看着窗外,眼神平静而冰冷:“别怕。他越是疯狂,就说明他越是心虚。他快要撑不住了。”

我手里,还握着最后一张王牌。

一张足以将秦振雄彻底打入地狱的王牌。

——秦语柔的真实身世。

上一世,陆珩川和秦振雄在活埋我的时候,秦振雄为了炫耀自己的深谋远虑,亲口说出,秦语柔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真正的女儿,在出生时就因为体弱多病,被他和他狠心的妻子,与医院里一个健康的女婴调了包。

而那个被他们抛弃的亲生女儿,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苏晴。

苏晴和我一样,也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成了一名优秀的律师。她善良、正直,是我上一世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可惜,后来她为了帮我调查被剽窃的案子,得罪了权贵,被设计陷害,吊销了律师执照,郁郁而终。

现在想来,那所谓的“权贵”,恐怕就是秦振雄。

他早就知道了苏晴的身份,但他不愿承认这个“平庸”的女儿,更怕她回来分家产,所以才痛下杀手。

这一世,我不仅要为自己复仇,也要为苏晴,讨回一个公道。

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阿雾,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太对。”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关切的声音。

“苏晴,我需要你帮忙。我想请你,帮我打一场官司。”

我将秦振雄如何打压我公司的事情告诉了她,但隐瞒了她的身世。

这件事太过重大,我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告诉她真相。

苏晴听完后,义愤填膺:“太过分了!这根本就是滥用职权,恶意竞争!阿雾,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接了!我一定要帮你讨回公道!”

有了苏晴的帮助,我开始着手收集秦振雄的犯罪证据。

同时,我也在寻找另一个关键人物——秦家的老爷子,秦振雄的父亲。

秦老爷子才是秦氏集团真正的创始人,一个精明强干的老人。只是后来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才把公司交给了秦振雄。但秦振雄为了独揽大权,几乎架空了老爷子,将他送到了郊区的疗养院里“颐养天年”,不许任何人探视。

我需要老爷子的支持。

经过一番周折,我终于在一家戒备森严的私人疗养院里,见到了秦老爷子。

老人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精神矍铄,眼神依旧锐利。

我将一份DNA鉴定报告,放在了他的面前。

一份是秦振雄和秦语柔的,显示毫无血缘关系。

另一份,是秦老爷子和苏晴的,显示为祖孙关系。

(我提前通过苏晴的帮助,拿到了秦老爷子的头发样本。)

秦老爷子看着那两份报告,握着扶手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沉默了良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心和愤怒。

“那个逆子……”

我将秦振雄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包括他如何调换女儿、如何打压苏晴、如何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买凶杀人(上一世的我),全部告诉了他。

“老爷子,我知道您是个英明的人。”我看着他,诚恳地说道,“秦氏是您一生的心血,您真的愿意看着它,毁在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手里吗?苏晴才是您真正的孙女,是秦家未来的希望。”

秦老爷子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扶我起来。”他对身边的护工说,“我要回公司,清理门户!”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最后的收网。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秦振雄的疯狂。

就在我准备召开记者会,公布一切真相的前一天晚上,我被绑架了。

熟悉的乙醚味道,熟悉的麻袋套头。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

四周是冰冷的钢筋水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这个地方,我至死都不会忘记。

这里,就是我上一世被活埋的地方。

“岑雾,我们又见面了。”

陆珩川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转过头,看到了他,还有他身后的秦振雄。

他们两个,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没想到吧?”陆珩川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们?真是太天真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秦振雄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岑雾,你确实很聪明,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调查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更不该去打扰老爷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本来,我只想让你破产,滚出这个城市。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会让你,像上一世一样,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上一世?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陆珩川得意地笑了起来:“很惊讶吗?实话告诉你,我……也是重生的。”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天在订婚宴上,被你毁掉一切后,我喝得酩酊大醉,出了车祸。再次醒来,就回到了你拒绝我求婚的那天下午。”陆珩川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岑雾,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啊!给了我一次复仇的机会!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翻盘的可能!”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只是愚蠢,更是有了第二次机会的加持。

“所以,你们今天把我抓到这里,是想故技重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错!”秦振雄接过话头,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你不是很能干吗?不是很会算计吗?我倒要看看,被埋在七尺黄土之下,你还怎么翻身!哦,对了,上次那个坑太浅了,这次,我们会给你挖一个深一点的。”

他们得意洋洋地讲述着他们的计划,讲述着他们如何买通了关系,制造我失踪的假象,讲述着他们事后会如何瓜分我的财产。

他们以为,我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们以为,他们已经赢了。

看着他们那丑陋的嘴脸,我突然笑了。

“你们说完了吗?”

我的反应,让他们都愣住了。

陆珩川皱眉道:“你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们,实在是太蠢了。”我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你们真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地,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吗?”

我的话音刚落,工地外面,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铺天盖地!

紧接着,无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从四面八方照射进来,将整个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不许动!警察!”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数十名荷枪实弹的特警,从天而降,将我们团团围住。

秦振雄和陆珩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怎么会有警察?!”

“因为我报的警啊。”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胸口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

“从你们把我绑上车的那一刻起,你们所有的对话,都已经通过这个东西,实时直播给了外面的警察和媒体朋友们了。”

我冲着黑暗处挥了挥手。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无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从外面冲了进来,对准了秦振雄和陆珩川那两张惊恐绝望的脸。

但这还没完。

两道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一个是苏晴,另一个,是坐在轮椅上,却气势逼人的秦老爷子。

“逆子!”秦老爷子指着秦振雄,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我秦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苏晴则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眼神坚定:“阿雾,剩下的,交给我们。”

看到秦老爷子和苏晴,秦振雄和陆珩川彻底崩溃了。

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真相大白于天下。

秦振雄因故意杀人未遂、绑架、商业犯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陆珩川,作为共犯,同样被判处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秦语柔在得知自己只是个被调换的假千金后,彻底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秦氏集团,在秦老爷子的主持下,由真正的继承人苏晴接管。苏晴上任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将秦氏带向了新的辉煌。

而我,“涅槃”工作室的创始人岑雾,因为这场轰动全城的豪门恩怨,一战成名,成为了商界最炙手可热的传奇女性。

雨过天晴。

我站在我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办公室里,身边站着苏晴。

“谢谢你,阿雾。”苏晴由衷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我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家人。”苏晴纠正道。

我们也成了家人。

我收养了无辜的小宝,林晚则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们一起,将“涅"工作室,做成了全国顶尖的设计品牌。

所有曾经看不起我、嘲笑我的人,如今,只能在电视和杂志上,仰望我的身影,追悔莫及。

我端起酒杯,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轻轻地对自己说:

“岑雾,欢迎回来。你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