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陪情人度完蜜月回公司, 见我收购晚宴主办方, 她被保安请出门

发布时间:2025-08-29 16:27  浏览量:1

“冷总,欢迎回来。这是积压的几份紧急文件,需要您过目。”助理林娜快步跟上,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冷若霜摘下墨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和毫不掩饰的倨傲。她扫了一眼办公室,视线最终落在了酒柜前,一个穿着骚包花衬衫的男人正悠闲地挑选着红酒。

“景明,别挑了,就开那瓶82年的拉菲,庆祝我们回来。”冷若霜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与对下属的冰冷判若两人。

被称作景明的男人,顾景明,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还是霜霜你懂我。”他走过来,毫不避讳地揽住冷若霜的腰,以一种男主人的姿态,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助理林娜尴尬地低下头,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他们的冷总,和这位顾氏集团的公子顾景明,刚刚从马尔代夫度了半个月的“蜜月”回来。

而冷总那位入赘三年的丈夫,项目总监姜聿,这半个月却像条狗一样在公司加班,处理着所有烂摊子。

“对了,”冷若霜似乎这才想起什么,懒洋洋地问道,“那个姜聿呢?让他滚过来,‘天虹项目’的合同怎么还没签下来?一个价值千万的合同都能拖半个月,他是不是废物?”

林娜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冷总……姜总监他……今天没来公司。”

“没来?”冷若霜的柳眉瞬间倒竖,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他凭什么不来?我养着他,是让他给我当大爷的吗?打电话,让他立刻、马上,滚到我面前!”

顾景明在一旁添油加醋地笑道:“霜霜,别生气。一条狗而已,不听话就该打。说不定是知道我们回来了,没脸见人,自己躲起来了呢。”

“他有什么脸?”冷若霜冷哼一声,从林娜手中夺过文件,当看到最上面一份辞退报告上赫然是自己的电子签名时,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这是半个月前,她出发去马尔代夫之前,盛怒之下签的。

当时姜聿不过是劝她多考虑一下公司的影响,别太张扬,她就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直接签了这份辞退报告扔给了人事。

没想到,人事还真执行了。

也好,省得自己再费口舌。

她直接拨通了姜聿的电话,几乎是吼着出声:“姜聿!你被开除了,知道吗?给你十分钟,滚回公司收拾你的东西!我告诉你,没有你,凌云科技照样转!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连一条狗都不如!”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就在冷若霜以为姜聿会像往常一样低声下气地道歉、乞求时,一个平静到冷漠的男声响了起来。

“知道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冷若霜愣住了。三年来,姜聿从未敢主动挂她的电话。这个废物,竟然敢……

“反了天了他!”她气得把手机摔在桌上,“林娜,去,把他办公室的东西全都给我扔出去!一件不留!”

与此同时,一间采光极差的出租屋里。

姜聿缓缓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是顾景明朋友圈的最新动态,一张他和冷若霜在马尔代夫沙滩上的亲密合照,配文是:“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照片上的冷若霜笑得灿烂,是他三年来从未见过的幸福模样。

三年前,他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体验所谓的人间真情,封印了自己“寰宇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万亿家产,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冷家,成为冷若霜的丈夫。

他以为,用三年的真心付出,能换来一丝尊重和爱意。

他一手将濒临破产的凌云科技扶持上市,为她解决了无数危机,让她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创业者,变成了身价数十亿的美女总裁。

可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和轻蔑。

在她和她家人的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吃软饭的、没用的、上不了台面的废物。

如今,她甚至带着别的男人,去度本该属于他们的蜜月。

姜聿笑了,笑得有些自嘲。

人心,果然是世界上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来自海外的加密号码。

他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

“福伯。”姜聿的声音恢复了淡然。

“少爷,三年之期已到。根据协议,考验正式结束。寰宇集团在全球的所有资产、人脉、权限,已于今日零时起,全部对您解锁。欢迎您……回家。”

姜聿缓缓站起身,走到狭小的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知道了。”他说。

“少爷,需要我为您安排专机和安保团队吗?华夏分部的负责人已经在机场等候您的指示。”

“不必了。”姜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福伯,帮我做几件事。”

“请您吩咐。”

“第一,动用一切资源,我要在今晚之前,控股今晚‘天顶商业晚宴’的主办方‘天盛集团’。”

电话那头的福伯没有丝毫犹豫:“是,少爷。预计三小时内完成全部收购流程。”

“第二,给我查一个叫顾景明的,和他背后的顾氏集团,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和资金链的命门。”

“资料五分钟后发到您的安全邮箱。”

“第三,”姜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给我准备一套得体的衣服,派人送到这里。今晚,我要去参加一个晚宴。”

“遵命,少爷!”

挂掉电话,姜聿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冷若霜的照片。

三年的忍辱负重,到此为止。

冷若霜,你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吗?

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是何等的可笑。

……

凌云科技公司内部,气氛压抑。

冷若霜在会议上,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正式宣布了开除姜聿的决定,并将“天虹项目”交给了顾景明负责。

高管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言。谁都知道姜聿是公司的定海神针,但他更是冷总那个名存实亡的丈夫,这是家事,谁敢插嘴?

顾景明得意洋洋地站起来,搂着冷若霜的肩膀,意气风发:“大家放心,有我和霜霜在,凌云科技的未来只会更加辉煌!”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一则财经快讯弹了出来。

【突发!华尔街神秘巨鳄‘寰宇集团’正式宣布进军国内市场,其亚洲区负责人将于今晚,出席江城‘天顶商业晚宴’!】

一石激起千层浪!

“寰宇集团?那个富可敌国,据说能影响全球经济格局的寰宇集团?”

“天啊!这可是真正的商业航母!他们怎么会突然来江城?”

“谁要是能搭上寰宇集团这条线,别说江城,整个华夏都能横着走啊!”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冷若霜的心也猛地一跳,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她做梦都想让凌云科技更上一层楼,成为真正的豪门。如果能得到寰宇集团的青睐,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合作,都足以让她一飞冲天!

“天顶晚宴!”她立刻做出决定,“我们必须去!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入场券!”

顾景明也兴奋地附和:“没错!霜霜,我爸和天盛集团的王董有点交情,我这就去要两张请柬!”

他立刻拨通了电话,一番吹嘘和讨好后,得意地对冷若霜比了个“OK”的手势。

“搞定!虽然只是外场的普通请柬,但凭我的面子,进去结交几个人物还是没问题的。”

冷若霜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顾景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这才是我冷若霜需要的男人,有能力,有家世,有人脉。

至于姜聿?

那个连请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此刻大概还在哪个角落里为自己的失业而哭泣吧。

她甚至已经懒得去想那个名字了。

傍晚,天顶酒店,江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门口豪车云集,名流荟萃。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人人都想一睹那位寰宇集团神秘负责人的风采。

冷若霜身着一袭高定的红色晚礼服,挽着西装革履的顾景明,款款走入宴会厅。她的美貌和气场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然而,当他们试图进入最核心的内场区域时,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了下来。

“对不起,两位,内场需要特别邀请函。”

顾景明脸色一僵,拿出自己的普通请柬:“看清楚,我们是天盛王董请来的!”

保镖面无表情,如同机器人一般:“只有持金色邀请函的贵宾才能入内。”

顾景明还想争辩,却被冷若霜拉住了。她看到,就连他父亲那个级别的人物,都只能在外场边缘徘徊,根本无法靠近核心。

“算了,我们就在这里等。”冷若霜压下心中的不快,她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总有机会和那位大人物说上话。

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了内场的舞台上。

主持人用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喊道:“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寰宇集团亚洲区总裁,姜先生,登台致辞!”

全场掌声雷动。

冷若霜和顾景明也踮起脚尖,拼命地朝舞台方向望去,想要看清这位能搅动江城风云的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从后台走出,步入聚光灯下。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如海,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睥睨天下的贵气。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外场的冷若霜,在看清那张脸的刹那,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她身旁的顾景明,更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舞台上那个人……

竟然是姜聿?!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个在她面前卑微了三年的废物,那个被她像狗一样呼来喝去的软饭男,怎么可能会是寰宇集团的总裁?

一定是长得像!对,一定是!

然而,当姜聿拿起话筒,用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冰冷淡漠的声音开口时,冷若霜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各位,晚上好。”

姜聿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他的视线在冷若霜和顾景明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片虚无,仿佛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羞辱都让冷若霜心头发堵。

“我宣布三件事。”姜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第一,从现在起,寰宇集团正式全资收购天盛集团,天顶晚宴的所有权,现在归我。”

话音刚落,天盛集团的王董一路小跑上台,对着姜聿九十度鞠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全场哗然!

“第二,”姜聿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顾景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宣布,将顾氏集团,列入寰宇集团全球业务体系的‘永久性黑名单’。任何与顾氏有合作的企业,都将被视为寰宇的敌人。”

轰!

顾景明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完了!

他家的顾氏集团虽然在江城算个人物,但在寰宇集团这尊庞然大物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姜聿这一句话,等于直接宣判了顾氏集团的死刑!

“第三,”姜聿举起手中的香槟,对着台下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晚的酒会,很愉快。但我不喜欢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一队黑衣保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顾景明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顾先生,您和您的女伴,被请出去了。”

在全场数百道幸灾乐祸、鄙夷、震惊的目光注视下,顾景明和冷若霜,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请”出了富丽堂皇的天顶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的冷风中,冷若霜浑身冰凉。

她看着酒店内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的男人,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丈夫,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悔恨。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第二天,整个江城商界都地震了。

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所有合作商单方面毁约、银行催贷、股市崩盘……仅仅一个上午,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家族企业,就宣告破产,负债百亿。

顾景明和他父亲跪在寰宇集团华夏分部的大楼下,磕头磕得鲜血淋漓,却连大门都进不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姜聿,正悠闲地坐在千米高空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少爷,凌云科技的核心技术团队,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向我们投递了简历,其中就包括那个被您一手带出来的技术总监,李昂。”

姜聿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告诉他们,凡是跳槽过来的,薪资翻三倍,职位升一级。至于那个李昂,让他直接来见我。”

“是。”

“另外,通知下去,寰宇旗下所有渠道,全面封杀凌云科技的产品。他们最大的海外订单是哪家?”

“是北欧的诺德集团,价值五个亿,是凌云科技下个季度的命脉。”

“很好,”姜聿眼中寒光一闪,“三十分钟内,我要诺德集团单方面撕毁合同,并向凌死科技索要十倍违约金。”

“明白!”

一道道命令从姜聿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每一道命令,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狠狠地扎在凌云科技的要害上。

他太了解凌云科技了,因为这家公司,就是他亲手缔造的。每一个优点,每一个缺点,他都了如指掌。

现在,他要亲手毁掉它。

冷若霜疯了。

从昨晚开始,她的电话就没停过。

“冷总!诺德集团的合作取消了!还要我们赔偿五十个亿!”

“冷总!李总监带着整个技术部的人集体辞职了!跳槽去了寰宇集团!”

“冷总!我们的产品被所有线上线下平台强制下架了!”

“冷总!银行要求我们立刻还清所有贷款!不然就要查封公司!”

一个个噩耗接踵而至,将她打得晕头转向。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就变得摇摇欲坠。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姜聿干的。

她放下所有的高傲和自尊,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听到的却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她去他们曾经住过的别墅,却发现大门紧锁,人去楼空。

她去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面也早已空无一人。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让她找不到一丝痕迹。

可他带来的商业打压,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就在冷若霜焦头烂额之际,顾景明却像疯狗一样冲进了她的办公室。

“冷若霜!你这个贱人!”他双目赤红,一把揪住冷若霜的衣领,“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那个废物前夫,我们家怎么会破产!你必须让他收手!你必须去求他!”

冷若霜厌恶地打开他的手:“你吼什么?我难道没在想办法吗?”

“想办法?你怎么想?”顾景明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去求他啊!去跪下求他!你不是他老婆吗?你去床上求他,他肯定会心软的!”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没关系?”顾景明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冷笑,“没关系他会这么针对我?他就是恨我抢走了你!冷若霜,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必须负责!你现在就去寰宇集团找他,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

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毫无理智的男人,冷若霜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这就是她曾经看上的,认为比姜聿优秀百倍的男人?

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他除了会迁怒于女人,一无是处。

而姜聿……

无论公司遇到多大的麻烦,他永远都是那么沉稳,默默地在她身后,将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

可惜,她从未珍惜过。

最终,在顾景明的逼迫和公司的绝境下,冷若霜还是去了寰宇集团。

她没有预约,理所当然地被前台拦下。

她在大厅里等了整整八个小时,从白天到黑夜,滴水未进。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

是姜聿。

他身边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正低声向他汇报着什么。他目不斜视,气场强大,仿佛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姜聿!”冷若霜冲了过去,却被保镖拦在了三米之外。

姜聿的脚步停下,侧过头,淡漠的目光落在她憔悴的脸上,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有事?”他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们……我们能谈谈吗?”冷若霜的声音有些发颤,“看在……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夫妻?”姜聿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冷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辞退我的报告,可是你亲手签的字。”

冷若霜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着牙,放下了最后的尊严,哀求道:“我错了,姜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凌云科技,放过我吧。公司是你一手做起来的,你不能就这么毁了它!”

“毁了它?”姜聿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冷若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毁了它,我只是在……收回我的东西。”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带着人,走出了大门。

只留下冷若霜一个人,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他那句话。

收回他的东西?

什么意思?

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冷若霜失魂落魄。她不明白姜聿最后一句话的含义,心中却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她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想要找到一些关于姜聿过去的线索。

可三年来,她从未关心过他的来历,他的家庭。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靠着入赘才能活下去的软饭男。

最终,在书房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她找到了一个尘封的保险箱。

她试了无数次密码,生日、纪念日……都不对。

最后,她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他们领证的那一天。

咔哒。

保险箱开了。

里面没有钱,没有珠宝,只有一份薄薄的文件。

是一份结婚协议。

她还记得,三年前领证时,姜聿让她签过这份协议,她当时不屑一顾,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此刻,她颤抖着手,打开了协议。

前面的条款都很正常,直到她看到协议的末尾,那一条她从未在意的附加条款。

“甲方(姜聿)自愿向乙方(冷若霜)提供一笔总额为五千万的‘天使投资’,用于乙方创立‘凌云科技’。同时,甲方将在此后三年内,以丈夫身份,无偿为乙方的公司提供全方位支持。”

“本协议为期三年,作为甲方对乙方人品与情感的考验期。”

“考验期满,若乙方未能以真心相待,背弃婚姻契约,则甲方有权收回所有赠予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凌云科技’的全部股权、技术专利以及在此期间创造的所有价值。届时,乙方需无条件配合资产清算。”

轰隆!

冷若霜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在脑中炸响,她手中的协议飘然落地,整个人瘫软在地。

原来……原来是这样!

她引以为傲的事业,她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她看不起姜聿、认为他吃软饭的最大资本……

从一开始,就是他给的!

他不是在吃她的软饭,而是她,是整个冷家,靠着他的施舍,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这三年来,他不是废物,不是软饭男。

他是在体验生活的……神!

而她,却亲手将这位神,推向了深渊,然后又逼他……重归神位。

“哈哈……哈哈哈哈……”

冷若霜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满面。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她失去的,不是一个没用的丈夫,而是……整个世界。

凌云科技的末日,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在寰宇集团的降维打击下,公司资产被迅速清算,技术专利被强制收回。董事会召开了紧急会议,当场罢免了冷若霜的一切职务,将她扫地出门。

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一无所有的失败者。

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顾景明。

这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竟然丧心病狂地策划了一场绑架。

当冷若霜被蒙上眼睛,塞进一辆面包车时,她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灰。

她知道,顾景明是冲着姜聿去的。

在一座废弃的烂尾楼里,冷若霜见到了状若疯魔的顾景明。

“给姜聿打电话!”顾景明用一把冰冷的刀子抵着她的脖子,“告诉他,你现在在我手上!让他准备一百亿现金,并且立刻停止对我们家的所有打压!不然,我就让你给他收尸!”

冷若霜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喊。

电话拨通了。

这一次,姜聿接得很快。

“喂。”

听到那个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冷若霜的心脏猛地一抽。

“姜聿……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冷总,还有什么事?是来通知我,你的公司终于破产了吗?”

“我被顾景明绑架了。”冷若霜平静地说,“他要一百亿,还要你放过顾家。”

“哦?”姜聿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这是你们俩演的新戏码吗?想用苦肉计让我心软?冷若霜,你觉得,你现在还值一百亿吗?”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冷若霜的心里。

是啊,她现在一无所有,在他眼里,恐怕连一百块都不值。

“信不信由你。”她惨然一笑,“姜聿,如果我今天死了,就当是我还你的。这三年来,是我……对不起你。”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顾景明见状,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他妈跟他说什么了!他答应了吗?”

冷若霜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她不指望姜聿会来救她。

他恨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为了她这个罪人,以身犯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顾景明越来越焦躁,他抓着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就在他耐心耗尽,准备对冷若霜下毒手的时候——

“砰!”

烂尾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孤身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是姜聿。

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衬衫,独自一人,神色平静,仿佛不是来面对绑匪,而是来参加一场随意的酒会。

“姜聿!”顾景明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你还真敢一个人来!钱呢?带来了吗?”

姜聿没有理他,目光穿过他,落在了冷若霜的身上。

四目相对,冷若霜看到他眼中那化不开的冰冷,和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来干什么?”她轻声问,声音沙哑。

“我说了,来收回我的东西。”姜聿淡淡地说,“你这个人,虽然让我恶心。但你的命,在我没说可以死之前,还属于我。”

顾景明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怒吼道:“姜聿!你他妈当我是空气吗?我再问你一遍,钱呢!”

姜聿终于将目光转向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觉得,你配跟我谈条件?”

“老子不配?”顾景明被彻底激怒了,他用刀狠狠抵住冷若霜的脖子,划出了一道血痕,“你看我配不配!我数十声,再看不到钱,我就让她血溅当场!十!九!八……”

姜聿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顾景明数到“三”的时候,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从天空中传来。

轰隆隆——轰隆隆——

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千军万马在奔腾。

顾景明和他的几个同伙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透过烂尾楼残破的窗户,他们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数十架漆黑的、印着金色寰宇集团标志的武装直升机,如同盘旋的鹰群,遮天蔽日,将整栋烂尾楼包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架直升机的舱门都已打开,无数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的顶级保镖,顺着绳索从天而降,动作干脆利落,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所有出口。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全场。

顾景明和他那几个小混混同伙,已经吓得两腿发软,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阵仗?拍电影吗?!

就在这时,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烂尾楼的天台上。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四名保镖的护卫下,从容地走了下来。他手中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径直走到姜聿身后,恭敬地为他披上。

“少爷,您受惊了。”福伯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是老奴的疏忽,让这些蝼蚁,脏了您的眼。”

姜聿整理了一下衣领,看都没再看一眼瘫软如泥的顾景明。

他走到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的冷若霜面前,声音冰冷依旧:“现在,看清楚了吗?”

“你看,你选择的男人,除了会用女人当挡箭牌,一无是处。”

“而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也可以……毁掉你的一切。”

说完,他转过身,对福伯吩咐道:“处理干净。”

“是,少爷。”

姜聿迈步向外走去,从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冷若霜一眼。

顾家的下场,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凄惨。

顾景明及其同伙因绑架勒索、恶意伤人等多项罪名被当场逮捕,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而顾氏集团残存的那些不良资产,也被寰宇集团以雷霆手段,清理得干干净净。

曾经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的顾家,就此烟消云散,彻底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

而冷若霜,则被当做受害者,被“请”出了烂尾楼。

她没有回家,因为那个家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失去了一切,公司、地位、财富,以及那个……她曾经唾手可得的男人。

大雨倾盆。

冷若霜独自一人,跪在姜聿那座位于山顶的、如同宫殿般的别墅外。

雨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她的全身,狼狈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从天亮跪到了天黑。她想求得一个原谅,哪怕只是见他一面,说一句“对不起”。

终于,一排由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缓缓从山下驶来,停在了别墅门口。

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车窗,没有摇下。

但冷若霜知道,姜聿就在里面。

她拼尽全力,爬到车前,用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窗,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姜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车里,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车队没有丝毫停留,缓缓从她身边驶过,溅起的水花,将她浇得更加透彻。

车窗,自始至终,都没有为她打开。

冷若霜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终于绝望地瘫倒在泥水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真的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

一个月后。

寰宇集团华夏区总部大厦顶层,全透明的落地窗前。

姜聿手持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万家灯火,在他眼中,不过是渺小的星辰。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裙、气质温婉知性的女子。她是寰宇集团派来协助他的首席执行官,也是真正懂得欣赏他、崇拜他的女人。

“姜总,欧洲市场那边传来消息,我们对诺德集团的收购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女子轻声汇报,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

“嗯。”姜聿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深邃。

“还有……关于冷若霜小姐,”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听说她变卖了所有首饰,替她母亲还清了赌债,现在在一个小餐馆里打工洗盘子,过得很辛苦。”

姜聿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没有说话。

辛苦吗?

或许吧。

但那,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给过她三年的机会,是她自己,没有珍惜。

如今,他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顶端,而她,则跌入了她应得的尘埃里。

“走吧,”姜聿放下酒杯,转身朝外走去,“下一个目标,是整个世界。”

他的王者人生,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注定只能在悔恨中,仰望他永不回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