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的悲剧(8)偷腥的猫总能找到咸鱼
发布时间:2025-08-30 08:29 浏览量:3
赌博的人都有这样的心理,赢了还想再多赢一点,输了就想再赌一把,把输掉的捞回来,结果越陷越深。
人的贪婪和欲望也是如此。
薄一阳在卧室里和薛荫打电话,被半路因为崴脚回家的慕溪在门外听到之后,薄一阳谎称是一个普通网友,并作出删除一切联系方式的承诺。
慕溪没有听到太多有“价值”的内容,她选择相信薄一阳。
薄一阳确实收敛了不少,一连两个礼拜都没有到薛荫那里去。
这天薄一阳因为接待一个客户,从外面回来就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他回办公室是拿点东西,然后准备回家。
电梯门打开,迎面碰上薛荫要坐电梯下楼。
两人碰上了总不能装作不认识,况且其他员工已经下班。
薛荫笑笑说,你怎么啦?见我给老鼠见猫似的?……
薄一阳用眼神打断了薛荫继续说下去,四下里看看,轻声说,楼下等我。
薛荫明白,这里不是说话之处。公共场合,到处都是摄像头。
薄一阳向他办公室走去,薛荫上了电梯。
薄一阳再从电梯下来,薛荫已经在薄一阳的车后面了。薄一阳用遥控器开了车门,薛荫拉开副驾侧门,先上了车。
薄一阳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才说,你怎么到现在才回去?
薛荫说,有一个材料刚整理完。
薄一阳说,上个礼拜六,哦,上上个礼拜六了,给你打电话,被她听到了,我说是给一个工作上的网友打的,才糊弄过去。
薛荫眼一挑,说,你爱你妻子吗?
薄一阳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薄一阳没有给薛荫说过他和妻子慕溪的关系,他爱慕溪吗?也不能说不爱吧?毕竟两人还是有好感的,但要说爱,这爱与他对薛荫当初的爱,似乎又有不同。
可是薄一阳在心里也问过自己,他还爱薛荫吗?他也没有答案。在他没有再次遇到薛荫时,他认为他对薛荫的爱已经死了。
那么现在呢?撇除爱,如果单纯让他选择一个结婚对象,他还会选择慕溪。
车没有开到薛荫住的楼下,而是前面的那栋楼下。
车停了,薛荫要拉开车门下车,薄一阳却没有开车门锁,他自己也靠在车座靠背上。
薛荫说,怎么啦?放心吧,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
薄一阳说,我还是回去吧。我本来想给你说……可是我……
薛荫说,别想那么多了,都到楼下了,到楼上去说吧。
薄一阳这才打开车门锁,薛荫先下了车,她没有等薄一阳。薛荫进了楼梯口,薄一阳才下车。
薛荫没有把家门关死,薄一阳推门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薛荫换了衣服,上身一件紧身背心,下身穿了件短裤。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在啃,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递给薄一阳。
薄一阳接过了,并没有吃,放在了茶几上。
薄一阳看着薛荫高耸的胸脯,终于明白了,他念念不忘的是这对胸脯。
薛荫看薄一阳盯着自己出神,嘴里一边嚼着苹果,一边说,又发什么呆?
薄一阳一把从背后搂住薛荫,嘴在薛荫的头发上蹭来蹭去,手伸进了薛荫的紧身背心里……
两个人湿淋淋地从床上起来。
薄一阳说,以后咱们不能再来往了
薛荫笑了说,你让我爱上你了,却又要我走你的路,看来咱俩就是孽缘呀。你不吃饭再走?
薄一阳说,对的时间我们错过了,错的时间就不能一错再错了。
薛荫说,好了,别说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好自为之吧。我并不后悔。
此后有很长时间,两人没有再联系。
薄一阳以为他和薛荫的关系画上了句号,也算是相对圆满吧,没有鸡飞狗跳,没有鬼哭狼嚎。
渐渐地,薄一阳在家里也就放松了下来,认真地进行备孕,准备要个小孩。
又一个薄一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变故出现了。
这天薄一阳、慕溪还有薄母在客厅里闲说话,邻居喊薄一阳出来帮一下忙,薄一阳顺手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就出门了。
就在薄一阳刚出门的时候,薄一阳的手机响了。慕溪和薄母都看了一眼,慕溪并没有打算接,薄一阳的电话,慕溪没有接听的习惯。
薄母说,你接呀,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
慕溪说,多数都是单位的事。
薄母说,单位的事,你接怕什么?回来告诉他一声就是。
慕溪这才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
慕溪还没有说话,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一阳,我怀孕了,我要见你一面……
这不啻一个炸雷,慕溪愣了,薄母离得近,薄母也听到了,薄母也愣了。
一阳,怎么不说话?女人又说。
慕溪反应过来,开口说到,我是薄一阳的妻子,你是谁?
嘟嘟嘟,电话里一阵忙音,电话挂断了。
慕溪气得一下子把手机摔到地上,扭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薄母紧跟进来,嘴里不停地说,溪溪,溪溪,回来我问清楚,一定给你个交代。
慕溪两眼是泪,在床上坐了片刻,立即起身,拖过一个旅行箱,开始拾掇自己的衣物。
慕溪哽咽着说,我要离婚!
薄母一看,这是要离家出走,薄母慌了,拉又拉不得,跟在慕溪身后转圈圈。
薄母说,溪溪,溪溪,你给我一个面子,我一定让浑小子处理好这事,你先别回你妈家,好不好?
慕溪说,前段时间,我就觉得他不对劲,警告过他,没想到,他骗我,说是一个普通网友,工作上认识的,这能是普通网友吗?都怀孕了。
薄母说,唉,你怎么不早给我说呢?溪溪,你等着,我一定会给你出这口气。
就在这时,薄一阳回来了,进到客厅就听到慕溪哭哭啼啼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又看到自己的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就知道出事了,而且一定与自己有关。
他急忙奔进卧室,看见慕溪在收拾衣服,母亲跟在慕溪身后,着急忙慌的样子。
慕溪看到薄一阳,反而不哭了,指着薄一阳说,咱们离婚。
薄母一扭脸,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薄一阳的脸上,气愤地说,你对得起谁,做出这等下流的事来!
薄一阳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知道事情一定不小。
他一下子跪在慕溪跟前,抱着慕溪的腿说,我知道错了,我一定处理好。
薄母也拉着慕溪说,溪溪,妈给你保证,处理不好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慕溪可以不给薄一阳面子,可不能不给薄母面子,薄母对她确实太好了。
慕溪说,我不回娘家,我到朋友家住两天。
薄母不能再不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