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我丑女发疯, 我预言玉佛三分钟内必碎, 结果全场下跪

发布时间:2025-08-28 20:52  浏览量:1

“慕清晏,别给脸不要脸!能替你姐姐嫁进湛家,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富丽堂皇的慕家客厅里,继母刘芸指着慕清晏的鼻子,满脸刻薄。

“就是,一个脸上带着丑陋胎记的土包子,湛家大少虽然又残又丑,命不久矣,但好歹是顶级豪门!你嫁过去,我们慕家也能跟着沾光。”继姐慕凌薇穿着一身高定长裙,环抱双臂,眼神里满是鄙夷。

父亲慕振国坐在主位上,冷漠地翻着报纸:“别废话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清晏,这是你为家族做贡献唯一的机会。”

慕清晏瘦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抬起头,那块从眼角延伸到脸颊的暗红色胎记,让她清秀的五官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为什么是我?婚约的对象明明是慕凌薇!”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甘。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他正是慕清晏的青梅竹马,也是她的未婚夫,秦彻。

看到秦彻,慕清晏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阿彻,你快告诉他们,我们……”

“慕清晏,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秦彻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慕凌薇身边,眼中满是爱慕,“薇薇才是我的挚爱,你这个丑八怪,根本配不上我!”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早已拟好的婚约,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拉”一声,撕得粉碎。

“看看你这鬼样子,谁娶了你谁倒霉!也就是湛家那个快死的残废,才不挑食!”秦彻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慕清晏的心里。

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全世界都崩塌了。

“不……不!”慕清晏疯了似的尖叫起来。

“吵什么吵!反了你了!”刘芸见她情绪失控,面目狰狞地冲过来,一把将她往楼梯口推去,“不愿意也得愿意!今天就给我滚去湛家!”

慕清晏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从光洁的大理石楼梯上滚了下去!

咚!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楼梯转角的扶手上,那里挂着一个装饰用的玉佩——那是她亲生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鲜血瞬间涌出,浸染了那块古朴的玉佩。

刹那间,一股冰凉而又玄奥的力量顺着血液钻入她的脑海。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她看到,继母刘芸和继姐慕凌薇的身上,缠绕着一缕缕漆黑如墨的丝线,丝线的尽头连接着父亲慕振国和秦彻,而他们四人身上,又交织着更多代表着贪婪、嫉妒和恶毒的黑线。

这是……因果线?

脑海中凭空多出无数信息,她瞬间明白了。这玉佩激活了她血脉中沉睡的力量——因果法眼!

善者金光护体,恶者黑气缠身。万物因果,皆在眼前!

她看着楼上那几张或得意、或冷漠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被冰封。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掉额头的血迹,眼神里再无一丝软弱,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好,我嫁。”

她平静地吐出三个字,让原本准备看她哭闹笑话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慕凌薇嗤笑一声:“算你识相。”

慕清晏抬眼,幽幽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姐姐,你印堂发黑,头顶恶缘线缠绕,不出三天,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就会彻底毁掉。好好珍惜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疯子!”慕凌薇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饶人。

慕清晏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出了这个让她作呕的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在门外,将她送往那个传说中如同地狱一般的湛家庄园。

车子驶入庄园,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古堡式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慕清晏被管家引着,来到一间昏暗的房间。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和一片因为烧伤而显得狰狞的皮肤。

他就是湛家家主,湛夜恒。一个传闻中毁容、残疾、性格暴戾、命不久矣的怪物。

“滚出去。”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然而,慕清晏的因果法眼看到的,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在这个男人头顶,悬浮着一缕纯净到极致的金色功德线!只是这金线周围,被无数浓郁的黑气死死缠绕,仿佛要将它吞噬。

他是个大好人,一个正在被巨大阴谋陷害的大好人!

慕清晏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平静地说:“我叫慕清晏,从今天起,是你的妻子。”

湛夜恒的眸子猛地射出寒光,他讨厌这种被家族安排的、为了钱而来的女人。

就在他准备发怒时,慕清晏却忽然开口:“你床头柜上那杯水,被人下了毒。”

湛夜恒一愣。

“下毒的人是给你送水来的女仆,指使她的人,是你最信任的一位长辈。”慕清晏语气平淡,却字字惊心。

湛夜恒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更深的戒备取代。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你最好处理掉,这种毒慢性发作,会一点点侵蚀你的神经,让你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慕清芬说完,便不再看他,径直走向房间的另一侧。

她知道,他会信的。因为她从他身上看到了求生的因果线。

当晚,慕清晏被安排在偏房。半夜,她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湛家的一众亲戚,以“欢迎新婚”为名,齐聚在大厅,实则是来看她这个“丑媳妇”的笑话。

慕清晏被管家请到大厅时,瞬间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

“哎哟,这就是替嫁过来的慕家丑女啊?这脸……啧啧,晚上可别把我们夜恒给吓死了。”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妇人尖着嗓子说,她是湛夜恒的堂婶,王秀娟。

“秀娟,别这么说,好歹是咱们湛家名义上的少奶奶。”另一个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他是湛夜恒的堂叔,湛启明。

慕清晏的法眼扫过全场,这些人身上,几乎都缠绕着或浓或淡的黑气。

这湛家,真是个龙潭虎穴。

轮椅上的湛夜恒也被推了出来,他依旧戴着面具,沉默不语,像个置身事外的孤王。

王秀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汤,假惺惺地走到慕清晏面前:“来,弟妹,这是婶婶特意给你熬的,快趁热喝了,给我们湛家早日开枝散叶。”

说着,她手腕一抖,那碗滚烫的补汤就朝着慕清晏的脸上泼了过去!

这一切,在慕清晏的因果法眼中,早已提前半秒预演。她看到那条代表着“伤害”的因果线直指自己。

电光火石之间,慕清晏脚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极其“狼狈”地向旁边一滑。

“啊!”

王秀娟一声惊叫,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汤碗脱手而出,不偏不倚,全都浇在了她身边自己宝贝儿子的身上!

“嗷——”一声惨叫响彻大厅。

“儿子!我的儿子!”王秀娟顿时乱了手脚,场面一片混乱。

没人注意到,慕清晏已经悄无声息地站直了身体,眼神清冷。

解决了王秀娟,堂叔湛启明又开始发难。他让人抬上来一个礼盒,打开后,是一尊晶莹剔透的玉佛。

“弟妹,初次见面,一点小小心意。”湛启明笑得像只狐狸,“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大师手里求来的,能保平安。”

慕清晏看了一眼那玉佛,法眼之下,只见玉佛内部黑气缭绕,一股浓郁的煞气扑面而来。这不是什么保平安的宝贝,而是个能害人性命的凶物!

她淡然地摇了摇头:“心意我领了,但这尊玉佛煞气很重,堂叔还是拿回去吧。”

“你胡说什么!”湛启明脸色一变,“你一个乡下来的丑丫头,懂什么古董玉器?”

“就是,别是没见过好东西,在这儿胡言乱语吧!”众人纷纷附和,看向慕清晏的眼神更加不屑。

慕清晏也不恼,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平静地说道:“我不懂玉,但我会看气运。这尊玉佛三分钟内,会自行碎裂,而飞溅出的碎片,会伤到这屋子里心肠最坏的那个人。”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她疯了吧!”

“还三分钟?她以为自己是神仙吗?”

“我看她是想吸引夜恒的注意,想疯了!”

湛启明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一派胡言!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疯女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慕清晏淡淡地打断他:“还有一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那尊玉佛上。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湛夜恒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也第一次真正地、带着审视地落在了慕清晏身上。

“十、九、八……”有人开始小声倒数。

当数到“一”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

“切,我就说她是骗人的……”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那尊价值不菲的玉佛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裂纹,紧接着,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砰!”

玉佛应声而裂,炸成无数碎片!

一块锋利的碎片,带着破空之声,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射向了刚才还一脸嚣张的湛启明!

“啊!”

湛启明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那块碎片,不偏不倚,在他的左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慕清晏,刚才的嘲笑和不屑,全部变成了恐惧和震惊。

这个丑女人……她说的是真的!

慕清晏迎着众人惊恐的目光,缓缓走到湛夜恒的轮椅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是个疯子?”

轮椅上,湛夜恒藏在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勾起了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那一夜之后,慕清晏在湛家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再也没有人敢当面嘲讽她,下人们看她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而湛夜恒,虽然依旧沉默寡言,却默许了她住进主卧,并且每天的餐食,都必须由她过目后才能动。

慕清晏乐得清静,她开始利用自己的因果法眼,暗中帮湛夜恒清理门户。

这天早餐,她看着餐桌上一盅精致的燕窝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粥里有东西。”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看似无意地说。

一旁伺候的管家立刻紧张起来:“少奶奶,这……这是厨房新来的张妈做的,绝对干净。”

湛夜恒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慕清晏也不解释,只是端起粥,走到窗边,将粥倒进了院子里的一盆兰花中。那盆兰花,是湛老太太最喜欢的品种,名贵无比。

管家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阻止。

不到十分钟,那盆原本生机盎然的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最后化作一滩烂泥。

管家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跪了下去:“少奶奶饶命!是老奴失察!”

湛夜恒的黑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撼”的情绪。如果这碗粥是他喝了……后果不堪设想。

“把那个张妈,和她背后的人,处理干净。”他声音冰冷地吩咐道。

“是,大少爷。”

慕清晏只是平静地坐回餐桌,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

湛夜恒准备出门,慕清晏拦住他:“今天别坐你那辆黑色的宾利,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手下检查后,果然发现刹车油管上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针孔。

湛氏集团要和一个海外公司签订一份重要合同,湛夜恒将文件带回了家。慕清晏只是扫了一眼,便指着其中一页:“这个条款是陷阱,一旦签约,湛氏的海外渠道就会被他们彻底掌控。”

湛夜恒连夜让法务团队重新审核,结果发现那果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文字游戏,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一次又一次,慕清晏用她那神鬼莫测的能力,为湛夜恒化解了无数潜伏的危机。

湛夜恒对她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戒备、试探,变成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她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淡定地说出各种惊世骇俗的预言。她明明长着一张被世人嫌弃的脸,可在他眼里,却比任何人都要耀眼。

这天晚上,湛夜恒处理完公务,看到慕清晏正坐在窗边看书。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脸上的胎记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控制着轮椅过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块胎记。

慕清晏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

湛夜恒的手停在半空,随即收了回来,声音有些沙哑:“抱歉。”

“没关系。”慕清晏转回头,看着他,“你的腿,其实没有残废,对吗?”

湛夜恒的身体猛地一震,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刀:“你怎么知道?”

慕清晏指了指他的双腿:“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我看得到。你的腿上,因果线是通畅的,充满了生命力,根本不像是一个残疾了几年的人。”

湛夜恒沉默了。

这个秘密,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脸,也不是被烧伤的吧。”慕清晏继续说道,“面具下的皮肤,完好无损。”

湛夜恒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像个透明人,所有的伪装都被她轻易看穿。

“你到底是谁?”他沉声问。

“你的妻子,慕清晏。”她答得坦然。

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湛夜恒心中所有的防备,忽然就土崩瓦解了。

他苦笑一声:“是,你说的都对。我没有残疾,也没有毁容。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伪装。”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引出当年谋害他父母,并试图将他也置于死地的幕后黑手。这些年,他假装残废,就是为了让敌人放松警惕。

慕清晏静静地听着,她能看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上那代表着“仇恨”和“悲伤”的黑色因果线,在剧烈地翻涌。

“我帮你。”她说。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湛夜恒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被家族当成弃子塞给他的“丑妻”,或许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

慕清晏在湛家过得风生水起,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回了慕家。

慕凌薇和秦彻简直嫉妒得要发疯。

“不可能!那个丑八怪怎么可能在湛家站稳脚跟?湛夜恒那个怪物没折磨死她吗?”慕凌薇在自己的房间里,疯狂地摔着东西。

她最近过得很不好。三天前,她去参加一个顶流明星的生日派对,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脸上突然过敏,起了大片的红疹,奇痒无比,一夜之间,她那张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就变得坑坑洼洼,丑陋不堪。

她猛地想起了那天慕清晏说的话——“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会彻底毁掉。”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真是那个乌鸦嘴说中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秦彻也是一脸阴沉。他悔婚慕清晏,娶了慕凌薇,本以为能攀上慕家的高枝,结果湛家那边却迟迟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给慕家好处。反而听说,慕清晏那个丑女,很得湛夜恒的看重。

“薇薇,别急。那个丑八怪一定是走了狗屎运。”秦彻安慰道,“湛夜恒是个残废,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我们得想个办法,把她的真面目揭穿,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土包子!”

几天后,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上,秦彻和慕凌薇终于等到了机会。

湛夜恒带着慕清晏出席了。

这是慕清晏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亮相。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裙,素面朝天,脸上的胎记在水晶灯下格外显眼,与周围衣香鬓影的贵妇名媛们格格不入。

“快看,那就是湛家的丑媳妇!”

“天呐,长得也太吓人了,湛大少怎么带她出来了?”

“真是丢人现眼……”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慕清晏却置若罔闻,神色淡然地跟在湛夜恒身边。

慕凌薇和秦彻对视一眼,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妹妹吗?怎么穿得这么寒酸就来了?是湛家亏待你,连件像样的礼服都买不起吗?”慕凌薇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道,她脸上化了很浓的妆,勉强遮住了那些红疹。

秦彻则一脸惋惜地看着慕清晏:“清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是没那么倔,现在也用不着受这份罪。”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慕清晏还没开口,轮椅上的湛夜恒先冷冷地出声了:“我的妻子穿什么,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慕凌薇和秦彻:“你们是哪家的?这么没教养。”

秦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慕凌薇却不死心,她将目光转向湛夜恒,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湛少,您别误会。我只是心疼我妹妹,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我怕她冲撞了您。不像我,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对上流社会的礼仪了如指掌。”

她挺了挺胸,试图展示自己的优越,甚至还暗暗朝着湛夜恒抛了个媚眼,暗示只要他愿意,她可以随时取代慕清晏。

然而,湛夜恒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对身边的保镖说:“把这两个不知所谓的人,丢出去。”

“是,湛总。”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架起还在发愣的慕凌薇和秦彻,就像拖两条死狗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们拖出了宴会大厅!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湛夜恒!你敢这么对我!”

两人的尖叫声和挣扎声,成了整个宴会最大的笑话。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湛夜恒这毫不留情的护妻行为给震慑住了。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丑妻,是他护着的人,谁都不能碰!

慕清晏看着这一幕,心里流过一丝暖意。她抬眼看向湛夜恒,轻声说:“谢谢。”

湛夜恒转过头,面具下的黑眸深深地看着她,低声说:“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酒会风波过后,慕凌薇和秦彻彻底沦为了上流圈的笑柄。他们不甘心,决定铤而走险,策划了一场针对湛夜恒的“意外”。

他们买通了湛夜恒身边的一个司机,破坏了他的专车,想制造一场车祸,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湛夜恒死了,慕清晏这个靠山一倒,还不是任由他们揉捏?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阴谋,在慕清晏的因果法眼下,都无所遁形。

出发前,慕清晏看着那个司机头顶缠绕的、代表着“谋杀”的浓重黑线,便知道了一切。

她不动声色,只是在湛夜恒上车前,递给了他一个亲手缝制的平安福。

“戴着它,今天可能会有危险。”

湛夜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过平安福,贴身放好。

车子行驶到一处盘山公路时,“意外”发生了。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迎面朝着湛夜恒的专车撞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湛夜恒胸口的平安福突然发出一阵温热。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他,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力推向一旁!

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专车被撞得面目全非。

但诡异的是,坐在后座的湛夜恒,除了受到一些惊吓,竟然毫发无伤!

而那个被买通的司机,则当场死亡。

当湛夜恒从变形的车里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时,负责处理现场的保镖和警察都惊呆了。这么惨烈的车祸,后座的人竟然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湛夜恒握着胸口那个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的平安福,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她,救了自己!

当晚,湛夜恒回到庄园,径直走向慕清晏的房间。

他一把推开门,看到慕清晏正坐在地毯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你受伤了?”湛夜恒的心猛地一揪。

慕清晏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没事,强行扭转因果,受了点反噬而已。你没事就好。”

为了救他,她动用了因果法眼的力量,硬生生改变了必死的结局,代价就是她自己元气大伤。

湛夜恒看着她苍白的脸,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清晏……”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缓缓地,摘下了脸上那张戴了多年的面具。

一张俊美绝伦、宛如神祇的脸,出现在慕清晏面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性感,这张脸,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疯狂。

“这是我真实的样子。”湛夜恒凝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清晏,我不想再对你隐瞒任何事。我没有残疾,也没有毁容。这些年,我一直在伪装,就是为了找出害死我父母的真凶。”

他顿了顿,眼中充满了深情:“现在,我不想再等了。慕清晏,我爱你。从今天起,换我来保护你,好吗?”

慕清晏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听着他深情的告白,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湛夜恒从车祸现场带回来的一件物品上——那是一枚属于司机的袖扣,上面沾染了血迹。

她的因果法眼,下意识地发动了。

她看到了!

她顺着袖扣上的因果线,追本溯源,看到了秦彻和慕凌薇买通司机的画面。然后,因果线继续延伸,连接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那个人,笑容和蔼,举止儒雅,正是湛夜恒最敬重的亲叔叔——湛伯淮!

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从湛伯淮身上延伸出的另一条黑色的因果线上,看到了自己母亲当年离奇车祸的真相!

原来,害死湛夜恒父母的幕后黑手,和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竟然是同一个人!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慕清晏如遭雷击。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怎么了?”湛夜恒察觉到她的异样。

慕清晏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她看着湛夜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湛氏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在集团顶楼的会议厅召开。

所有股东、高管以及各大媒体记者齐聚一堂,场面盛大。

湛夜恒依旧坐着轮椅,戴着面具,由慕清晏推着进入会场。

会议刚开始,一个不速之客就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湛夜恒的亲叔叔,湛伯淮。他身后跟着的,是慕家众人和一脸得意的秦彻。

“各位股东,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来,是要揭发一件事!”湛伯淮一脸痛心疾首地站到主席台上。

“我这个侄子,湛夜恒,自从父母双亡、自己也落下残疾后,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最近更是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迷惑,行为愈发怪异!”他伸手指向慕清晏,眼中满是鄙夷。

“她根本不是什么慕家千金,只是个乡下来的丑八怪!她会妖术!夜恒就是被她用邪术控制了,才会做出那么多荒唐的决定,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慕振国立刻站出来作证:“没错,我们可以证明!这个逆女从小就不详,我们慕家早就跟她断绝关系了!”

秦彻也跳了出来,拿出一叠伪造的医疗报告:“这是湛夜恒最新的精神鉴定报告!他有严重的妄想症和暴力倾向,根本不适合再担任湛氏集团的总裁!”

一时间,全场哗然。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湛夜恒和慕清晏。

湛伯淮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大声提议道:“我提议,立刻罢免湛夜恒的总裁职务!并且,将这个使用邪术的妖女,送去浸猪笼!”

他的话音刚落,会场外的几扇窗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慕清晏的因果法眼,清晰地看到了三点钟、六点钟和九点钟方向,各有一个狙击手,枪口已经瞄准了她和湛夜恒的要害。

湛伯淮,这是要将他们当场灭口!

所有人都以为,湛夜恒和慕清晏这次死定了。

轮椅上的湛夜恒,依旧沉默。

而他身边的慕清晏,却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上前来,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湛伯淮,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妖女,你还想耍什么花招!”湛伯淮色厉内荏地吼道。

慕清晏看都没看他,只是抬起手,伸出五根手指,开始倒数。

“五。”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

“四。”

全场人都被她搞蒙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三。”

湛伯淮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对着藏在耳朵里的微型耳机低吼:“动手!杀了他们!”

“二。”

慕清晏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湛伯淮身后的那面墙上。墙上挂着一块价值千万的古法琉璃屏风。

“一。”

她嘴角的笑意扩大,幽幽地说道:“我预言,五秒后,你安排在三点钟方向的狙击手会失手。那颗本该打穿我心脏的子弹,会打碎你身后那块漂亮的屏风。”

“你……”

湛伯淮“疯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伴随着“哗啦”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同时响起!

只见那块价值千万的琉璃屏风,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中心出现一个弹孔,随即轰然炸裂,碎片溅了一地!

预言,成真了!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慕清晏!

这……这是魔术吗?!

湛伯淮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就在全场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中时,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被认为是“残废”的湛夜恒,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霍然起身,一步一步,走上了主席台。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步履稳健,气场全开,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强大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叔叔,演了这么多年,累了吧?”

湛夜恒走到湛伯淮面前,一把扯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俊美容颜。

“啊!”

现场的女记者们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尖叫。

“这……这不可能!你……你的腿……”湛伯淮指着他,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鬼。

“我的腿,一直都很好。”湛夜恒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袋,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倒是你,当年谋杀我父母、侵吞家产的证据,我都给你找齐了。”

文件袋散开,里面是湛伯淮这些年所有的犯罪证据,录音、照片、转账记录,铁证如山!

玄学预言的冲击,加上铁证如山的打击,双重暴击之下,湛伯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他疯了似的嘶吼着,转身就想跑。

但等待他的,是早已冲进来的警察,和一副冰冷的手铐。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慕清晏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输给了湛夜恒,而是输给了这个女人的……神鬼莫测!

尘埃落定。

湛伯淮锒铛入狱,被判处无期徒刑。慕家和秦家因为参与其中,名誉扫地,公司也在湛夜恒的雷霆手段下迅速破产,一无所有。

几天后,慕振国、刘芸、慕凌薇和秦彻,狼狈不堪地跪在了湛家庄园的门外,哭着喊着乞求慕清晏的原谅。

慕清晏只是站在二楼的窗边,冷漠地看了一眼,便拉上了窗帘。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们如今的下场,不过是为自己过去的恶行买单而已。

这天晚上,湛夜恒为慕清晏准备了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他看着对面的爱人,眼中满是宠溺。

“清晏,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嗯?”

“你脸上的胎记,是怎么回事?”湛夜恒轻声问。他知道,以她的能力,如果想祛除,应该不难。

慕清晏摸了摸自己的脸,神色有些黯然:“这是我出生就带的,听我母亲说,这块胎记,其实是一种封印。”

“封印?”

“嗯,封印我血脉里的力量。母亲说,只有遇到我的命定之人,得到他的真爱之吻,封印才会解开。”

说到这里,慕清晏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这听起来太像童话故事了。

湛夜恒却听得无比认真。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缓缓俯下身,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那么,我能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命定之人吗?”

不等慕清晏回答,他温柔地吻了下去。

那个吻,轻柔而又珍重,落在了那块暗红色的胎记上。

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块困扰了慕清晏二十年的胎记,在湛夜恒的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褪去……

当湛夜恒抬起头时,他彻底呆住了。

一张倾国倾城、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若星辰,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夺人心魄的美。

原来,在这块丑陋的胎记之下,隐藏着如此惊世的容颜。

湛夜恒的呼吸都停滞了。

慕清晏看着他痴迷的眼神,脸颊微红,轻轻地笑了。

一个月后,湛夜恒为慕清晏举办了一场空前盛大的世纪婚礼。

婚礼上,他向全世界宣告:“慕清晏,是我湛夜恒此生唯一的挚爱。伤她者,与我为敌;欺她者,天地不容!”

从此,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湛家的那位神秘总裁,不但不是残废,还俊美如神。而他的那位太太,更是一个传奇。

传说,湛太太脸上曾有丑陋胎记,却在一夜之间褪去,容貌惊为天人。

传说,湛太太能断生死,知未来,是商界只可敬畏、不可言说的存在。

婚后的某一天,慕清晏慵懒地靠在湛夜恒怀里,看着窗外的星空。

她的因果法眼,在解开封印后,能力变得更强了。她能看到的,不再仅仅是这座城市的因果,而是更广阔、更遥远的世界。

她看到,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一缕与自己母亲有关的金色因果线,正若隐若现。

看来,她母亲的死,或许还另有隐情。

而她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