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拄拐退伍回村,女友带人打断我另一条腿,我拨通电话将星为我下跪

发布时间:2025-08-30 19:54  浏览量:1

“废物!”

一个镶着水钻的巴掌扇在苍决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踉跄一步,拄着的拐杖在泥地上陷进去半截,险些摔倒。

“白菱,你……”

苍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满眼鄙夷的女人,一时间竟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着“阿决哥”,说要等他退伍回来就结婚的青梅竹马吗?

“别叫我名字,我嫌脏!”白菱尖利的声音刺破了整个村子的宁静,她厌恶地后退一步,仿佛苍决是什么病毒,然后亲昵地挽住身边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马腾,马少!镇上最大的‘腾飞集团’就是他家的!”

马腾一脸倨傲,搂着白菱的腰,居高临下地瞥了苍决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野狗。

“白菱,我们是有婚约的。”苍决的声音沙哑,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

他入伍五年,九死一生,爬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三年前那次足以致命的重伤,让他不得不选择退役。他放弃了京城顶级的疗养和无上的荣誉,只为回到这个生他养他的小山村,守着父母,守着这份他以为坚如磐及的婚约,安安静静地养好身体。

可他回来不过三个月,等来的却是当着全村人面的羞辱和背叛。

“婚约?”白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包里掏出一块雕着鸳鸯的玉佩,狠狠砸在苍决脸上,“你说的是这个?一个破石头,还给你!苍决,你醒醒吧!你现在就是个瘸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你拿什么娶我?拿你家那三间破瓦房,还是拿你那一个月一百多块的伤残补贴?”

玉佩砸在苍决额角,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周围的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

“唉,这苍家的娃可惜了,当兵把腿当瘸了。”

“就是,以前多精神的小伙子,现在……配不上白菱喽。”

“白菱找了马少,那可是一步登天,傻子才跟一个瘸子。”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苍决父母的心上。他们老实巴交一辈子,此刻只能红着眼,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腾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捏了捏白菱的脸蛋,戏谑地对苍决说:“瘸子,听见了吗?菱菱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离她远点。哦,对了,看你家这破地方也挺碍眼的,我准备把它买下来,给我家建个养狗场。开个价吧,五万块,够你们一家滚出村子了。”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苍决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可以忍受白菱的背叛,但绝不能容忍他们羞辱自己的父母,觊觎自己的家!

“滚!”苍决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一股无形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马腾和白菱被这眼神一瞪,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但随即,马腾就恼羞成怒。他一个堂堂的富二代,居然被一个瘸子吓到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马腾脸色一狞,对手下几个地痞流氓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把他那条没断的腿也打断!我倒要看看,两条腿都断了,他还能怎么横!”

几个流氓狞笑着围了上来。

“住手!”苍决的父亲挡在儿子面前,苍老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你们不能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马腾狂笑起来,“在这镇上,我马腾就是王法!给我打!连这老东西一起打!”

一个混混一脚踹在苍父的肚子上,老人顿时痛苦地蜷缩在地。

“爸!”苍决目眦欲裂,他扔掉拐杖,强忍着右腿传来的剧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扑了上去。

可他毕竟重伤未愈,旧伤被牵动,刚放倒一个混混,后背就挨了重重一棍。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单膝跪倒在地。

“还敢还手?”马腾走上前,一脚踩在苍决的背上,用力碾了碾,“瘸子,你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

白菱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抛弃这个废物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把他家的房子给我砸了!今天就给我推平!”马腾意气风发地吼道。

几个混混拿着铁锤和撬棍,狞笑着冲向那座破旧但承载了一家人记忆的祖宅。

苍决的母亲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无情地推倒在地。

“不……”苍决看着眼前的一切,双目赤红,血丝遍布。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马腾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无力,愤怒,屈辱……种种情绪像是火山一样在他胸中酝酿,即将喷发。

他本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平静地度过这段养伤期。他不想再动用那些足以搅动风云的力量,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杀伐的世界。

可是,这些人,却把他逼上了绝路!

他们不仅要夺走他的尊严,还要毁掉他的家,伤害他的父母!

“你们……都该死!”

苍决的声音嘶哑得如同地狱里的修罗,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造型古朴的卫星电话。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打开它。

开机,一串加密的号码被他用沾满鲜血的手指颤抖着拨出。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是我。”苍决的声音虚弱却坚定。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随即,一个激动到变调的声音响起:“玄……玄龙大人?!是您吗?!您还活着!”

“我需要帮助。”苍..决没有废话,言简意赅。

“坐标!请给我您的坐标!三分钟!三分钟之内,我让整个战区为您而动!”

苍决报出了地址,挂断了电话。

马腾看着他打电话,笑得更猖狂了:“哟,瘸子,还叫人呢?你能叫来谁啊?叫来阎王爷吗?”

白菱也嗤笑道:“别演了苍决,你装得再像,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事实。”

就在这时,村口的天际线上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列望不到头的黑色车队,正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卷起漫天尘土,向村子疾驰而来!

打头的是几辆线条狰狞的军用越野车,中间是清一色的红旗轿车,每一辆车的车牌,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地方官员吓得魂飞魄散!

那是一个个鲜红的军牌,后面跟着的数字,代表着无法想象的权势!

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瞬间冲进了这个贫困闭塞的小山村,将马腾和他的流氓们团团围住。

刺耳的刹车声中,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上百名身穿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如刀的警卫员冲了下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浑身散发着铁血肃杀之气,瞬间控制了全场。

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大气不敢出。

马腾和白菱也懵了,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中间那辆加长红旗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锃亮的黑色军靴率先踏出,紧接着,一道英姿飒爽的倩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身穿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耀眼的将星。她容颜绝世,气质却冷若冰霜,一双凤眸扫过全场,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这……这是谁啊?”有村民颤声问道。

“天呐,你看她肩膀上的星星……那是……那是将官啊!”

女军官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惊骇,她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索,当看到被踩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苍决时,她那张冰山般的脸上,瞬间涌上了滔天的怒火和无尽的心疼。

她快步走到苍决面前,在全村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动作。

她,一个肩扛将星的绝代佳人,竟对着满身泥污的苍决,单膝跪地!

“玄龙大人,属下景书瑶,来迟了!请您……责罚!”

声音铿锵有力,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轰!

这两个称呼,这一个动作,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

玄龙大人?

这个瘸子?这个废物?

马腾和白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景书瑶看着苍决额头的血迹和嘴角的淤青,看着他那条不自然的右腿,凤眸中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她缓缓站起身,转过头,冰冷的目光锁定在还踩着苍决的马腾身上。

“是你,伤了他?”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刺骨。

马腾被这眼神看得通体冰寒,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

景书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只对身边的警卫队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清场。”

“是!”

警卫队长一挥手。

下一秒,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几个刚才还嚣张无限的地痞流氓,被警卫们如同拎小鸡一样抓了起来。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不绝于耳,三分钟不到,马腾和他的所有手下,手脚筋骨尽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与此同时,景书瑶的副官已经拿起了电话。

“接通东海市商业监察部……对,是我……三分钟内,我要‘腾飞集团’从东海市彻底消失,破产清算,法人代表马富贵,即刻收押!”

电话挂断。

马腾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父亲打来的。他颤抖着手接通,里面传来他父亲绝望的哭嚎:“腾儿!我们家完了!公司被查封了!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

电话从马腾手中滑落,他面如死灰,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吓尿了。

白菱更是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看着那个被景书瑶小心翼翼扶起来,并亲自为他擦拭伤口的男人,肠子都悔青了。

玄龙大人……

原来,他不是废物,不是瘸子。

他是一条潜伏在浅滩的真龙!

而自己,却亲手将这份天大的机缘,这份足以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荣耀,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还吐上了一口唾沫。

她完了。

她这辈子都完了!

景书瑶亲自为苍决处理好伤口,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大人,是我疏忽了,让您受了这种委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

“不怪你,是我自己想过几天清净日子。”苍决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村民,和瘫在地上的白菱,叹了口气,“把他们都处理掉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明白!”景书瑶眼中寒光一闪,对副官道,“马腾、白菱,以及所有参与者,以故意伤害、寻衅滋生、强占民宅等多项罪名,全部带走,依法严办!另外,查一下这个村子的村长,这种恶性事件发生,他身为管理者难辞其咎!”

很快,马腾和白菱像死狗一样被拖走,临走前,白菱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阿决哥!我错了!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苍决却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对于这种女人,他心中已无半点波澜。

处理完一切,景书瑶恭敬地对苍决说:“大人,这里环境太差,不适合您养伤。我已经安排好了,燕京最好的疗养院,全球顶级的医疗专家都在那里等您。”

“爸,妈。”苍决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自己的父母。

老两口此刻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儿……儿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苍决的母亲拉着他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妈,说来话长。总之,我不是瘸子,也不是废物。”苍决柔声道,“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跟我一起去燕京吧,去过好日子。”

苍决的父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和欣慰的泪水。

他们不懂什么玄龙大人,也不懂什么将官,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个让他们骄傲的儿子!

就在一家人准备上车离开时,景书瑶的电话响了。

她接通后,脸色微微一变,走到苍决身边,低声道:“大人,东海市的副市长钱坤打来电话,说马腾是他妻子的远房侄子,想让我们网开一面。被我拒绝后,他语气很不善,似乎想插手这件事。”

“钱坤?”苍决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个冰冷的名字从记忆深处浮现。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

“一个小小的副市长,也敢在您面前放肆?”景书瑶不屑道,“大人您放心,我马上让燕京的监察部介入,不出二十四小时,保证让他滚下台!”

“不。”苍决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别动他。”

“大人?”景书瑶有些不解。

“我正好觉得养伤的日子有些无聊,既然有人送上门来当乐子,那就陪他玩玩。”苍决的目光投向东海市的方向,眼神深邃如海,“而且,我总觉得这个钱坤,有点耳熟。查查他的底细,尤其是三年前,他在什么位置,做过什么事。”

“是!”景书-瑶虽然不明白苍决的用意,但还是立刻立正敬礼,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玄龙的决策,从不需要质疑。

他们要做的,只有服从。

东海市,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豪华包间内。

副市长钱坤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肥胖的脸上横肉乱颤,将价值不菲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妈的!给脸不要脸!”钱坤怒骂道,“一个从燕京来的小丫头片子,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敢不给我钱坤面子!真以为我这个副市长是泥捏的?”

包间里,几个脑满肠肥的商人连忙上前劝慰。

“钱市长,消消气,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就是,什么燕京景家,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东海这一亩三分地上,还不是您说了算!”

钱坤听着这些吹捧,脸色稍缓,但依旧怒气难平。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马腾,仗着他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他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可这次,竟然踢到了铁板上。

一个燕京来的女将官,带着车队直接把人给抓了,连带着把他侄子家的公司都给搞破产了。他亲自打电话过去捞人,对方竟然连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挂了!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哼,我倒要看看,这个景书瑶到底想干什么!”钱坤冷哼一声,对身边的秘书吩V咐道,“给我查!查清楚那个景书瑶来东海干什么,还有,她身边那个瘸子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秘书很快就带来了消息。

“钱市长,查清楚了。那个景书瑶是燕京景家的大小姐,景老爷子的孙女,确实背景深厚。她这次来东海,是为了接一个叫苍决的人。”

“苍决?”钱坤皱了皱眉。

“对,就是那个瘸子。资料显示,他就是个从乡下来的退伍兵,因为腿部受伤,评了个三等残疾。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殊背景。”秘书汇报道,“据村里人说,这个苍决回来后就游手好闲,就是个废物。真不明白,景家大小姐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听到这话,钱坤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鄙夷笑容。

“我明白了!”他一拍大腿,“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景书瑶,八成是看那瘸子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养在身边当个宠物玩玩!这些京城来的大小姐,就喜欢搞这些调调,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周围的商人们也纷纷附和,发出猥琐的笑声。

“钱市长英明啊!这么一说就通了!”

“一个瘸子废物,能有什么背景?肯定是景大小姐的男宠!”

钱坤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心中的怒火也变成了不屑。

“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也敢动我的人?”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重新露出了掌控一切的傲慢,“既然她景书瑶不给我面子,那我就让她知道知道,在东海,谁才是天!”

他阴恻恻地对秘书下令:“去,想个办法,把那个叫苍决的瘸子给我弄过来。注意,别伤到景书瑶。我要让那个女人亲眼看着,她的宠物是怎么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的!”

“另外,再给精神病院打个招呼,就说有个叫苍决的退伍兵,因为战争创伤,精神失常,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让他们准备好接收。”

钱坤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不仅要报复,还要用最恶毒的方式,彻底毁掉那个瘸子,以此来羞辱景书瑶,挽回自己的面子!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苍决并没有立刻跟景书瑶去燕京。

他让景书瑶在东海市最好的地段,用“腾飞集团”被查封后拍卖的资产,给他父母买下了一座顶级别墅。

老两口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住进这么好的房子,激动得不知所措。

苍决安顿好父母,自己则住进了与别墅相邻的一栋小楼,这里被景书瑶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指挥中心和疗养室。

“大人,钱坤有动作了。”景书瑶拿着一份情报,走了进来,“他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们,而且……我截获到一份通话记录,他似乎想把您……送进精神病院。”

说到最后几个字,景书瑶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气。

侮辱!这是对玄龙大人最极致的侮辱!

苍决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趣事。

“看来,他已经认定我只是个靠你庇护的小白脸了。”

“大人,请您下令!我保证在天亮之前,让钱坤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景书瑶请战道。

“杀他,太容易了。”苍决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你查到他三年前的资料了吗?”

“查到了。”景书瑶立刻将另一份文件递了过去,“三年前,钱坤还是市外贸局的一个副处长,主管海外矿石进口业务。这是他当年负责的所有项目清单,还有相关的资金流水,我都查了,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苍决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来自非洲某国的“铁矿石进口项目”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就是这个项目!

三年前,他率领“龙牙”特战队,在境外执行一项绝密任务,保护一位掌握了华夏某项核心技术命脉的科学家回国。

任务中途,他们的行踪诡异地暴露,遭遇了数十倍于己的精锐雇佣兵围剿。

那一战,龙牙小队伤亡惨重,科学家当场牺牲,而他自己,也为了掩护队友撤退,身中数枪,内脏严重受损,右腿神经更是被一种特制的子弹打断,几乎坏死。

那次情报泄露,是苍决生涯中最大的败笔,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回国后,他一直在秘密调查,但线索却在一个关键节点中断了。

而现在,他看着这份文件上,那个非洲国家的铁矿石项目,以及钱坤的名字,一个尘封了三年的谜团,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当年,那群雇佣兵,正是以“矿业公司安保队”的名义,盘踞在那个国家的矿区!

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不,苍决从不相信巧合。

“书瑶,帮我约钱坤见个面。”苍决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芒。

“大人,您要亲自见他?”景书瑶有些担心,“他现在狗急跳墙,万一对您不利……”

“放心。”苍决站起身,虽然依旧需要借助手杖,但他的身姿却挺拔如松,“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伤不到我。我只是想近距离看看,这条咬人的狗,究竟长什么样。”

三天后,东海市最顶级的“东海之珠”旋转餐厅。

钱坤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势十足。

他接到景书瑶的邀请时,还以为对方是服软了,心中得意非凡。

当看到苍决一个人拄着拐杖走进来时,他脸上的轻蔑更是不加掩饰。

“哟,这不是苍先生吗?”钱坤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景小姐没陪你来?把你一个人扔出来,不怕你走丢了吗?”

苍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自顾自地在他对面坐下,平静地看着他。

“钱市长,我们开门见山吧。”苍决淡淡地说道,“放了马腾,这件事,到此为止。”

钱坤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没听错吧?你个瘸子,是在命令我?”他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苍决,“小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主宰你的命运!只要我一句话,你下半辈子就得在精神病院里跟疯子作伴!”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恶意的语气说:“我劝你,现在立刻跪下来,把我的皮鞋舔干净。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他身后两个保镖也配合地发出一阵哄笑,摩拳擦掌地准备上前。

苍决的表情依旧平静,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钱坤,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钱市长,你似乎对三年前,在非洲经手的一批铁矿石,印象很深啊。”

苍决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钱坤耳边炸响!

钱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非洲!铁矿石!

这是他心中埋藏最深的秘密!也是他这些年平步青云的根基!

这件事,天知地知,还有远在境外的“那位大人”知,眼前这个瘸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坤的反应极快,立刻厉声呵斥,试图掩饰自己的惊慌。

“不知道?”苍决笑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弹头,放在桌上,缓缓推到钱坤面前,“那这个,钱市长总该认识吧?”

“这是三年前,从我腿里取出来的。达姆弹,特制的,涂了神经毒素。这种子弹,只有盘踞在非洲‘血钻矿区’的那支‘幽灵’雇佣兵团才有。”

苍决每说一个字,钱坤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看到那枚弹头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认得这个东西!当年,他就是通过一笔虚假的“铁矿石”贸易,将一笔巨额资金转移出境,用以支付给“幽灵”佣兵团,让他们去截杀那位科学家的!

而眼前这个瘸C子,竟然就是当年的幸存者!

他不是废物!他不是小白脸!

他……他是回来复仇的恶鬼!

“你……你到底是谁?!”钱坤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苍决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你是谁。一个出卖国家利益,里通外敌的叛国贼!”

“来人!给我抓住他!杀了他!”钱坤彻底疯狂了,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两个保镖立刻向苍决扑了过去!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景书瑶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钱坤和他的保镖。

“谁敢动一下,格杀勿论!”

冰冷的声音,让整个包间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钱坤的两个保镖当场就软了,举起双手,不敢动弹。

钱坤自己,则是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带走。”苍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钱坤死死按住。

“不!你们不能抓我!”钱坤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上面有人!你们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上面的人?”苍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以为,我抓你,只是为了你这条小鱼?”

“我真正要的,是你背后那条,隐藏在深海里的大鳄!”

钱坤闻言,如遭雷击,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原来,对方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自己!

他,只不过是一个饵!

一个引出幕后黑手,让其暴露的饵!

当晚,东海市官场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副市长钱坤因涉嫌叛国罪,被军事调查部门连夜带走。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省城,一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一个身穿唐装,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的老者,将手中的紫砂壶狠狠摔在地上。

他,就是钱坤口中“上面的人”,省里的二号人物,高官赵先明。

“老爷,怎么办?钱坤被抓,他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一旦他开口……”一个心腹管家忧心忡忡地说道。

赵先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再进一步,踏入权力的核心圈。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小小的东海市,在一个三年前的旧案上,翻了船!

“查清楚了吗?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赵先明冷声问道。

“查了……对方的身份被列为最高机密,我们的人根本无法渗透。只知道,主导这次行动的,是一个叫景书瑶的女人,燕京景家的人。”

“景家……”赵先明眼神一凛,“景老头子的孙女?她怎么会掺和进来?”

“不清楚,但根据钱坤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景书瑶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瘸腿的年轻人,似乎……就是三年前那次行动的幸-存者。”

“是他!”赵先明的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机。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没想到,三年前那个本该必死的漏网之鱼,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带着景家找上了门!

“不能再等了。”赵先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钱坤撑不了多久。在他开口之前,必须解决掉那个年轻人!只要他死了,死无对证,景家也奈何不了我!”

“老爷,您的意思是……”

“启动‘幽灵’。”赵先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他们派一支精锐小队过来,不惜一切代价,干掉那个瘸子!记住,要做得干净点,最好嫁祸给景家,让他们狗咬狗!”

“是!”管家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一场致命的杀机,正悄然笼罩在苍决的头顶。

此刻的苍决,并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他正陪着父母,在村子后面的山上散步。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

景书瑶带着一队警卫,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负责警戒。

“大人,钱坤已经招了。”景书瑶上前,低声汇报,“他承认了三年前泄露情报,勾结境外雇佣兵,谋害我国科学家的罪行。并且,他供出了他的上线——赵先明。”

“赵先明……”苍决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一样。

“我已经将证据上报,上面很快就会对赵先明采取行动。”景书瑶说道。

“不,来不及了。”苍决却摇了摇头,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目光深邃,“像赵先明这种老狐狸,一旦察觉到危险,一定会孤注一掷。如果我没猜错,他的杀手,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苍决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他的一个旧部,来自“龙牙”情报组的成员打来的。

“玄龙大人!我们监测到一支‘幽灵’佣兵团的精锐小队,通过非法途径潜入了东海市,他们的目标……正是您现在所在的坐标!”

“来了多少人?”苍决的语气依旧平静。

“十二人。队长是‘幽灵’的王牌,代号‘屠夫’,手上沾了我们不少兄弟的血!”

“知道了。”

苍决挂断电话,对景书瑶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书瑶,准备战斗。送上门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景书瑶神色一凛,立刻通过耳麦下达命令:“全员戒备!一级战斗状态!保护先生和家人的安全!”

山林间,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然而,对方的行动,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

“砰!”

一声沉闷的狙击枪响,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卫,眉心中弹,瞬间倒地!

“有狙击手!隐蔽!”景书瑶脸色大变,一把将苍决的父母护在身后,迅速寻找掩体。

苍决则是猛地将苍决推向一块巨石后面,“爸,妈,躲在这里,不要出来!”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景书瑶带来的警卫接二连三地倒下。

对方的枪法极其精准,枪枪毙命,而且占据了有利地形,完全压制住了他们。

“大人!对方火力太猛!我们被包围了!”景书瑶的副官焦急地喊道。

树林中,十二道穿着吉利服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呈扇形包围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白人壮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舔了舔嘴唇,用手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他就是“屠夫”。

“书瑶,你带人保护我父母,往东边撤退。”苍决冷静地指挥道,“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大人,太危险了!”景书瑶断然拒绝,“要走一起走!”

“这是命令!”苍决的声音陡然转冷,“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景书瑶浑身一震,看着苍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是!”

她知道,在战场上,玄龙的命令就是天!

景书瑶护着苍决的父母,带着剩下的几名警卫,开始向东边突围。

“屠夫”显然也发现了他们的意图,他狞笑一声,对手下做了个手势,分出大部分人手去追击景书瑶,自己则带着两名队员,朝苍决的位置逼近。

在他看来,一个瘸子,不过是瓮中之鳖。

他要亲手扭断这个三年前的漏网之鱼的脖子!

苍决靠在巨石后,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缓缓地,扔掉了手中的拐杖。

然后,在“屠夫”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那条被认为已经残废的右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从巨石后弹射而出!

快!太快了!

他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屠夫”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经欺身到了他面前。

苍决一拳轰出,正中一名佣兵的胸口。

咔嚓!

那名佣兵的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当场毙命!

另一名佣兵反应过来,举枪就要射击。

苍决身体一矮,躲过子弹的同时,一个扫堂腿踢在他的脚踝。那人失去平衡,苍决顺势夺过他手中的枪,反手一记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

红白之物四溅。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精锐的“幽灵”队员,被秒杀!

“屠夫”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这……这他妈的是个瘸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你……你不是苍决!你是……‘玄龙’!”“屠夫”终于想起了那个三年前在战场上让他们整个佣兵团都闻风丧胆的代号!

那个如神似魔,以一人之力硬撼他们上百人的华夏军人!

他没死!他不仅没死,伤也好了!

“现在才认出来?晚了。”

苍决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屠夫”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他转身就想跑。

但苍决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步踏出,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

“三年前,是你杀了我六个兄弟。”苍决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今天,用你的命来还吧。”

绝望之下,“屠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军刀,朝苍决扑了过去。

苍决不闪不避,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在“屠夫”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势大力沉的刀锋!

然后,用力一折。

铛!

精钢打造的军刀,应声而断!

不等“屠夫”反应,苍决的手指已经闪电般地点在了他的喉咙上。

“呃……”

“屠夫”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双眼圆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到死,他都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强。

解决掉三人,苍决并没有停下。

他捡起地上的枪,身形一闪,消失在山林之中。

接下来,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那些追击景书瑶的“幽灵”佣兵,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一个个被黑暗中射来的子弹精准地点名。

他们引以为傲的丛林作战技巧,在苍决这个丛林之王面前,就像是婴儿学步一样可笑。

不到十分钟,剩下的九名“幽灵”队员,全部被歼灭!

当景书瑶带着人赶回来时,只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那个如山岳般静静站立在月光下的背影。

他扔掉了拐杖,身姿笔挺,仿佛一杆刺破青天的长枪!

那一刻,景书瑶的眼眶湿润了。

她的王,回来了!

那个战无不胜的华夏战神,回来了!

就在这时,夜空中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

数架涂着龙牙徽记的武装直升机,如同盘旋的猎鹰,出现在山顶上空。

舱门打开,一道道矫健的身影从天而降,正是苍决昔日一手带出来的“龙牙”特战队员!

他们落地后,看到安然无恙的苍决,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响彻云霄!

“恭迎玄龙大人,归队!”

苍决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温情。

“起来吧。”

他转身,看向山下灯火通明的城市,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酷。

“通知下去,收网了。”

他掏出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一条狰狞神龙的令牌,高高举起。

玄龙令!

此令一出,风云变色!

“龙牙,全体出动!目标,省城赵家!我命令,今晚过后,华夏再无叛国贼!”

“是!”

震天的呐喊声,宣告了一个庞大叛国集团的末日。

这一夜,整个华夏都为之震动。

从省城到京城,一场雷霆风暴席卷了无数个部门。以赵先明为首的叛国集团,被连根拔起,所有涉案人员,无一漏网。

而发生在东海市后山的那场战斗,以及“龙牙”队员从天而降的画面,被隐藏的直播镜头,传遍了全网。

“华夏战神,玄龙”之名,一夜之间,天下皆知!

监狱里。

白菱和马腾看着电视新闻里,那个被万众敬仰,被无数将星簇拥的身影,彻底傻了。

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当初到底错过了什么,又得罪了什么。

“啊——!”

白菱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精神彻底崩溃,在悔恨与恐惧中,变成了一个疯子。

马腾也双眼无神,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玄龙……他是玄龙……”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中,了此残生。

而那个曾经嘲笑过苍决的村子,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村民们排着长队,提着各种礼物,堵在苍决家的老宅门口,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希望能得到战神的原谅,沾上一点光。

然而,别墅的大门,却始终紧闭着。

对这些趋炎附势的墙头草,苍决一家,已经懒得再理会。

半个月后,京城,最高荣誉殿堂。

一场举国瞩目的授勋仪式正在举行。

苍决身穿一袭崭新的将帅礼服,肩上扛着华夏军人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耀。他身姿笔挺,面容坚毅,接受着来自最高层的亲自授勋。

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

景书瑶就站在第一排,她痴痴地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眼中充满了爱慕与骄傲。

仪式结束,在所有媒体的镜头前,在全国人民的注视下,景书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手捧一束鲜花,快步走到苍决面前,在万众瞩目之下,单膝跪地!

这一次,不是下属对长官的敬畏。

而是一个女人,对她心爱男人的请求。

“战神,国家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苍决,嫁给我吧!”

全场哗然!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祝福声!

苍决看着眼前这个飒爽的奇女子,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缓缓拉起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好。”

新的传奇,才刚刚开始。而在这传奇的背后,苍决知道,那个导致“幽灵”佣兵团能轻易渗透的,遍布全球的地下情报网络,才是他下一个要彻底铲除的目标。他的战场,将是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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